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_第16章 死灰复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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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欢慢悠悠这么一通话说完,围观的吃瓜群众顿时对着王翠萍指指点点。
  拿了钱的人只有王翠萍一个人。
  那边的陈瑶虽然哭的伤心,几个姐妹一宽慰,倒也缓过来了。
  不过池欢的出现,很快让她自惭形秽,连那点子小心思都连带让她羞耻起来。
  她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又是恨的盯着池欢。
  本以为池欢只是长得好看,不过是个美丽废物,但池欢机智的应怼,很快又打了她的脸。
  见王翠萍落了下风,几个人都不干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第一个站出来的人自然是陈瑶。
  她下意识想把池欢踩在脚下,只有这样,她才有一线机会。
  陈瑶咬唇,刚哭过一场的眼睛湿漉漉的,哪怕谴责池欢也楚楚可怜的。
  “翠屏是个没结婚的小姑娘,你这么说就是在诋毁她的名节,你心思怎么能这么恶毒?”
  池欢的目光落在陈瑶脸上。
  “她做的出当街拦着大男人的路,死皮赖脸的纠缠,我还不能质疑啦?”
  池欢轻快的反问。
  “我都说了,如果他做的不对,我会替他道歉,她还揪着不放,她都不怕丢脸,你替她害臊个什么劲儿?”
  “妹妹,咱可以管闲事,但什么都管只会害了你。”
  “你—”陈瑶被怼的腮帮通红,一个反驳的字也说不出来了。
  因为池欢说得字字句句都是实话,根本无从辩驳。
  “对了,我挺纳闷的,我家那口子高冷的很,寻常不和人攀谈,到底什么事得罪了你,还把你惹哭啦?”
  池欢是真的好奇,一双漂亮的眸子明晃晃的写着困惑。
  她不问不要紧,一问就发现陈瑶的脸更红了。
  陈瑶嗫嚅着,咬着唇,那些委屈和不满像是卡在了嗓子眼里,半天也挤不出来,反而脸涨的越来红了。
  她说不出来,一旁的小姐妹却是义愤填膺。
  “很简单,我们不过看他长得好看,多看了几眼,你家那口子倒好,直接喊我们滚!”
  “这夜市是他家开的吗?还是这马路是你家的?他凭什么这么霸道?看!把我们瑶瑶都给惹哭了!”
  “道歉吧,你们必须得道歉!不然轻饶不了你!”
  池欢还以为是什么事,没想到居然是为了这个!
  她笑的前仰后合,一双眸子也笑的亮晶晶的。
  不光是她笑,围观的吃瓜群众也‘哧哧’的偷笑起来。
  几个人原本还理直气壮的,随着围观群众笑声越来越大,几个人也慌张起来,还未开口,脸已经臊的通红。
  “你们笑什么,难道我不该给他们道歉吗?”
  “都给我闭嘴,不许笑了!”
  吃瓜群众第一要义,吃瓜为要,得罪人那就得不偿失了,众人很快憋住了笑,静看接下来的发展。
  等人群彻底静下来,池欢才道:“姑娘,先不提你们盯着一个结婚男人看这件事要不要脸,你们挡着我们做生意,他要你们滚,好想也说的过去。”
  “道歉,凭什么给你们道歉?”
  “你们别是被家里宠的无法无天了,窝里横不过瘾,想在外面横行霸道吧?”
  “就兴你们不要脸,不行我家那口子呵斥你们?”
  “够了,我家里还有事,没时间跟你们纠缠。”
  说完,她越过人群就要走。
  王翠萍见没拦住时屿白,早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眼见池欢也要走,她心中一急,索性撒腿就跑,打算追上时屿白算账。
  池欢岂会给她这个机会?
  她瞳仁一紧,连忙追上王翠萍。
  陈瑶几个人虽然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被池欢这么一数落,脸上挂不住,满心想给池欢个教训。
  她们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王翠萍穿过人群,像是一阵风从眼前窜过去,池欢眺了一眼,此时的时屿白刚离开夜市的范围,正在朝陈叔家里赶。
  也不知道程子黔花多少钱收买了王翠萍,她仿佛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没一会功夫就把池欢落下一大截。
  池欢这会的身体还没吃过苦,跑了没一会,呼吸就跟拉风箱一样,穿过呼吸的风刀子一样剌着气管,肺憋疼的几乎要爆炸。
  跑着跑着,大腿小腿肌肉仿佛裂开一样酸痛,汗珠一颗颗顺着脸庞滑落,裙子里一会的功夫就湿了一层。
  某个瞬间,她甚至想就这样躺下,哪怕只歇一秒也好。
  但是下一秒,脑海却陡然浮现出前世的一幕幕。
  时屿白锒铛入狱之前,那双沉沉望过来的眼;小安安深受抑郁症困扰,困在小小的房间里沉郁低沉的脸;时屿白临终前含泪看着她照片的眼;小安安最终决定自杀,孤零零躺在鲜红浴缸里的凄惨;她被程子黔和他的母亲折磨;被程子黔背叛的痛;被叶明珠挑衅的恨…
  所有的情绪反复在顷刻间爆发。
  她眼眶骤然间变得通红,仿佛自身体深处爆发出强大的力量,那股力量驱使着她,一步步的拉近了和王翠萍的距离。
  此时的王翠萍也快要追上时屿白了,她仿佛看到二十块钱在眼前招手。
  她喜笑颜开,咬着牙就要拽住时屿白的三轮车。
  只要拖住时屿白,二十块到账!
  然…
  一股强大的力道袭来,猛的拽住了王翠萍的手臂。
  王翠萍一转身,脚下就一个踉跄,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着那道身影跌去。
  眼看就要撞到那人的怀中,那人却一闪,让她结结实实跌了个狗吃屎。
  等王翠萍起身的时候,看到的却是池欢的背影。
  “你跑过来的?”
  时屿白看着她布满汗水通红的脸,诧异的问着。
  池欢抬袖抹掉脸上的汗水,浑不在意的对时屿白绽开一抹笑。
  “嗯,没事,我们走吧,别耽搁了。”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快九点了,咱们把东西放下,还能过来逛逛夜市。”
  时屿白眯了眯眼,不知为何,看着池欢这样子,胸膛里已经失望沉寂的心,仿佛在瞬间活了过来,不但如此,还剧烈的跳动着。
  ‘噗通’‘噗通’每一声都在诉说着他的悸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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