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_第129章 冷静不了,热血沸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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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落,手中就是一轻。
  笔记本水平线陡然上移,落入了时屿白的掌心。
  “这等琐碎小事,自然是由我代劳。”说完,骨节分明的手指执笔,在上面笔走游龙。
  池欢也不阻止,就托着腮帮津津有味的看。
  时屿白偶尔会侧过头来看他,眼神松弛轻快,看的池欢心里鼓动阵阵的甜。
  看着看着,时屿白手中的笔杆子不动了。
  她纳闷,凑过脑袋去,“这么快就写好了?”
  低头一看可不是,非但每一款的磨损率罗列清晰,甚至还在后面写上了自己的建议。
  池欢如获至宝。
  这就是有一个学霸老公的好处了,有些事情他永远考虑的比她更周到,更入微。
  她捧起笔记本,“写的不错。”
  翘起一点嘴角,夸的十分矜持。
  “所以,奖励呢?”
  池欢被他甜甜暖暖的眼神看的心中开了花,忍不住侧过去,在他峻挺的脸庞上“啵”了下。
  “不够。”
  时屿白眼眸微眯,危险深欲在潭底形成漩涡,时刻在散发魅力,勾她魅她。
  池欢不由瑟缩,警惕十足。
  “可你帮我是自愿的啊。”
  她学着他的样子,狡黠又俏皮,“不是为了让我看到喜欢看的,所以你才帮忙的吗?”
  “我警告你,可不许得寸进尺。”
  池欢白嫩嫩的手指在他眼前轻晃,一脸的不赞同。
  接着,她的手指就被攥入时屿白的掌中,指腹慢条斯理摩挲她的每一寸指节,撩起眼皮似笑非笑。
  “…这是,还疼?”
  他眼眸跳跃着光火,一时也分辨不清是欲念还是戏谑。
  池欢呆住,耳根蔓延而出的热烫暴露了她真实的情绪。
  时屿白潭底几分了然。
  正是这几分了然,让池欢羞愤欲死。
  为何每次和时屿白刚上,她总是节节败退?
  “还看吗?”
  耳畔响起的声线褪去了清冷,又欲又沙,仿佛敲打的不是她的耳膜,而是她的心脏。
  她花了两秒才明白时屿白问的什么。
  池欢答的毫不犹豫。
  “看!”
  水眸坚定,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湿漉漉,又亮晶晶,很像某种无辜的动物,带着单纯的好奇和几分好胜欲。
  时屿白勾起嘴角,手指挑起黑衬衣的领口,一寸寸向下滑,骨节分明的手指攀住最上面的一颗扣子。
  池欢看的目不转睛,耳畔传来了清晰的“咕咚”声,那是她控制不住吞咽口水的声音。
  她这副又馋又怂的样子,逗得时屿白喉骨溢出低笑。
  手指微动,一颗纽扣要开不开。
  池欢紧张的呼吸凝滞。
  正亟待要看精彩的画面,那手指却停住不动了,时屿白看向她,耐心问询。
  “对了,你说想看,具体指的想看哪里?”
  池欢一口水要咽没咽,结结实实呛入气管中,瞪着时屿白剧烈的咳嗽起来。
  时屿白面色微变,连忙上前帮忙抚顺她的脊背。
  池欢呛得脸色微红,很是吃了一番苦头,再看时屿白就有些微恼。
  揪紧他的黑衬衣,奶凶奶凶,“你跟我装什么装,你就是故意的!”
  “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呛入气管里?”
  她小脸儿微红,恼的眸底漾出一层水光。
  说完了,干脆就自己上手,去扯时屿白的黑衬衣,不料动作太大,一颗纽扣脱轨,“砰”的溅落到地板上。
  空气在瞬间变的暧昧。
  池欢呆住。
  时屿白也呆住。
  唯有地板上的纽扣欢快跳跃,甚至还滚了好几圈。
  池欢:……
  时屿白:……
  “看来你已经迫不及待了。”
  池欢:“…听我狡辩,不,解释!时屿白,你冷静!”
  “冷静不了。”
  “热血沸腾。”
  时屿白一字一句,笔直的凝望她的眼睛,潭底燃起的欲色,如火如荼,能把理智焚烧殆尽。
  池欢步步后退,直到贴上窗帘,退无可退,手指紧紧的揪住窗帘。
  窗帘被抓皱,又在指尖舒展开,接着绷紧,来回往复,直到再也承受不住热情,“崩”的坠在两人身上。
  厚重的窗帘覆盖住悱恻的画面,掩盖不住火热的空气……
  池欢全身宛如被蒸了一遍,全身的汗毛都打开了,腾腾的热意源源不断的从身体弥散。
  时屿白的确体贴,顾念她不能承受再多,用了其他的法子。
  她战栗的宛如一条缺氧的鱼。
  一次次,载沉载浮。
  却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开他的掌心。
  ……
  两个人磋商决定好面料之后,把决定告知陈建国。
  接下来就是冗长的选购面料,讨价还价,等一切尘埃落定,这一批衣服出来,已经是十天之后。
  池欢和时屿白满载而归,归来的时候,正巧赶上了展览会开展在即。
  赵快给他们来了信,要他们在参加展览之前,先去一趟市区,看一看展台具体怎么布置。
  池欢和时屿白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市区之前,服装店来了不速之客。
  叶明珠。
  这还是叶明珠和程子黔结婚之后,池欢第一次见她。
  叶明珠看上去气色不错,脸上身上也没见到家暴的痕迹什么的,穿着一声崭新的连衣裙,俏生生的站在门口喊她。
  “欢欢,我来看看你。”
  池欢的目光沿着叶明珠上下打量了一圈。
  叶明珠抿了抿唇,眼睛透着淡淡的喜色,甚至还大方的在池欢面前转了一圈。
  “怎么样,我身上这件连衣裙好看吗?”
  “不错。”
  池欢淡淡的收回目光。
  “明珠,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叶明珠笔直的看着池欢的眼睛,一股不加掩饰的恨意清晰的迸出来。
  但是那股恨意一闪而逝,若不是恰好被池欢看到,说不定以为是错觉。
  “欢欢,我现在在给程姑姑卖衣服,你一定知道了吧?”
  池欢挑起眼皮,静静地看着叶明珠。
  没能看到池欢失态的样子,叶明珠眼底划过浓浓的失落。
  “所以呢?”
  池欢淡漠的问道:“你给程青青卖衣服,和你来找我有关系吗?”
  “怎么没关系,这是有直接关联的。”
  “所谓的食人俸禄,忠人之事,我来这里,是来劝你的。”
  “劝我?劝我什么?”
  池欢不是很能理解叶明珠的脑回路。
  “自然是劝你把服装店关了呀,欢欢,你打不过程姑姑的,还是认输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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