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冥咬牙切齿,面色羞耻的看着坐在对面的侵蚀之律者:“我说,你这从哪里学的禁忌知识,我最讨厌的就是捆绑了,能不能松开我啊。” 侵蚀之律者翘着二郎腿,脚尖挑起符冥的下巴,看着符冥倔强的眼神,眼底浮现一抹得意的浅笑: “那可不行呢,刚才你差点就让你得逞了,要是被你那把奇怪的武器伤到我细腻白嫩的肌肤了,我可是会哭的~” “要你把武器交给我,我可以考虑给你松绑,但我可不想每时每刻都提心吊胆,小心你背刺,阿冥~” “......” 符冥闷闷不乐,本想露出疲惫不堪的样子假意投降,然后趁其不备捅她一刀,计划也确实按照预想的展开了,但..... 就差一点,要是速度再快点,乐土的灾难可就能轻而易举的解决了,不然也不会发生现在这种事情。 捆绑虽然很带感,但成为被捆绑的那位真的很羞耻啊! “不要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嘛,你现在可是我的俘虏哦,要乖乖听我的话才对,来,笑一个。” 侵蚀之律者放下腿,捧起符冥的脸庞,两根拇指勾住嘴角,强迫符冥笑起来,简直恶劣至极。 符冥不堪欺辱的扭过头去,而此时的摩天轮正好停在最顶端,足以俯瞰着整个永世乐土。 侵蚀之律者见此放过符冥,站起身子,纤细的手放在冰凉的玻璃上,看着下面的景色,问道:“阿冥,你应该听说过摩天轮的传说吧?” 符冥冷哼一声:“不要喊的这么亲密,我和你不熟。” “我继承「她」的全部,包括她一生的记忆,你完全可以把我当成「她」,当成爱莉希雅!” 侵蚀之律者捂着胸口,不是很理解,自己已经模仿的惟妙惟肖了,为什么还是得不到对方的认可。 “......”符冥没有言语,只是冷眼的在一旁默默听着,自己再怎么说,侵蚀之律者也不会听进去。 侵蚀之律者见符冥不说话,只是笑笑也不在意,毕竟她也不是真的爱莉希雅,只是想得到属于爱莉希雅的一切罢了,包括她藏在心底的符冥.... 真不知道那个女人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个木头呢,而且还藏在心底不让对方知道,甚至大方的将对方推给芽衣。 搞不懂,感觉要长‘数据’了。 但我可不喜欢这样呢,那就让我来替她拿回属于她的一切吧。 侵蚀之律者回到座位上,看着对面的符冥,舌尖轻轻划过娇唇道: “传说,一起坐摩天轮的恋人最终会以分手告终,但当摩天轮到达最高点时,如果与恋人亲吻,就会永远一直走下去。” “???” 符冥满脸问号道看着侵蚀之律者,没想到对方还信这个,但当看到对方期待的眼神后,顿时冷汗直冒。 真tm邪门,这侵蚀律者好像有些不正经啊! 【任务触发:捍卫自己的节操!】 “......”系统你是会发任务的! 就在符冥看着系统跳出来的人物感到无语时,侵蚀之律者默默站起身子,指尖轻轻拂过符冥的唇瓣。 符冥蜷缩在角落,语无伦次道:“侵蚀之律者,说归说,闹归闹,别拿亲吻开玩笑!” “我可不是在开玩笑。” 就在侵蚀之律者捏住符冥下颚,准备强吻时,藏在系统空间里水晶花突然浮现在两人中间,随后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将侵蚀之律者短暂的逼退。 同时也惊动了,正在永世乐土寻找着符冥踪迹的芽衣。m.biqubao.com “唔.....!” 侵蚀之律者伸手挡住耀眼的光芒,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异样感,脸色一变,但又无可奈何。 直到光芒逐渐消散,水晶花落在符冥的腿上,便没了动静,侵蚀之律者这才缓缓放下手臂,睁开那双暗红色的眼眸。 看着无法维持原样的双手,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随后整个身体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我...的身...体.....” 一番仔细检查后,侵蚀之律者松了一口气,还好这只是暂时的。 但在看到符冥腿上的水晶花后,伸手想要拿起来,结果刚触碰到一股灼伤感再次袭来,顿时不甘的看着符冥。 在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朝这里疾驰而来后,侵蚀之律者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然后面露伤感,指尖划过符冥的脸庞,哽咽着说道: “对不起,阿冥,明明我们才在一起就要说分别了,真的好舍不得你呢,但我们不得不说再见了。” “放心,等一切都解决后,我会让你重新回到往世乐土的,到时候就没有人会打扰我们了。” 在说完话后,侵蚀之律者推开摩天轮的车厢门,一跃而下,在落地后仰头看着符冥所在的车厢,笑而不语。 随后看向远处,喃喃道:“芽衣,希望你喜欢我留给你的惊喜?” 【任务完成,请等待下一个任务】 符冥:“我*你**,我都快没了,**系统,我**,你个***。” —————————— 今日美图:乐土‘女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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