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_第58章 下次再犯,惩罚加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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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欢心跳如鼓,‘砰砰’声中,血液仿佛燃起一团大火,把她的脸颊熏的热气腾腾的。
  眼皮下仿佛涌动着一只小虫,那只虫在蠢蠢欲动,丝丝寸寸的痒在皮肤里顾涌,池欢的呼吸堵在嗓子眼里,纤长的睫毛颤的厉害。
  时屿白松开她的时候,红唇微肿,眼周的皮肤蒙上一层淡粉。
  她自睫毛缝隙里羞的不敢直视他。
  时屿白的声线喑哑破碎,略带粗粝的指腹在她红彤彤的唇瓣上摩了下。
  “这是代价。”他说。
  说完他长身而起,刚才那个投入又火热的男人不见了,又变成灯下那个淡漠板正的禁欲神衹。
  睨视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唇角清淡的翘了下,扬了扬手中攥的皱巴巴的‘检讨书’。
  “收起来了,下次再犯,惩罚加倍。”
  说这话的时候,男人凉凉淡淡的目光落在她绯红微肿的唇上。
  池欢:…
  胸膛下的心仿佛受到什么蛊惑,猝然间快的出奇。
  ‘砰砰砰’‘砰砰砰’声音大的,她都怀疑时屿白会听到。
  她揪住了胸口的布料,那些心跳声,仿佛在大声的对时屿白宣告: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一声声的,把她的尊严碾在脚下,不剩半点面子。
  池欢舔了舔唇,一抹鲜红在唇角快速隐没,像一条调皮的鱼。
  她鼓了鼓勇气,撩起长睫,很勇的看着时屿白。
  “我会怕你?”
  她攥紧拳头,抬起下颌,可可爱爱的挑衅着。
  他能怎么惩罚?
  他那么喜欢自己,多半是亲的时间更长点?
  这算什么?她…也…很喜欢这些吻好不好?biqubao.com
  哎呀呀,空气也跟着这个念头羞耻起来了。
  “好啊。”
  时屿白睨视着她,唇角斜斜勾起,意味深长,“那你,试试?”
  池欢的眼皮一跳。
  他周身禁欲蛊惑的气息一散,浓浓的危险袭来。
  她梗着脖子,突然后悔挑衅他了。
  时屿白觑出她的小心思,试探的向她迈了一步。
  池欢双脚‘嗖’的从地板上收起来,蜷在沙发上,举起双手对时屿白投降。
  “我错了错了,我逗你玩的,哪儿敢再惹你!”
  她嗔怒的瞪着他。
  时屿白看着她,“哧”的笑出了声。
  他眸光宠溺温柔,在灯光下慢慢无声的将她笼罩。
  …
  接下来池欢变得很忙,没了捣乱的程子黔和叶明珠,纺织厂的生意也恢复了,毛纺厂陈静母子这边也逐渐趋于稳定。
  池欢趁着白天的功夫,还去考察了县城以及周边其他几个工厂,顺便拓展了几个帮手。
  每天最快乐的日子,就是在晚上拨拉计算机,然后捧着大把的钞票数钱。
  这种日子真的好快乐呀。
  只是她和时屿白的感情始终温温淡淡,自从那天时屿白把她按在沙发上惩罚了一通,再也没有逾矩。
  她几乎要怀疑,自己身上没有半点女性魅力了。
  然而这种平淡的日子,却被打破了。
  这天时屿白去上班,她准备去拓展周围工厂的业务,把小安安交给陈婶,刚走到街上,就被一道人影拦住了。
  “池欢!我总算找到你了!”
  程母一把就攥住了池欢的自行车,一张脸上满是怒容,指着池欢就破口大骂。
  “你这个不要脸的破鞋,已经和人结婚了,却还和我儿子搞破鞋,我儿子不想娶你了,你就诬陷他,竟然把他害到了劳里去!”
  “我可是找了你好长时间了,总算把你逮住了!”
  在程母的身边,是义愤填膺的程青青。
  程青青比程母要冷静一些,但开口也没好话。
  “你害的子黔坐牢,简直是个丧门星,狐狸精!”
  池欢跳下车子,一把把程母的手从车把上拽下去。
  因为程母的大嗓门,街上这会儿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看热闹的人。
  池欢前世今生也没见过这样的架势,但是面对两人的污蔑,她却比谁都冷静。
  “我害的程子黔坐牢?伯母,你搞搞清楚,程子黔是因为倒卖服装,搞资本主义,非法经营,所以才被工商局逮住去坐牢的。”
  “你这张嘴如果再随意污蔑人,我会把你起诉到法院,告你个诽谤罪!”
  程母是从农村出来的,光脚不怕穿鞋的,自然不怕这种威胁,张嘴就要大骂。
  程青青好歹比程母克制点,一把拽住了程母,“别骂她了,再给程家惹上官司不划算。”
  “她心狠手辣,既然说的出,那就做得到。”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是凑到程母耳朵边,“听说她家里那个,在工商局有门路。”
  “咱们得给她来软的。”
  程母怎么吞得下这口气,她恶狠狠的瞪着池欢,嘴唇撅的能吊上一块猪肉。
  程青青努力咽下一口恶气,攥着拳头道:“欢欢,你和子黔好歹也认识一场,真的忍心他后半生就蹲在监狱里,耽误这大好的年华吗?”
  池欢逻辑清楚分明的很,一字一字纠正,“他是自作自受,如果不想坐牢,就不该无证经营,没有营业执照买衣服违法犯罪。”
  “他之前举报我和时屿白两次,这点道理他比谁不懂?”
  “他非要送死,我有什么办法?”
  “听说过一句话没有?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你们是他的亲人,你们都劝不住他,我一个外人,能劝的了?”
  池欢口齿清晰,逻辑分明,这么一辩解,吃瓜群众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这不是恶人有恶报吗?”
  “他之前举报人家两次没成功,自己却铤而走险了,活该!”
  “这家是哪儿的呀,怎么贼喊捉贼呢?污蔑人家这么好的姑娘!”
  程母没想到舆论扭转的这么快,恶狠狠的就要朝池欢扑过去。
  在程母的心中,自家儿子干什么都是对的,池欢不但毁婚,还把自家儿子送进去了,简直就该死!
  她恨不得抓花了池欢那张花容月貌的脸!
  她把程家害的这么惨,凭什么自己还过的顺风顺水的?
  她那个丈夫也是个傻的,女人对自己有二心,绿帽子都快给他戴上了,竟然轻而易举就原谅了她!
  “程伯母,如果你在敢对我动手,我立刻就报警!”
  池欢板着小脸儿警告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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