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_第18章 血液里某种情愫催动着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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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睁睁看着城管的人从巷子尽头经过,池欢浑身发毛,攥车把的指节凛冽泛白。
  突然自身后袭来一阵龌龊的气息,程子黔的声音随之响起。
  “只要你跟了我,我保证不举报你。”
  池欢猛的看向程子黔。
  危难之际,程子黔的威胁衬得他面目越发可憎,此时池欢无比庆幸自己做的决定。
  看着得意的程子黔,池欢笑了。
  “你笑什么?”
  程子黔皱眉。
  “好啊,你要举报我?那就去啊!”
  池欢猛的朝着程子黔一推!
  程子黔狼狈倒地,又快速撑着站起来,怒目相对,却又压着声音:“你到底在闹什么?”
  “我只是吓唬吓唬你,怎么舍得举报你?”
  “欢欢,我是真心喜欢你,求你了,快点跟程子黔离婚吧,你要的那些彩礼真不可能,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怎么可能拿得出来?”
  “拿不出来,所以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
  池欢冷冷的道。
  “城管正在这附近巡逻,你确定要拖着我,直到我被发现去坐牢?”
  为今之计,先度过眼前的危机最要紧。
  程子黔眼前一亮,连忙让开,池欢连忙蹬着三轮车离开。
  她踩的飞快,奈何程子黔就跟甩不开的牛皮糖一样粘了上来。
  仿佛料定了她不敢闹,他一边追一边表白心迹。
  “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突然改变心意?”
  为什么,因为不想再犯傻了!
  “你之前不是不喜欢时屿白,觉得他抛头露面买衣服丢面儿吗?怎么会跟他一起来?”
  卖衣服怎么会丢脸,丢脸的是如你程子黔一样软饭硬吃!
  池欢心中早把程子黔骂成了筛子,却一言不发,一个劲的踩三轮,恨不得把程子黔甩的远远的。
  “欢欢,你怎么不说话?”
  程子黔跑了没一顿时间气喘吁吁,撑着膝盖在原地喘气,还不忘对着她大喊。
  “池欢等等我!”
  池欢不理,脚下蹬得更快了。
  没一会时间,池欢的身后就不见了程子黔的身影,她踩的更快了。
  现在三轮车上的一批货物就像炸弹,随时会带来巨大的危险。
  她不能,也绝对不要让前世的悲剧重演。
  …
  池欢正街头巷尾乱窜的的时候,时屿白抱着小安安也在各种小巷子里找她。
  刚才简单的解释了下,为什么要教训那个阿姨。
  小安安此时皱着小眉头,满脸的担心,豆大的泪珠纷纷砸在时屿白的肩头。
  “爸爸,我不要妈妈坐牢,妈妈不是坏人。”
  “乖,爸爸不会让妈妈出事。”时屿白此时的眼神有一丝困惑,不明白池欢身上怎会有这样大的变化。
  小家伙抽噎的眼圈通红,“真的吗?那我们快点找到妈妈吧。”
  “…好。”
  不期然间,一队城管从父子俩面前经过,时屿白沉郁的心猝然狂跳起来。
  池欢临走前的情形蓦地浮现。
  所以她表情那么决绝,是一早就预知了危险?
  仿佛被一只大掌死死捏住了心脏,窒闷刺痛的贯穿了心脏。
  时屿白的唇抿如刀削,不由加快脚下的步伐。
  血液里某种情愫在催动着他,他的呼吸和心跳在瞬间狂飙,父子俩如一阵风,不断在街头巷尾寻找着。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熟悉的身影恍如天降,三轮车被她踩的飞快,长裙被掀飞一角,长发被风打的凌乱,那张漂亮的小脸上此时满是汗渍,腮帮因剧烈运动染了粉红…
  隔着一段路,时屿白远远的看着,再一次清晰的听到了胸膛里‘噗通’‘噗通’的心跳。
  “池欢。”
  他喊住了她。
  仓皇的人儿转头,看到他和儿子的刹那,自眸里生出璀璨的亮光。
  “时屿白!”
  “你们怎么在这里?”
  快速踩了几步,她踩刹车,跳下来,别开脸不好意思的拢拢凌乱的头发,手背用力按了按通红的脸。
  “太好了,你们没事。”
  “能有什么事?”时屿白问的时候目光极深,仿佛能洞悉人心,同时池欢敏锐的察觉他的变化。
  目光没之前的清冷,掺了一丝炙热。
  “我听说有人举报了夜市,若是咱们出来迟了,很有可能被抓走。”
  “若是被抓那可就麻烦了。”
  “所以你救了我。”
  时屿白平静的说。
  “…欸?”
  池欢猛的意识到时屿白说了什么,她震动的看着他。
  时屿白眼底的冷意冰消雪融,仿佛柔软的春风,那么静静的看着她。
  池欢刚刚才平稳的心跳瞬间“砰砰砰”。
  “谢谢你。”
  时屿白望着她真诚的说。
  池欢唇角情不自禁上翘,眼睛里仿佛染上了璀璨的星星。
  四目相对间,炙热的情愫寸寸攀升。
  一道身影却破坏了氛围——
  “同志,我要举报的就是他!”
  “我看到他在夜市卖衣服了!”
  池欢的脸色骤变,循声看去,却看到程子黔带着两个城管朝着他们直直走来!
  她几乎窒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程子黔,他怎么敢!
  强烈的愤怒冲上心头,她下意识的推开了时屿白。
  “快带着孩子走!”
  不料,时屿白颀长的身躯却如千斤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池欢的眼眶在瞬间红了,冲着时屿白吼道:“你傻吗?你不怕坐牢了?”
  时屿白的情绪平静,甚至反问了句:“那你呢,留在这里不怕坐牢?”
  池欢急的眼泪‘刷刷’往下掉。
  哽咽的道:“就算我坐牢也是活该,谁叫我招惹了程子黔。”
  “可你是无辜的,屿白,为了安安,快走啊,求你了!”
  她一个劲的推搡着他。
  时屿白非但没走,反而伸手,粗粝的拇指擦掉她脸庞上的残泪。
  “别哭,没事。”
  “怎么会没事!”
  池欢还想推他,这次时屿白干脆攥住了她的手,两个人一起眼睁睁看着程子黔和两个城管走近。
  “同志,他叫时屿白,在夜市上卖衣服很长时间了,这三轮车上就是他倒卖的服装!”
  “时屿白,人赃俱获,你还有什么话说?”
  程子黔得意洋洋的指认着。
  “你可知道,倒卖服装是犯罪?”
  两个城管打着手电肆无忌惮的扫到时屿白和她的脸上,池欢紧张的屏住呼吸,蓦地攥紧了时屿白的大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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