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下梅比乌斯,千劫,格蕾修和阿波尼亚.....我这该去哪找?” “格蕾修现在应该和阿波尼亚在一起.....而千劫不知道有没有和梅比乌斯碰上。” “那是....科斯魔,对啊,我怎么把科斯魔给忘了,他肯定能找到格蕾修。” 符冥朝凯文和苏挥了挥手告别后,走在无人的小道上回想剧情,在看到远处的科斯魔,眼眸一亮,快步跟了上去。 科斯魔低头看着肩膀上的手,然后扭头看着笑嘻嘻的符冥,一脸疑惑:“......”他怎么在这.... 符冥松开手,改为揽住科斯魔的肩膀,咧着嘴笑道:“哈哈哈,别在内心想这么多,科斯魔,相见即是缘分,带我去找格蕾修吧!” 科斯魔摸了摸后脑,看着满脸笑容的符冥,讪讪一笑: “呵....你找....格蕾修做什么?” ‘为什么我对此人升不起警惕之心.....明明只是....第二次见面.....’ ‘算了...想来他也不会对格蕾修怎么样....就随他吧。’ 符冥摇晃手里的相机:“当然是合影了,现在就差格蕾修,阿波尼亚,千劫,和梅比乌斯了。” “.....格蕾修此刻正和阿波尼此刻花园迷宫,我正要去找她们...” 科斯魔目光看向前面的花园迷宫,然后朝符冥劝道: “至于千劫和梅比乌斯.....你还是不要去找他们两人比较好....” 符冥拍着胸脯道:“没关系,我相信他们还是很乐意和我合拍的。” 科斯魔看着符冥坚定的目光,最后化作一声叹息。 “....算了。” ....... 科斯魔注视着和格蕾修对话的阿波尼亚,双手抱胸道:“.......” “......住口吧,阿波尼亚。” 阿波尼亚闻声,疑惑的看着科斯魔,眼中有些不解:“.....科斯魔?” 科斯魔阴沉着脸,扶额道:“「在此止步」.....这就是你现在应该做的。” “....算了,我不想再说第二次。” 阿波尼亚双手抱胸,看着科斯魔:“如果你执意如此,我自然不会对言。但有时,让真相随风而逝....未必是更好的选择。” 科斯魔直接否定:“只会是一件坏事。” 阿波尼亚眼眸深沉而认真:“我用的词是「更好」.....倘若格蕾修希望这样呢?” 科斯魔眼眸微沉:“......” “你怎么证明这不是你的托词?” “.......又怎么证明,你没有在不知不觉间对她施加「压力」?” “呜....” 格蕾修看着眼前的氛围,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你们都是出生入死的伙伴了,别这么生分嘛~小格蕾修可不喜欢你们这样。” 符冥看着一旁的格蕾修,伸手按住科斯魔的头颅,然后揉了揉那深绿色的碎发,甚至不忘趁机去抚摸那对恶魔似的角。 科斯魔握住符冥的手腕,‘凶狠’的瞪了一眼:“哼......把你手....拿开。”biqubao.com 符冥摸了摸鼻子,讪讪一笑:“.....我这不是怕你说不过阿波尼亚,吃亏么,而且格蕾修就在一旁看着,影响多不好。” 科斯魔看向格蕾修,叹了一口气:“......阿波尼亚,就此结束这个话题吧。” 阿波尼亚双手握在胸前,不解的看着和科斯魔贴的如此之近的符冥,但还是点了点头:“好....科斯魔,这位先生是....?” 符冥丢下科斯魔,闪身来到阿波尼亚和格蕾修前:“我叫符冥,很高兴认识你们,阿波尼亚妈妈,还有小格蕾修。” 科斯魔:“......” 阿波尼亚看着眼前的少年,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你好...叫我阿波尼亚就好。”乐土的命运被改变了.... 格蕾修回过神,呆呆的看着符冥,眼眸中闪过一丝茫然。 符冥学着爱莉希雅的语气,伸手抚摸着格蕾修的脑袋道:“怎么了,格蕾修,不欢迎我吗?这样我可是要哭的。” 格蕾修低头思索片刻,不解的看着符冥:“符冥叔叔的颜色,好熟悉,但想不起来。” “小格蕾修,你都喊芽衣姐姐,那你应该要喊我哥哥才对,我和芽衣年龄相差不大。” 符冥嘴角抽搐,额头青筋微微鼓起,拿出一根草莓味的夹心果糖,笑眯眯看着格蕾修。 “小格蕾修,喊哥哥给你夹心糖吃哟~” 此时符冥像极了拐卖儿童的怪叔叔,让远处的科斯魔看了都忍不住别过头去,不忍直视。 格蕾修看着符冥手里的棒棒糖,含住指尖,眼神中带着一丝渴望,朝阿波尼亚看去:“知道了,符冥叔叔,我记住了。” “但阿波尼亚妈妈说过,吃糖对牙齿不好。” 阿波尼亚面色平淡:“偶尔吃一次是没事的,但不要吃太多,格蕾修。” 格蕾修点了点头,再次看向符冥手里的糖果,软绵绵道:“知道了,阿波尼亚妈妈。” “符冥叔叔,格蕾修想吃糖果。” 符冥面色不改(^_^),握紧手中的糖果,内心咬牙切齿道:“叫符冥哥哥。” 格蕾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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