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_第39章 脸庞落下清浅的一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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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子黔咬着腮帮的肉,用疼痛让自己清醒,遥望池欢的目光凄楚又悲凉。
  “我不信,欢欢,这是你骗我放手的招数,对不对?”
  “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是不是患了重病,不想拖累我,所以才编出这样的借口?”
  池欢气笑了。
  到底谁给他的勇气呢,梁静茹很忙的好不好?
  “你是不是琼瑶剧看多,把脑子看坏了?你到底哪点好,让我非你不可呢?在我看来,时屿白比你好千倍万倍,还是收收你那自大吧。”
  程子黔摇头,指着时屿白就道:“你说你们感情好,你还故意当着我的面挽着时屿白的胳膊,可你看到时屿白的脸了没?他浑身散发着凉气,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好?”
  “他根本不喜欢你!”
  程子黔忍不住诋毁和离间他们。
  池欢心中一个‘咯噔’,忍不住去看时屿白的脸。
  一眼看过去,他的侧脸昳丽俊美,此时却如出鞘的刀一般,散着森森凉气。
  那弧度漂亮的唇更是抿成一道直线,此时他已是濒临崩坏的边缘了,偏偏暗潮涌动的情绪又被他极好的克制住。
  他看上去又冷静又愤怒。
  她心尖儿忍不住哆嗦起来。
  她花费好长时间,才和时屿白缓和了关系,就要白白浪费了吗?
  池欢忍不住悲哀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擦过耳膜。
  “想摆脱他?”
  池欢惊喜抬眸,恰好落入他幽沉晦暗的潭底。
  “想!”答得不假思索。
  “配合我。”
  时屿白说完,池欢就感觉腰肢一紧,下一秒,脸庞落下清浅的一触,肌肤相触的那秒,酥酥麻麻在神经末梢窜过。
  她吃惊抬眸。
  时屿白唇角勾着一抹弧度,已是一触即离。
  “喜欢吗?”
  当着外人的面,问喜不喜欢这个吻,池欢内心的娇羞已是溢出来,鞋子内的脚趾紧紧扣了起来。
  强忍着耳根的羞红点了点头。
  接着就见时屿白看向程子黔。
  “我不喜欢她?”
  时屿白冷诮的勾唇,“我们夫妻间的感情,需要向你一个外人解释?”
  “程子黔,你再跟上来,我不介意让你吃一顿拳头。”
  池欢也奶凶的晃了晃拳头,“听到了?”
  “我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你这样的卑鄙小人,只配阴沟里的老鼠。”比如叶明珠。
  池欢现在巴不得两人的奸情早点曝光,省的一个劲儿来纠缠她,烦得很。
  程子黔看到池欢和时屿白两人夫唱妇和,心里酸的一个劲冒泡泡。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更喜欢叶明珠,可眼睁睁看着池欢从掌心溜走,心底竟传来丝丝撕痛。
  “假的!”
  “都是假的,对不对!”
  程子黔自欺欺人,借着酒疯又要扑上去。
  “欢欢,你怎么能亲时屿白?你不是最厌恶他碰你了吗?”
  这一次,他没靠近,时屿白抬起大长腿,一脚朝他踹了过来。
  “嘭”!
  他狼狈扑街,还激出了层层灰尘。
  池欢气坏了。
  话说的那么清楚,这个混蛋还敢纠缠。
  她松开时屿白的大掌,抬脚对着程子黔的布满尘土的拍屁股踩了下去。
  “叫你纠缠!”
  “还敢不敢来找我了?”
  “再敢纠缠,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想到前世的那些委屈,池欢下手毫不留情,恨不得把前世今生的恨都宣泄出来。
  时屿白那一脚踹的不轻,程子黔躺在地上半晌疼的说不出话,池欢打的那几下,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来得及从喉咙溢出一声声闷哼。
  池欢打够了,这才收手。
  等回到时屿白身边,发觉他又恢复成低沉如水的模样。
  池欢的心瞬间沉甸甸的,愧疚占据上风,声音也小心翼翼的。
  “时屿白?”
  “嗯?”
  “咱们回家吧。”
  “…嗯。”
  时屿白的语调怎么听怎么低沉。
  虽然他什么也没说,但池欢就是知道他生气了。
  准确来说,他是嫉妒了。
  嫉妒曾经的池欢和程子黔那么亲密,更是为池欢不喜欢他而愤懑。
  回家的路上,沉默把空气塞的满满的。
  池欢几次三番想开口,却不知从何说起。
  时屿白像是和他冷战了,如果问他是不是生气了,他一定会嘴硬说没有吧?
  池欢顿时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连空气都染上了她的焦灼。
  还是时屿白打破了沉默。
  “你怎么了?”
  他嘴角的弧度怎么看怎么凉凉淡淡的。
  池欢宛如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小心的自睫毛缝隙瞅他眼,可怜巴巴的,“你…是不是生气了?”
  时屿白唇角弧度更深,眼底的凉意也更甚。
  “哦?为什么生气?”
  这询问的语气,一听就是问题很大,不好哄。
  池欢内心越发惴惴不安。
  下意识讨好的勾住他一根宽大的手指,讨好又撒娇的晃晃,看着他的眼底湿漉漉的,“你气我和程子黔好过?”
  提起这件事,池欢又是羞耻,又是为时屿白心酸,仿佛徒手把心脏撕成一条条的。
  时屿白抽回手指,凉凉淡淡的站在那,问,“那你和他好过吗?”
  池欢的心又是一阵抽痛。
  这是一道送命题,不好答。
  她沉默。
  自沉默的空气里,仿佛伸出一只手,张牙舞爪的掐住了她的呼吸。
  她屏着呼吸,直到胸膛憋的炸疼。
  看着时屿白那幽沉暗涌的眸子,时间正在沉默间一秒一秒的跳格。
  明明只是一小会,池欢却觉得比一年还要漫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池欢憋的胸口窒闷,心尖儿一阵阵抽疼的时候,耳边才传来时屿白的声音。
  “既然你真的和他好过,难道我不该生气,还是…我没资格生气?”
  心脏仿佛被这句质问狠狠的捅了一刀。
  池欢惊慌失措,下意识去看时屿白的表情。
  可时屿白却转过脸去,她只看到他如刀削般的侧脸,他下颌线绷的很紧,腮帮甚至因为咬牙切齿的力道很重,若隐若现的蠕动了几下。
  池欢的心上炸开火烧火燎的痛!
  她下意识又去牵时屿白的手!
  时屿白明明背对她的,却仿佛自脑后长了眼睛,一个闪躲,避开了她!
  “时屿白,你听我解释!”
  她着急的道,小跑着去追那道颀长的身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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