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_第111章 别、会被别人看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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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她的设计,池欢才是那个嫁入程家的人,现在她遭受的一切无妄之灾,也都该由池欢来承受,可是到底为什么,她才成了受害者?
  叶明珠内心悲愤,可当着程青青的面却不敢表露一个字。
  她比谁都清楚,整个程家最可怕最心机的人是谁。
  程青青轻飘飘两句话,就能决定她在程家的待遇,说什么也不能得罪她。
  她将口腔中的苦涩狠狠的咽下嗓子,“是…姑姑,我都知道了。”
  程青青白了她一眼,催促道:“走吧,今天看来事情是不能成了,等其他时候再碰时机吧。”
  叶明珠默默的攥紧了拳头。
  另外一边。
  池骋将程子黔带到偏僻处,一点也没迟疑,大拳头“嘭”的砸在他的鼻梁骨上。
  “二哥,二哥,你干什么?”
  池骋人高马大,足足比程子黔高出一个头,他可不想吃这个眼前亏,连忙求饶。
  “干什么,程子黔,你心里不应该有点数吗?”
  “你和你那个妈趁着我爸和几个兄弟不在家,对欢欢做了什么?”
  说完,又是一个拳头怼了过去。
  “二哥,我真是无辜的,那不是欢欢之前答应和我离婚,后来又反悔了吗?”
  “哥,你平心而论,这样的事情轮到你身上,你能咽下这口气不?”
  第二拳下来,程子黔的嘴角裂了,火辣辣的疼,捂着脸可怜兮兮的卖惨。
  但池骋根本不吃这一套,一记左勾拳又狠狠的砸了下去。
  “欢欢想和你结婚,那是你的荣幸,不和你结婚,你就该好好的反省反省自己,解除婚约的事情才闹了多久,你就找了叶明珠结婚吧?敢用你们全家人的性命诅咒发誓,说你和欢欢在一起的时候没和叶明珠腻歪么?”
  这句话问的是振聋发聩,伴随着又一记拳头落下,直接把程子黔给打懵了。
  难道说池欢突然和自己解除婚约,是看到了自己和叶明珠约会?
  下一秒,一个念头蓦地冲上了心头。
  难道是叶明珠为了早点嫁给自己,故意引导池欢见到他们约会的?
  随着这个念头,一股怒气冲了出来。
  他没胆子和池骋硬刚,抱头鼠窜,连连求饶,“二哥,我的亲二哥,我知道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池骋冷笑,当着程子黔的面扭动手腕扭的“嘎巴”作响。
  “知道自己哪儿错了吗?”
  “哪儿?”
  程子黔n脸懵逼。
  “愚蠢!”
  池骋咬着牙:“既然你和欢欢男婚女嫁,以后就该各不相干,即便见到了她,你也给我假装没看见,还敢舔着脸上去和她攀谈,我看你不仅是不想要脸,你这条小命也不想要了?”
  “既然你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下手狠了。”
  程子黔瞬间明白了。
  原来池骋是这个意思,可是让他不和池欢联系,怎么可能?
  也是在认识了叶明珠的真面目之后,他才发觉池欢对自己有多么重要。
  “二哥,从我喜欢上池欢的那一刻开始,就打从心眼里把你当成了我的亲二哥,我早就知道错了,千不该万不该被叶明珠糊住了眼睛。”
  “你能不能看在以往的情分上,给我一个机会,我是真的离不开欢欢啊!”
  “和叶明珠结婚的那天我才知道,我到底错的有多离谱。”
  “冥顽不灵。”
  池骋嗤笑了声,举起沙包大的拳头又朝着程子黔怼了过去。
  “欢欢也是你能纠缠你能妄想的?从现在开始,你从脑子里再想她一次,我就打你一次!”
  “时屿白是文明人,不会随便打人,我可没这些顾虑,我文化低,心里不爽就要揍人,还必须得揍明白了心里才舒坦!”
  “嗷嗷嗷!”
  县城的暗巷里,不时传出阵阵男子的哀嚎声。
  池欢在服装店里听到了,忍不住竖起耳朵,“这是什么声音,怎么嚎的跟杀猪一样?”
  “大概是谁家的老婆在教训男人吧,无妨的,反正打不死人,不用理会。”
  有个客人见惯不惯的说道。
  “啧啧,真乃女中豪杰。”
  池欢忍不住赞叹了声。
  在八九十年代,男人打老婆的事情屡见不鲜,没想到还有女人打丈夫的案例,可惜不认识,不然一定好好结交一番。
  送走最后一个客人,池欢发觉自己站立太久,脚掌酸痛不已,她拧了拧眉,看了看自己穿着的高跟鞋。
  但是她没留太多心思在这上面,家里人帮了半天忙,还有楚宁宁和张婷以及陈静母子,都得好好犒劳一番。
  “走,咱们大三元见面。”
  池欢招呼着。
  人群一哄而散,纷纷骑上了各自的自行车。
  在这个年代,私家车还不常见,人们出行大多数还是各种自行车,池欢的自行车就是和时屿白结婚时候买的,凤凰牌,算是名牌了,在一众自行车中很是打眼。
  池欢却不由想到后世私家车的便利,不由喃喃道:“时屿白,等咱们赚了大钱,我就给你买一辆汽车如何?”
  “这样咱们不但出行方便了,你出门开上一辆,还十分拉风。”
  池欢眼前不由浮现出前世在电视看到时屿白的模样。
  奢华的私家车带司机,他西装革履难掩一身的清冷禁欲,锃亮的皮鞋从汽车一步踏出。
  那双深邃的眸子所到之处,迷妹们的尖叫连成一片。
  那时候他的年纪已经不小了,可却保养得宜,被称为叔圈天花板,光凭一张脸和通身的矜贵气质就圈粉无数。
  前世的他孑然一身,风光无限,难掩身后的落寞。
  今生就让她来成就他,陪伴他,和他同担风雨,共赴人生。
  “画饼的技术不错,再接再厉。”
  耳畔落下清冷声线,字字句句撩拨入耳。
  下一秒,她的手臂被松松攥住,接着她落入了一双臂膀,时屿白抱着她举重若轻,不顾她羞红的脸颊,将她按在长椅上。
  池欢的耳尖儿腾的一声红了。
  她睫毛微颤,手臂虚软的推他,“别、会被人看见的……”
  该死的,时屿白该不会想在这……吧?
  她全身紧绷,目光死死的盯着虚掩的店门。
  一种说不出的紧张和刺激袭击了她,一阵热潮瞬间席卷全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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