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_第195章 瘦了点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在池欢的目光下,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捏住了她的下巴。
  她的下颌被左右转移,他好像在灯光下,仔细的打量她。
  他身上透出来的气息,甚至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这让池欢的心脏一度蜷成一个点。
  这是不对的……
  她下意识的想躲开时屿白的桎梏。biqubao.com
  但时屿白似是洞悉了这一点,在她动弹之前,快速的松开了指节。
  “瘦了点。”
  他双手插入裤兜,居高临下的俯瞰着她说了句。
  “在外颠簸,饮食不服,瘦一点是应该的。”
  尽管她努力把语调放轻松,可是窒闷在胸口的气息还是乱了。
  “而且女人还是瘦一点好看。”
  她画蛇添足的添了一句。
  时屿白对这句话不置可否。
  下一句却突兀的问道:“这一次去江陵市,你打算去多长时间?”
  这是时屿白第二次关心她的去处,这多少有点不符合他们现在的关系。
  池欢觉得心中怪怪的,忍不住反驳,“你问这个干什么?”
  时屿白挑起眼皮,语调中满是漫不经心的冷漠。
  “小安安想尽快的和你团圆,我自然要问清楚下一次见面的日期。”
  这话却让池欢倒抽一口凉气。
  眼眸中的震动笔直的看向他,“你不打算回去京城?”
  她当初坚持离婚的原因,就是希望时屿白能够顺从父母的意愿回到京城去。
  可,她忍痛割舍了这段婚姻,为什么他没有如愿的回去京城?
  池欢的心中惊涛骇浪,无数的疑问从心头冒出来。
  “你在质疑我的决定?”
  时屿白凉凉淡淡的目光轻落在她的脸庞上,嘲弄的冷笑了下,“可惜了,如果你还是时太太,还有资格问。”
  “现在……”
  他的话没说完,可话中的绝情却像一把刀子,把她戳的鲜血淋漓。
  池欢垂下眼皮。
  “不好意思,我只是太震惊了。”
  “震惊什么?”
  时屿白反诘,“你以为我和你离婚之后,就该按照你想的生活方式来生活?”
  时屿白字字句句都是嘲弄。
  “想什么呢,池欢,前妻没有资格撼动我的决定。”
  他好像在点她。
  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如果他们没离婚的话,池欢的意见还能左右她吗?
  池欢眼眸里的痛苦破碎成一片片的。
  “我没这个意思。”
  “所以,你打算去江陵市多长时间?”
  池欢深吸一口气,努力把纷乱的思绪冷静下来,说道:“我还不知道具体的日期,大概最少要一个多月吧。”
  “知道了。”
  时屿白问到了想要的答案,转身去了房间。
  看着缓缓阖上的房门,池欢攥紧拳头的指节缓缓松开。
  压下满腹的心事,转身去了小安安的房间,搂着小家伙小小的身子,辗转了大概一个小时之后,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昏暗的光线中,门板缓缓打开,一道颀长的身影站在床前,凝望着她沉睡的样子,许久都没有动弹一下,像是要立成一道永恒。
  池欢是被小家伙给闹醒的。
  有柔软细小的指节在她的脸颊上蠕动,睁开眼帘一看,就是小安安那满是笑容的小脸儿。
  他漂亮的眼睛里碎满了小星星,正在以指腹做脚,在她的脸庞上缓慢爬行。
  用手指走过来,又用手指走过去,尺子一样丈量着她。
  小家伙玩起来就不亦乐乎。
  见池欢掀开睫毛,小家伙立刻一副被抓包的心虚样。
  “妈妈……”
  小家伙的小手指也嗖的一下缩了回去,像一只可爱的小仓鼠。
  池欢乐不可支,忍不住拽住小家伙的手指。
  “怎么不玩了?”
  小安安拨浪鼓一样摇头。
  “妈妈,我知道错了。”
  他这会惊惶的如同受惊的小动物。
  “我不该吵醒你。”
  池欢的心口微疼。
  小家伙太敏感了,所以以前的安安就是在这样敏感的状态下,罹患了抑郁症吗?
  想到这里,心脏就跟被徒手撕裂一样。
  “什么错不错的?”
  “妈妈理解小安安,你一定是太想念妈妈了,所以无时不刻的想和妈妈在一起玩,是不是?”
  小安安怯生生的点头。
  “那安安今天想去哪里玩?妈妈一整天都奉陪到底哦。”
  池欢劝哄着。
  “我想和爸爸妈妈一起,再去一趟动物园好吗?”
  “当然好啦。”
  提到动物园,池欢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怀念,记得上次一家三口一起去动物园的时候,她还救下了一对父女。
  如今……物是人非……
  她收敛了思绪,把小家伙抱下床,“走,咱们先去吃早餐,吃过早餐换上漂亮的衣服,咱们就一块去动物园好不好?”
  “好!”
  “妈妈最棒了!”
  小安安跳着脚,看起来雀跃不已。
  把话跟时屿白说了一遍,他并没有什么异议,一家三口很快朝着动物园进发。
  动物园附近就挨着一家医院。
  一家三口在动物园门口买票的时候,旁边一对夫妻吵架的声音跃入耳朵。
  “你就是不爱我,所以连一只花都舍不得给我买。”
  “谁家的丈夫不宠爱妻子呢,你再这样气我,我就跟你离婚,不要你也不要孩子,让你抱着孩子哭去!”
  池欢的心不由得一蜷。
  不要丈夫不要孩子。
  这说的好像是她。
  她下意识的去看时屿白和安安,时屿白目不斜视,正在掏钱买票,好像没听到这句话。
  小安安倒是一副不安的模样,但是小家伙现在也有了自己的心思,见池欢看他,就挤出了一个甜甜的,讨好的笑。
  池欢的心汩汩的流淌着酸涩。
  “安安,你有没有想要的玩具,一会想要什么,妈妈给买。”
  “妈妈最近赚了好多钱,不要给妈妈省钱哦。”
  她想到小家伙敏感的性格,蹲下身子,紧紧的搂住了他。
  “无论什么时候,妈妈都不会不要安安哦。”
  “安安千万不要多想。”
  小家伙不安的情绪仿佛被安抚下来了。
  可是等到在公园见到兜售玫瑰花的,立刻伸手去拽时屿白。
  “爸爸,我们给妈妈买一束花吧。”
  “这样妈妈就不会和你离婚,也不会不要我们了。”
  钝痛倏然沿着池欢的心脏漫开,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271/6898340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