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_第20章 拿羽毛一下下撩拨着心脏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她差点下意识脱口而出重生的事情。
  一个深呼吸,她压低了声音,“我刚才和安安去吃东西,偷听到一旁的人说话了。”
  “我不确定真假,但是咱们家经不起冒险,所以我就打算先收摊。”
  “原来如此。”
  时屿白投注过来的目光太深,洞若观火一般,让她不自觉心虚。
  “现在想想,幸亏收摊儿了。”
  池欢认真的看着时屿白,“我们没事了,真好。”
  时屿白扯扯嘴角。
  池欢略微思忖下,道:“屿白,我听说现在有办个体经营户营业执照的了,一直这样颠沛流离也不是办法,咱们在县城开服装店吧。”
  “你想开服装店?”
  时屿白耐心的询问。
  “想!”
  前世的时屿白就是从服装发家的,出狱之后,靠着倒卖服装赚下第一桶金,之后更是一路艰辛,直到攀上了首富的宝座。
  前世虽然离婚了,但她还是很关注时屿白的发展,知道他创业路上的艰辛。
  如今重来一世,她想和他一起度过那些苦难。
  “好,那就开店试试。”
  时屿白紧了紧她的手,夜市的嘈杂越来越远,走着走着,他们竟然走到了县医院。
  “欸?”
  池欢诧异。
  “我们来这干什么?”
  时屿白的目光垂直向下,落在她血迹斑驳黑黢黢的手上,“不是受伤了吗?”
  池欢的手不自觉往身后背,尴尬的扯扯嘴角,“这都是小伤,不碍事的。”
  “我们很快要开店,不准你浪费钱。”
  “家里有药水,回家擦擦就好了。”
  时屿白将她按在长廊的椅子上,“等着。”
  说完,他抱着小安安离开了。
  池欢看着他的背影,突然眼眶有点酸。
  他还是那么体贴她,去给她拿药,甚至没把安安放下,就那样抱着孩子穿梭在人群中。
  隔壁一个大肚子的孕妇靠过来,好奇的问:“那是你的爱人吗?”
  池欢眼睛里满是亮晶晶的光,“是啊。”
  “你爱人对你真好。”那人捧着肚子,一脸的艳羡,“来医院忙前忙后,都舍不得让你抱孩子。”
  她说着黯然垂下眼皮看自己肚子,“不像我,怀孕了来检查,还得生拉硬拽着,我家那口子才肯来。”
  “来了之后,也就是在那坐着。”
  池欢闻声看去,果然看到一个满脸不耐烦的男人。
  她心下感慨,“他的确对我很好。”
  所以,她重生一次,一定要加倍对他好。
  旁边的姐姐说了两句,很快轮到她检查。
  时屿白回来的很快,他穿行在人群里仿佛会发光一般,颀长的身材,宽肩窄腰大长腿,配着那张昳丽俊美的脸,一出现自动吸引无数人的目光。m.biqubao.com
  哪怕怀里抱着个孩子,也减少不了他的存在感。
  安安睡的很香,靠着时屿白的肩膀,咧着小嘴儿,露出一小节白牙。
  时屿白把他放在长椅上,盖上他的外套。
  拆开手中的包装纸,用镊子捏着生理盐水,攥着她的大掌,小心清理她掌心的煤渍。
  棉球很凉,随着他的动作,小心的蹭过掌心,细微的电流仿佛顺着肌肤一路窜到了心里。
  仿佛有人拿着羽毛一下下撩拨她的心脏,池欢忍不住瑟缩,躲了下。
  “很疼?”
  时屿白撩眸瞅她。
  “…有点。”
  不过不是疼,是痒。
  池欢垂下纤长的睫毛,没好意思说。
  “那我轻一点。”
  清理伤口的时候,时屿白的动作明显更轻,连看她的眼神都多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炙热和绵长。
  绑上纱布,该回家了。
  池欢以为他们会回陈叔家骑自行车,不料,时屿白径直把她带去一个小区。
  “?”
  她疑惑不已。
  “我们今天不回村吗?”
  时屿白答的随意,“今天太晚了,先在这休息。”
  这小区明显是刚刚建成,崭新的高楼静静融入夜色,周围的绿化更是点睛之笔,总之处处都透着贵气。
  池欢知道这里,这小区是县城出了名的富人区,在没开放之前,住在这里的都是贵人,多数都是在政府工作的。
  后来,这里居住的多数是做生意暴富的有钱人。
  难道时屿白在小区里有熟人?这是首先浮现在池欢脑海的念头。
  可等时屿白大开房间门,熟练的拿出拖鞋之后,池欢的认知再度被打破了。
  灯光大亮,眼前豁然开朗。
  一间宽阔明亮,装修大气的房间落入眼底,崭新的水晶灯折射出细碎光芒,漫射到墙壁上,一脚踩下去,绵软的地毯仿佛踩在云朵上。
  时屿白抱着安安,径直打开一间卧室的门,将安安放到松软的床上。
  池欢情不自禁跟上去,惊觉那房间竟然是儿童房。
  湛蓝的海洋主题,墙壁上绘着海星和游鱼,安安躺在高低母子床上,环境的转变,让他短暂睁睁眼,瞄了眼周遭环境后,没什么不适应,很快闭上了眼睛。
  这一幕,让池欢心中起了惊涛骇浪。
  安安应该经常来这里,所以即便惊醒看到置身在这,也没惊动。
  她惊愕的看向时屿白。
  时屿白安抚的拍拍安安,确定他再度熟睡之后,才起身看向池欢。
  自然也看到了池欢的震惊。
  他食指抵住唇“嘘”一声,示意她出去说。
  池欢点头。
  回到客厅,端详这套房子的装潢,池欢是越看越惊心,因为这房子和帝都时屿白父亲给他们准备的婚房装潢风格很像。
  “这房子也是你的?”
  池欢压低嗓音,惊讶的问。
  时屿白声色淡淡,“不错。”
  他单手插兜,微微挺直脊背看她。
  “你在县城买了房子,为什么瞒着我?”
  时屿白似是想讽笑,不知想到了什么,那道讽刺的弧度又拉平了,讳莫如深的道:“你现在不是知道了?”
  池欢张嘴想辩驳什么,却发觉什么也说不出口。
  前世的她根本不在乎时屿白,更不关心他有几套房子,哪怕他那么好的条件,也挡不住她想和程子黔在一起的决心。
  可重生而来,内里换了个芯子的池欢却觉得,他的隐瞒除了让她震惊更让她难过。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角度,时屿白有这么多的秘密。
  眼前这个昳丽俊美,曾经对她百依百顺的男子,竟然还有这么多变的面貌。
  时屿白对她而言,熟悉又陌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271/6898308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