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_第154章 我们的关系得重新考虑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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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安,乖乖在家听外婆的话,妈妈很快回来哦。”
  安安咕噜噜的大眼睛探寻的看向门外,“爸爸呢,没有和妈妈一起过来吗?”
  据他所知,时屿白自从和妈妈感情和谐之后,恨不得二十四小时和她黏在一起。
  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居然舍得离开妈妈?
  池欢挤了个笑出来,“爷爷生病了,爸爸去看望爷爷了。”
  “乖。”
  池欢放下了小安安,特地叮嘱了句池母。
  “妈,如果有人来接安安,一定不要把安安给任何人。”
  池欢的叮嘱让池母意识到不对劲。
  “怎么了?”
  她把安安放到卧室里,给小家伙翻开了画册,然后离开房间紧张兮兮的问着她。
  “是不是李珍娅又欺负你了,想把安安从你身边带走?”
  池母瞬间就想到了。
  池欢深吸了一口气。
  “妈,你别多想,上次安安奶奶就想带安安离开,我只是觉得她不会善罢甘休,提醒你一句罢了。”
  在这件事上池母可谓同仇敌忾,“放心好了,安安是我和时屿白一手带大的,是我的宝贝外孙,谁也休想从我手里抢走他。”m.biqubao.com
  “你放心去吧。”
  “欢欢,妈妈知道,时家一直看不上咱们的家世,觉得你配不上时屿白,但是你千万不要因此就挺不直脊梁骨。”
  “咱们不图他们什么,时屿白若是能跟你好好过日子,那自然是最好。”
  “若要跟我们来硬的,得看看咱们家答应不答应。”
  “总之,有爹妈在背后支持你,你就挺直了腰杆子!”
  池欢听了鼻子更酸了,心窝里一阵暖过一阵。
  离开了池母,池欢一路都在想心事。
  和时屿白在一起,到底是她奢望了。
  如果她和时屿白有缘无份,即便离婚了,她也要找到自己的方向,好好的生活下去。
  即便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安安。
  想通这件事之后,池欢卸下了心理负担,轻装上阵,下了公共汽车,就前往城乡展览会的会场。
  进入会场的时候,池欢做了很多的心理准备,可走到属于她的展台的时候,却被一道熟悉的身影震慑住了脚步。
  时屿白……
  池欢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时屿白一定不肯要自己了。
  却没想到,他竟然是来到了展览会现场。
  工人正在时屿白的指挥下,将黑色塑胶袋里的衣服依次挂上衣架。
  胸腔里隐忍了多日的酸涩和委屈在瞬间涌上喉头,池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似有所感,时屿白下意识的循着目光的来源看去。
  四目隔空相对。
  池欢的呼吸瞬间凝滞在嗓子眼里。
  时屿白向来修剪干净的腮帮和下巴,竟然浮现了青色的胡渣,他眉宇间似笼着一层清愁,在见到她的刹那,潭底的情愫涌动。
  池欢上前一步,惊喜的,“时屿白……”
  “……”
  时屿白没回答她,给了她一个冷酷的背影。
  她被当成空气,被时屿白忽略的彻底。
  他对待工人的态度甚至称得上热情,“辛苦大家了,一会陈列好,我请大家去吃饭。”
  工人们欢呼雀跃,“那感情好,先谢谢时老板了。”
  池欢僵硬的扯扯嘴角,对着众人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
  “这位是……”
  工人们是临时请来的,不知道池欢的身份,好奇的发问。
  面对工人的询问,时屿白的态度冷淡,没有丝毫要介绍的意思。
  时屿白周身的空气都因此凉了几分。
  尴尬的因子密布每一口呼吸。
  池欢见状,下意识挽住他的手臂,说道:“我是时屿白的爱人……”
  工人们这才恍然大悟。
  不过看两口子的情形,应该是吵架了,都是过来人,谁不清楚夫妻间的那点事呢。
  众人倒是识趣的没在攀问。
  不聊天,陈列的进度就明显加快,很快完工了。
  池欢看陈列和摆列几乎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的,粗粗扫过去,近乎完美,她觉得很满意。
  时屿白,“走,我请客,好好犒劳一下大家。”
  工人们鱼贯着往外走。
  时屿白提步也往外走。
  他们隔壁的展台都要陈列完毕了,到处都是热火朝天的景象。
  池欢见状跟上时屿白的步伐。
  “等等我。”
  话音落下,她的鼻尖就撞上时屿白宽厚的脊背,他竟然停下了步伐,周身凛然的寒气和疏离,正在无言的诉说着他的愤怒。
  池欢轻快的心情在瞬间沉了下来。
  “池欢……”
  时屿白甚至没回头。
  明明池欢和时屿白只相隔一个拳头的距离,可这么短的距离却遥远的难以靠近。
  “怎么了?”
  尽管心情沉重,池欢还是努力让语调听起来轻松。
  “我们的关系得重新考虑下。”
  “这段时间彼此冷静下。”
  说完这句话,时屿白大步流星,一步步的拉远了彼此的距离。
  池欢想抬腿追上去。
  只要豁出去,不要尊严,不要脸皮,对着时屿白死缠烂打,强迫时屿白缓和他们的关系,恢复以前的亲密和甜蜜,一定能得逞。
  可是她的小腿灌了铅一样,怎么也迈不开这一步。
  悬在喉咙口的心断了线,正在无止境的向下坠落。
  池欢伸出手掌,轻轻覆在自己的胸口,那里面密布着针扎的刺痛。
  明明已经做好了和时屿白离婚的准备,可是在看到那道颀长的身影出现的时候,她还是按耐不住满心的期待。
  还以为时屿白出现在展览会,是原谅她的节奏。
  原来不是。
  原来期盼落空,那种巨大的落差感和失落感,是这样的滋味。
  胸口像是破了一个大洞,有风刮过,又疼又凉,那颗被时屿白温暖过,甜蜜过的心脏,温度正在一点一寸的抽离……
  池欢抿紧了唇。
  ……
  展览会外面。
  工人边走边和时屿白寒暄。
  明明已经给池欢下了最后的通牒,可是快要离开展览会门口的时候,时屿白的视线余光还是情不自禁的看向后面。
  呵。
  连写举报信的事情都做得出来,池欢这样的女人,怎么会有心呢?
  她说的喜欢他,从来只是一句空话。
  喜欢一个人是瞒不住的,嘴巴闭上,会从眼睛里跑出来。
  时屿白骨节分明的手指一寸寸的捏紧……
  她不喜欢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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