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阿冥这是跑哪去了......” 一路追赶符冥的芽衣在转角处停了下来,扶着墙气喘吁吁,而眼角的余光落在不远处靠着墙壁盘坐着的男人身上,无法移开视线。 “那个人是......” 感受到有人靠近,符冥缓缓睁开双眼,看着走来的芽衣,眼中有些疑惑,随后想了想装作没事发生,闭上眼睛。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符冥本以为芽衣只是路过时,脚步声却停了下来,随后一股呼吸的气息迎面而来。 符冥皱了皱眉,缓缓睁开双眼,目光与之相对,看着芽衣的几乎贴上来的脸庞,微微移开目光,不禁感到有些尴尬。 芽衣看着眼前戴着面具的男子,一股熟悉感涌上心头,脑海中隐隐浮现出一年前的身影,并缓缓与之重合。 在认出眼前的后,芽衣眼神一亮,心脏不由得加快跳动,脸上升起一抹红晕,下意识伸手想要摘下对方的面具,却被对方牢牢的握住手腕。 符冥摸了摸脸上的面具,随后松开芽衣的手腕,道:“芽....小姑娘,你这是要干什么?” “すみません,我...我.....” 芽衣听到符冥的问话,紧张的捏着衣角,磕磕绊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但很想问那晚的人是不是他,但又羞涩的开不了口。 但当看向符冥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时,如同深海中的宝藏,深邃而神秘,芽衣那颗幼小的心灵被深深吸引,无法自拔,不禁呆愣在原地。 之后一声铃铛声从符冥的脖子上响起,芽衣目光移向符冥脖子上的铃铛,不禁一愣。 “你不说话我可就走了......” 符冥看着愣神的芽衣,摸了摸头顶的鸭舌帽和腰间被衣服盖住的尾巴,然后起身就要离开。 “....我叫雷电芽衣。”芽衣回过神来,连忙拉住对方的衣角,仰着脑袋,楚楚可怜的看着符冥。 符冥摸着鼻子,有些搞不清楚芽衣在想些什么,敷衍道:“我知道....ME社的千金大小姐我还是认识的。” 芽衣眼神明亮几分,跟在符冥身后,道:“你叫什么....” “符冥。”符冥挑了挑眉,看着跟过来的芽衣,缓缓加快脚步,语气不冷不淡。 芽衣跟着加快脚步,微笑的看着符冥:“好巧,我家猫也叫阿冥。” “我叫符冥。” 符冥瞥了一眼芽衣,要不是对方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不然真怀疑对方意有所指。 “那你为什么戴着面具啊,头上戴着鸭舌帽为什么还多出来两只猫耳啊,在哪买的?” 芽衣嘿嘿一笑,盯着对方脸上的面具,感觉有些碍眼,但头顶的鸭舌帽却很喜欢,尤其是那看着特别真实的猫耳。 符冥:“脸难看,不想吓的别人,帽子我自己做的,我喜欢....猫耳。” ‘才怪,只是不知道怎么藏起来而已,藏在帽子下面刺挠,只能给帽子剪两个洞透气。’ 芽衣:“我不怕,我能摸摸帽子上的耳朵吗?” 符冥:“不能。” 芽衣鼓着腮帮:“小气,你和我一起睡我都没说什么。” 符冥:“......” 符冥停下脚步,看着周围不知何时多出来一堆审视的目光,嘴角抽搐起来,蹲下身子握住芽衣肩膀道: “这话可不能瞎说啊,我们明明才刚认识,还有,你在跟着我,我就要被当成变态萝莉控了。” 话落,一只手落在符冥的肩膀上,符冥侧头看去,只见一身警服的人员嘴角勾起,指了指身后的警车。 “你看......” 符冥拍了拍芽衣肩膀,缓缓站起身子,又拍了拍警察的肩膀,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踱步而逃。 警察先是一愣,随后握紧警棍朝符冥追去。 “别逃,你这个变态萝莉控!” “我不是变态萝莉控!” 芽衣看着符冥离开的背影和身后追赶的警察,噗嗤一笑,也跟着追了过去,朝着符冥离开的背影,气呼呼道:biqubao.com “....明明一年前我就见过你了。” “或许吧!” 符冥嘴角一抽,这一年里自己可都努力克制,再也没有变成人过。 唯一可能的就是那一晚了,没想到芽衣那时居然醒过,还看到自己的脸了,担心好像不是想这件事的时候。 ...... 在一番追逐后,芽衣捂着膝盖,气喘吁吁看着的警察,而符冥的身影却不知道跑哪去了,芽衣气呼呼的跺了跺脚。 “呼....连个准确的回答都不给我哼。” “喵~” 一声猫叫响起,芽衣侧头看去,看着从灌木丛窜出来的身影,芽衣下意识伸手接住。 看着怀里的猫,芽衣这才想起自己是来找猫的,随后抱起阿冥帮其清理身上的树叶,道: “阿冥,原来你跑这里来了,这才出来一次就把自己弄的这么脏,以后我怎么放你出来。” 在帮符冥整理好毛发后,芽衣捧起符冥的脑袋揉了揉,随后目光看向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微微一愣。 “阿冥,原来你的眼睛这么好看吗,和他的瞳孔颜色一样呢,我之前都没有注意过你的眼睛唉′~`。” ———————————— 本章美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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