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_第65章 给他写情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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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每天晚上绞尽脑汁写情书很难受,但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们买衣服的收入。
  半个月过去,他们的衣服已经卖光了,原本买衣服进货的两千多块钱,现在已经翻两倍,池欢的手里攥着足有六千多块。
  没衣服了,自然又要去进货。
  池欢害怕影响时屿白的工作,本打算自己去,却被时屿白拒绝了,上次去广东,池欢就差点被火车上的人贩子算计。
  他顺势提出了辞职。
  池欢震惊的瞪大眼睛。
  “这不好吧,虽然现在我赚的多,但是收入很不稳定,远远没有你这个工作牢靠。”
  虽然前世的时屿白也离开了乡政府,就这么辞职,池欢还是怪惋惜的。
  “我过来,能帮到你的忙。”时屿白语调清淡,“这段时间我打算调整下状态,想想以后要做什么事业。”
  “行吧。”
  池欢也就没计较了,开玩笑,时屿白可是前世的首富,能爬上那个位置,自然是有几分手腕的,她那点格局在时屿白面前根本不够看的。
  没有衣服要卖了,夫妻俩都空闲下来。
  时屿白去乡政府提出辞呈,池欢闲来无事,就和他一起去了。
  但没想到,人刚到门口,就撞见了几张熟悉的面孔。
  程母,程父,程青青,好几个程家的亲戚甚至连叶明珠的父母兄嫂都在,乌泱泱一群人正围绕着时屿白的上司钱局长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
  池欢的心瞬间就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
  她咬唇愧疚的看向时屿白,“抱歉,时屿白,他们一定是来闹事的。”
  想到前世程家那些肮脏的手段,她就浑身发抖。
  前世被折磨的人只是她自己,现在连时屿白也要被牵连吗?
  不!
  她不准!
  置身在强烈的恨中,池欢浑身都泛着凉意,那种想和人同归于尽的心情瞬间浮现心头,正当这时候,指尖一抹温热蓦地让她回神。
  转身对上时屿白一双温淡的眸子,他唇角微掀,撩起眼皮扬起手中的信封。
  “忘记我们来干什么了?”
  “他们想奈何我,那是做梦。”
  他的语调清淡,仿佛运筹帷幄尽在掌心,那份笃定和淡然瞬间让池欢的心安定下来。
  但与此同时,她的眉心不由得轻皱,“时屿白,你该不会提前预测了他们的想法,所以才提出辞职吧?”
  她的呼吸更乱了,“如果真是那样,那还是我连累了你,对不起。”
  “傻瓜。”
  “在你的心中,你的丈夫我就这么点本事?”
  时屿白淡淡的睨着她,勾唇,“走吧,看看他们都有什么手段。”
  池欢清楚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还有一场硬仗等着他们去打。
  钱局长正被一群人扰的烦不胜烦的时候,马怀仁的声音响起:“局长,时屿白来了。”
  霎时间,无数人的目光看过去。
  同事们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马怀仁是最了解时屿白和程家恩怨的人,之前他一直帮忙瞒着,这会却是纸包不住火,他也爱莫能助了。
  程家和叶家的人却是眼前一亮,纷纷围了上去。
  “时家的小子,你总算来上班了。”
  首先开口的人是程青青,她俨然是这群人的头领,毕竟她嫁的好,见识和格局都在众人之上。
  程母顺势说道:“是啊,程家小子,你答应我们的事情可得说到做到啊,我们已经把东西还给你了,你也该为这件事尽点力啊?”
  叶明珠的母亲也焦急的,“我们家明珠真的是无辜的,她只是去青青家玩,谁想到竟然被拉去坐牢,这叫什么事儿,时家的小子,咱们好歹是一个村的,你可得帮帮我们。”
  随着叶明珠和程子黔锒铛入狱,叶明珠和程子黔之间的那点破事也曝光了。
  村里一时间流言蜚语四起,叶家彻底慌了神。
  今天他们借机去程家闹了一场,程家的没办法,答应两个人出来就给他们办婚事,叶家这才压下了心头的怒火。
  现在两家人一条心,只想着把两个人尽快弄出来,在程青青的建议下,这才来到乡政府闹事,准备用铁饭碗让时屿白妥协。
  听到这几个人的话,池欢气的浑身哆嗦。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她神色冷冽,“是打算用屿白的工作来威胁他?”
  其他人听了都是一愣,唯独程青青很快反应过来,“欢欢,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我们这不是着急吗?”
  “你们最近不住在村里,我们也找不到你们住的地方,只能在乡政府等等了。”
  这完全就是谎话。
  程子黔上次都能跑到他们的家里去举报,程家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住在哪里?
  “等?”
  池欢冷笑,“你们等着等着,就把所有事情捅到钱局长面前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存什么心思。”
  话说到这个份上,就等于要撕破脸皮了,程青青是惯于做好人的,嘴角汕汕,没再说话。
  其他的人却不干了。
  程母急的说道:“我们能有什么心思,我们只想让子黔早点出来!”
  “我们已经把东西给你们了,你们还要怎么办?为什么不早点把子黔放出来?”
  “我们不像你们有背景有条件,脑子也不好使,这是想出来的,唯一的办法。”
  “欢欢,你就可怜可怜我们,我们家就子黔一个儿子,他在里面坐牢,我和他爸以后要怎么生活啊!”
  “你这是把我们一家人往绝路上逼啊!”
  程母是典型的泼妇,撒泼卖惨,颠倒黑白的事情是信手拈来。
  池欢虽然气愤,条理却十分清晰,“我们把你们往绝路上逼,是我们逼着你们非法经营的?我们是拿着枪逼你们了,还是拿着刀子逼你们了?”
  “程伯母,你再这样胡说八道,无论谁拦着,我一定要去法院告你!”
  “你们求时屿白出手,帮程子黔和叶明珠求情,就是这么求人的?”
  “求情都求到他工作的单位来了?”
  “到底图的是什么?”
  程家人和叶家人的做法,等于把她和程子黔的那点事宣扬闹大,是妄想鱼死网破,把她拖到水里,也一定要把程子黔救出来。
  好无耻的嘴脸!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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