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_第151章 玩弄我于股掌之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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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屿白的力气很大,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头晕脑胀,不等她起身,时屿白颀长的身躯沉压下来,池欢一眼就撞入他猩红的潭底。
  短短的时间,他的眼球内已经密布血丝,鲜红的色泽冲击着视觉,也冲击着她早已愧疚不堪的心。m.biqubao.com
  他攥着她的手腕,甚至让她觉得疼。
  池欢忍不住拧眉,她不敢喊出声,怕刺激到他。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蓦地松开了手,却没有如池欢所愿的放开她,反而是扬手撕碎了她身上的裙子。
  男人的力量在此刻彰显的彻底,池欢甚至来不及害怕。
  时屿白俯身,宛如一头受伤的凶兽,猛地咬住了她的嘴唇。
  被撕扯的疼在神经末梢蔓延开来,池欢倒吸一口凉气,时屿白的需索从未这样猛烈过,他趁势钻入她的口腔。
  每一寸都被咬噬,他在借着这样的亲密来宣泄内心的痛楚。
  他的愤懑,他的不甘,他的疼痛,都在这个吻中,被池欢感受的清清楚楚。
  她的心脏被一只大掌攥紧,他紧窒的吻和亲密,让她透不过气来。
  衣裳一件一件的从彼此的身上撕开,飞到地板上。
  他潭底猩红,再也不复往日的温柔,一寸一寸的撕碎了她。
  池欢不敢呼痛,因为这些疼痛远远及不上时屿白心底的。
  她深切的认识到,这可能是她和时屿白最后的亲密时光。
  暴雨如注,倾盆而下,喧嚣的声音透过紧闭的门窗传来,“哗啦啦”的声音掩盖了房间里的声音,池欢躺在柔软的床铺上,看着时屿白额头上沁出颗颗汗珠。
  他们随着动作坠落到池欢光裸的皮肤上,那温度能烫到心里去。
  她不知道继续了多长时间。
  自从见到白雪之后,池欢就失魂落魄的回家,至今还没有吃饭,力气渐渐从身体里抽离,可是亲密还在继续。
  他不知疲倦的野兽,在一点点榨干她的所有力气。
  池欢疲惫不堪,偶尔从眼缝里看过去,入目的便是一片昏黄的光,时屿白峻挺的轮廓掩映在光里,整个世界都在浮浮沉沉……
  她好想哭。
  可是哭有什么用呢?
  能挽留时屿白吗?
  如果能,她愿意当倾倒长城的孟姜女。
  可是,没用的。
  她在满心的凄楚之中,绝望的阖上了眼眸。
  最后的一点点力气从他的怀中挣扎出来,紧紧的,紧紧的抱住了时屿白肌肉紧绷的腰背。
  “时屿白……”
  她的嘴里发出无意义的梦呓。
  是最后的依恋,也是最后的依赖。
  最后的最后,眼帘里是时屿白冷峻的脸,他抚摸着她的脸庞,表情似悲似喜,池欢伸出手,也想摸摸时屿白的脸。
  可是手臂垂下,最终摸了个空……
  她睡的并不安稳,梦中不断闪现出重生前后的人生。
  高速闪回的片段和画面中,一会是时屿白在她坟前抚摸墓碑的画面,一会是时屿白阴沉着脸覆上来的样子。
  她在梦中牢牢的抓住了时屿白的手腕,圈着他劲瘦的腰肢,大声的驳斥着,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时屿白,我当然爱你!”
  “我喜欢你!”
  “举报信是我重生之前寄出去的,伤害你的人的确是我,但是我后悔了,我愿意用余生来弥补你,你给我个机会吧!”
  梦中时屿白的脸模糊在一片白光中,她看不清,却感受得到他的悲伤和愤怒。
  “之前不喜欢我,重生之后就会喜欢吗?”
  “池欢,坦白吧,你到底看上了我身上的什么?”
  池欢焦急的,“我当然是看上你这个人?”
  “我为什么只能看上你身上的什么呢?”
  “时屿白,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很优秀吗?”
  “再优秀,你不喜欢有什么用呢?”
  时屿白哀伤的看着她。
  池欢气的胸脯起伏,大声的宣告着,“我喜欢你!”
  “时屿白,我喜欢你!”
  ……
  池欢从梦魇中惊醒。
  整个人从悬崖坠落,失重的濒死感紧紧的勒住心脏。
  她抚着鼓动的胸膛起身,急促的喘息着。
  “醒了。”
  池欢转身。
  窗帘拉着,窗外仍旧是哗啦啦的暴雨的声音,房间内的光线昏暗,时屿白站在床边,昳丽的脸庞沉浸在晦暗中,一边的唇角掀起。
  他脸上的表情是睥睨,是讽刺,是蔑视,眉宇间噙着的温软笑意再也消失不见,通身的冷峻和疏离,让池欢的心瞬间凉了。
  原来是梦啊。
  是啊,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时屿白怎么可能还会对自己那么温柔?
  “你……没走?”
  一开口,池欢才发觉自己嗓音喑哑的厉害。
  昨天太过疯狂,她嘶喊的嗓子都哑巴了。
  记得最后的时候,她不断在求饶,可是向来体贴的时屿白就跟没听到一样,继续逞凶。
  “走?”
  时屿白讥诮的掀唇,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抬起她的脸庞,打量她的时候瞳仁里流转着淡淡的讽刺。
  “为什么要走?”
  “我走了,然后给你和程子黔腾地方,让你们双宿双飞?”
  池欢的心瞬间一刺。
  她的手指攀上时屿白的手腕,“时屿白,你听我解释。”
  “解释?”
  肌肤接触的刹那,时屿白的手腕快如闪电一般抽离,宛如她身上有什么致命细菌,他双手插兜,潭底冷嘲。
  “举报信不是你写的?”
  池欢:“……”
  “是我写的,可是……”
  “写举报信的时候,是不是巴不得我坐牢,剧烈池大小姐你越远越好?”
  时屿白潭底的暗流正在汹涌,“哪怕为此付出的代价是夫离子散,哪怕我会被你害死,你也不惜一切代价?”
  面对时屿白,池欢没办法撒谎。
  只能咬着牙承认,“……是。”
  “呵。”
  这一声轻呵,气流拂动池欢脸颊边的碎发,可是从中体味到的凄楚和绝望,让池欢眼眶一酸。
  浓重的酸楚从心口涌出。
  她抬起迷蒙的眼镜,看他。
  “时屿白,可以解释的。”
  “你应该能感受到,我和以前的我截然不同了,对不对?”
  “以前想我死,想我坐牢,现在想玩弄我的感情于鼓掌之中,池欢,你的手段的确高明了。”
  时屿白的话宣判了她的死刑,将她定在耻辱架上动弹不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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