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_第2章 心头漫过密密麻麻的刺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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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池欢离开,时屿白如鼓的心跳一点点平息下来,看着她近乎逃窜的背影,唇角一抹自嘲。
  说什么愿意……怕不过是哄他的谎话。
  连亲一下都这么避之不及,还说什么愿意。
  罢了。
  时屿白痛苦的闭上眼睛,看着儿子睡意酣甜的小脸儿,热血一点点冷却下来。
  他垂下嘴角,眼底一片冰凉。
  池欢现在恨不得把程子黔千刀万剐,怎么可能去找他,她此时骑着自行车一路飞奔到了镇子的邮局。
  赶到的时候,恰好邮递员骑着车子回来,池欢一把攥住车把逼停了邮递员。
  气喘吁吁的道:“同志,昨天的信已经送出去了吗?送到了哪里?”
  邮递员道:“嗐,别提了,这一批信不小心落入河里了,我正要找你们呢,你们若是有急事,得重新写一封,邮票邮局赔付。”
  “只是太对不住了,恐怕会耽误了你们的正事。”
  邮递员诚心的说。
  池欢紧绷的弦松了下来,追问道:“同志,信真的全都掉到河里了?你确定?”
  “这当然确定了,你看我这衣裳都湿了,就是去打捞的时候弄湿的。”
  池欢定睛一看,邮递员的衣服的确是湿的。
  “抱歉啊,都是我不好,把你们的信弄丢了。”
  “没事。”
  难道前世的剧情,因为她的重生发生了改变?
  池欢没有多想,长松一口气,不由得攥紧拳头。
  信不会邮寄出去就好。
  离开了邮局,池欢的心情不错,想到家里的时屿白,以及可爱的儿子时晏,心头不由的一暖。
  路过卤肉的小摊,特意买了几样卤肉,又去经销社买了两瓶啤酒,准备好好跟时屿白谈谈心。
  经销社的售货员和池欢是熟人,因为池欢经常来买东西,而且还出手大方,是个肥羊。
  “池同志,今天到了上海产的雪花膏和洗头膏,要不要看看?”
  放在平时,池欢一定兴致勃勃的去买,哪怕家里不缺,也买一堆囤着。
  毕竟时屿白有钱,她任性。
  可经历了一次重生,池欢对时屿白只有心疼,哪里还会乱花他的血汗钱。
  “不了,给我这个吧。”
  池欢指着一瓶北冰洋的汽水。
  “怎么突然想要这个了?”
  售货员诧异的问,手却没停,将东西递给了她。
  “安安爱喝。”儿子大名时晏,小名叫安安。
  池欢简单解释了下,付了钱紧赶慢赶往家里赶。
  骑着自行车,池欢归心似箭。
  到家门口,刚支起车子,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了对话声。
  “时屿白,我要是你,早麻溜跟欢欢离婚了。真不明白拖着有什么意思。”
  “绿帽子都快给你戴上了,你就不膈应?”
  “欢欢对你没个笑脸,对我可好了,除了怀安安那一晚,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欢欢的滋味有多好……”
  ……
  一股无名火猛的从心头窜出来!
  池欢气的浑身哆嗦,她从来不知道,程子黔竟然这么无耻。
  居然背着自己对时屿白说这些话!
  她攥紧拳头,红着眼就往里面冲!
  院子里传来了时屿白冷的能掉冰碴儿的声音:“说完了?说完了立刻给我滚出去!”
  怒火纷飞,哪怕没看到时屿白的脸,池欢还是清晰的感知到他的痛,心脏跟着密密麻麻的疼了起来。
  前世的时屿白,就是这样承受背叛的痛的吗?
  与此同时,耳朵边传来了小安安啜泣的声音,“爸爸,妈妈要跟你离婚,和这个叔叔走吗?”
  “爸爸!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了……”
  池欢的心都要碎了!
  她到底有多狠心,前世才舍得抛下这么懂事的孩子!
  程子黔卑鄙无耻的道:“安安,别哭,只要你跟叔叔走,妈妈不会不要你的!”
  “妈妈虽然不爱爸爸,但妈妈爱叔叔啊,只要叔叔要你,妈妈也一定会要你!”
  言下之意,他妈妈不要他!
  安安哭的更是稀里哗啦。
  时屿白的声音都颤了,指着院门口就道:“滚出去!程子黔,这里不欢迎你!”
  程子黔还打算说点什么刺激下时屿白父子,还没开口,突然自头顶传来了剧痛!
  池欢冲进院子后,看到墙角的一根扫把,抄起来一股脑的往程子黔的身上打!
  “叫你胡说八道!”
  “我打死你这个无耻的流氓!”
  “想和我结婚,做梦吧!”
  池欢通红着眼眶,看到程子黔,眼前就浮现他和叶明珠勾搭的画面,以及他冷酷绝情的嘴脸。
  “池欢,你一个二婚的破鞋,我肯和你结婚就该感激涕零,还指望我一辈子只有你一个?做梦吧!”
  “看看你这个善妒可恶的嘴脸,连明珠半根手指都比不上!”
  “滚吧!离婚!”
  “你休想从我手里拿走一个子儿,这些钱都是我和明珠奋斗的血汗钱,跟你毫无瓜葛!”
  ……
  池欢打的痛快,因为激动,拿着扫把的手都在抖。
  前世的她就是个美丽废物,从未这般泼辣过,更别提打人了。
  此时那些汹涌的怒火支撑着她,攥着扫把的手怎颤抖也没放手。
  好容易才抓住痛打程子黔的机会,自然要打个畅快淋漓。
  程子黔被打懵了,狼狈逃窜,喝止:“欢欢,你疯了吗?我是子黔,不是说好了,今天跟时屿白离婚吗?”
  “我户口本都准备好了!”
  “你干嘛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不知廉耻的男小三!”
  这些话,还是后世池欢从年轻人的嘴里听到的,她俏生生的立在那,损人的话一套又一套:
  “户口本准备好了,你怎么不去大街上找个人跟你结婚呢?”
  “你想和我结婚,那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条件,我嫁给你,是图你穷,图你苦,图你家里存款二百五?”
  池欢轻蔑的目光上下扫描程子黔,满眼的瞧不起。
  笑眼弯弯的道:“还是图你长的矬,雀老黑,生个孩子一米五?”
  程子黔错愕,震惊,不可思议,确定池欢认真之后,愠怒的道:“池欢!”
  “好!”
  “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我问你,你跟不跟我走?”m.biqubao.com
  “我只要跨出这个院子,你这辈子无论怎么求我,我也不可能娶你!”
  以往只要他稍有冷脸,池欢就会慌了神,上赶子的来哄他。
  所以程子黔的姿态摆的很高。
  但他迎来的,是池欢劈头盖脸的扫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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