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_第10章 我是…没离婚的爱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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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来了?”
  时屿白瞥了眼落在地上的保温桶,拾起来,抿着唇看向池欢。
  池欢心尖儿密密麻麻的疼痛,时屿白冷咧的目光更是让她难受,忍不住反唇相讥,“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她接过保温桶,把安安的脑袋按在肩膀上,声音涩的厉害,“抱歉,打扰你们了。”
  自从重生,她一厢情愿挽回时屿白,却从没想过时屿白还要不要她。
  现在看来,时屿白已经有了新人。
  她快速瞥了眼时屿白身后,罗茜穿着淡绿色的裙子,肤色白皙,虽然没自己漂亮,却也五官端正,一眼看去就是本分人。
  也好。
  如果时屿白离婚,娶了她一定能把日子过红火。
  时屿白注意到池欢的目光,唇瓣抿的更紧了,他眸光晦暗的解释,“你误会了,她只是我的同事。”
  “……哦!”搂搂抱抱的同事。
  池欢眼睛酸的厉害,感觉空气都随着沉默下来。
  “你来给我送饭?”时屿白的眼落在保温桶上。
  池欢紧了紧攥着保温桶的手,原本雀跃的心情荡然无存,此时有一种将饭菜统统倒掉的冲动。
  “我做的不好吃,你还是吃食堂吧。”
  从安安的口中,知道时屿白这段时间都在吃食堂。
  就在这时,罗茜快速调整好情绪,“不错,乡政府的食堂味道不错,色香味俱佳,就是价格贵一点。”
  “你就是时屿白的爱人池欢吧?”
  罗茜上下打量着池欢。
  尽管早知道池欢是十里八乡难得一见的美人,见到的时候还是眼前一亮。
  今日池欢穿一件米白色的裙子,简单大方的款式,只在乌溜溜的发间带了一只绿色的蝴蝶发夹,脚下蹬一双绿色芭蕾舞鞋,窈窕的身材,漂亮的五官,却彰显的淋漓尽致。
  那双莹润眸子看人的时候,仿佛会说话一般,笑盈盈的格外动人。
  池欢宛如从画报上走下来的电影明星,一眼就看的罗茜自惭形秽。
  没见面之前,罗茜以为池欢不过是个美丽废物。
  可见到面之后,只觉得时屿白娶池欢自有道理。
  她的危机感爆棚,不由得紧张起来。
  “是吗?”池欢落落大方,侧头问时屿白,“屿白,这是……”
  时屿白,“这是罗茜。”
  罗茜顺杆往上爬,对池欢伸手,“你好,我叫罗茜,是时屿白的同事。”
  池欢碰下罗茜指尖,快速松开,不遑多让,“你好,我叫池欢,是……时屿白的爱人。”没离婚的。
  打小的胜负欲,让池欢不甘示弱。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罗茜对时屿白有意。
  被她撞破和时屿白搂搂抱抱,慌了一会,这就迫不及待来宣示主权了。
  可惜,她只要还是时太太一日,就不准任何人脑袋上撒野。
  罗茜嘴角的笑僵了下,在心中啐骂:这池欢可真不要脸,都要给时屿白戴绿帽了,还有脸以爱人自称。
  池欢笑盈盈的,笔直的迎着罗茜鄙夷的打量。
  看什么看,只要我没离婚一天,你就只能干瞪眼!
  两个女人的较量,直接被时屿白忽略了,接过池欢手中的保温桶,另外一只手把小安安熟练的捞入怀里。
  “走吧。”
  说完,时屿白抱着小安安,提着保温桶,越过了池欢,走向一旁的宿舍。
  这宿舍是单位分配的,单身的人可以免费居住,没单身的人也有,不过是用来午休的。
  池欢被落下,有点慌。
  时屿白的表情也太冷淡了。
  小安安见池欢没跟上,挥舞着小爪子招呼:“妈妈,快来呀!”
  池欢勾唇一笑,对脸色同样不好的罗茜道:“罗同志,不好意思,我们“一家三口”团聚去了。”
  想到刚才那一幕,池欢跟吞了只苍蝇似的,笑眯眯的道:“对了,谢谢你对我们家时屿白的厚爱,可惜啊,我们家屿白有家世,罗同志想找对象,我倒是可以介绍给你。”
  说完这句,池欢转身就走。
  罗茜气的跺脚,狠狠的攥紧了拳头。
  “池欢,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给我介绍对象?”
  池欢从背后摆摆手,“我的确不算什么,只是时屿白的爱人而已。”
  这话可把罗茜气坏了。
  说完这句,池欢快步跟上时屿白的步伐。
  单人宿舍。
  时屿白把小安安放在架子床上,打开了被摔凹一个角的保温桶。
  小米粥熬的浓稠,散出腾腾的热气,水蒸气拂上脸的同时,时屿白眼神怔忡。
  因为被摔过,粒粒分明的小米粥黏在桶壁上,粥水荡出圈圈涟漪。
  自打他和池欢结婚以来,他日日盼望着能等到池欢给自己送饭的那天。
  盼望着盼望着,他死心了,绝望了。
  却在他下定决心离婚的时候,终于等来了这一刻。
  他自嘲的扯扯嘴角,顺势打开另外的食盒。
  蒸的松软喧腾的白馒头,炒的酱汁流油的腊肉土豆片,饭菜的香气霸道扑入鼻尖的同时,池欢纤细的身影也出现在门口。
  米白色的连身裙勾勒她窈窕的身形,清丽漂亮的脸蛋依旧令人惊艳,却没了让时屿白怦然心动的魔力。
  “谢谢你肯来送饭。”
  见到她和小安安同时出现的那刻,纠缠在时屿白心头的执念也在顷刻间放下了。
  池欢听到这句,心就不由自主往下沉。
  “屿白,我们是夫妻,我给你送饭不用说谢谢。”
  她忍着针扎般的疼勉强笑笑。
  “得说。”
  时屿白说这句的时候,顾忌的瞥了眼小安安。
  接着,他起身打开了宿舍里的黑白电视,很快调了个动画片出来,摸摸小安安的脑瓜。
  “安安,在这看动画片,别乱跑,爸爸妈妈去外面说说话。”
  “好!”
  小安安完全被里面的卡通人物吸引了,眼珠子一错不错,敷衍的拍了拍巴掌。
  时屿白掩上宿舍的门,径直走到走廊的尽头,打开了窗户。
  凉风从窗口灌了进来,吹拂起时屿白身上的白衬衣和修剪整齐的短发,那是幽沉的眼看过来的同时,池欢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里。
  对上时屿白清冷的眸子,在他唇瓣开启之前,池欢快速的接茬,“如果你想跟我说离婚的话,劝你省省吧,我不会同意的!”
  强烈的胜负欲让她漂亮的眼睛亮的出奇,“就算你喜欢上刚才那个女同事也不行。”
  时屿白失笑,瞳仁里快速划过一抹暗色,舌尖似有若无的舔舔腮帮,撩眸道,“谁说我喜欢她?”
  池欢顿时心跳如鼓!
  “那你还和我离婚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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