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若有所思的符冥,一时间不知道提什么要求:“除非....” 还没等芽衣想好,符冥瞪着水汪汪的眼睛,朝芽衣哀求道:“求求你了,芽衣姐姐~” 芽衣看着撒娇的符冥,脸色布满黑线道:“撒娇已经对我没用了.....” 符冥闻言看着浑身颤抖的芽衣,以及一抹红色液体从鼻子里流出,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张纸巾递给芽衣。 “给....” 爱莉希雅也调侃道:“芽衣,你怎么流鼻血了!” “没想到律者也会流鼻血呢.....” 芽衣接过纸巾,将血渍擦拭干净道:“.....律者也是人,上火很正常。” “你不是要摸么,我同意了。” 说完,芽衣缓缓蹲下身子,仰头看着符冥抿着嘴,脸上升起一抹红晕。 符冥一脸黑线:“......”感觉被嘲讽了。 但也没放在心上,只是看着芽衣暗红色的角咽了咽口水,没想到芽衣居然居然就这样同意了。 果然,会撒娇的孩子有糖吃,古人诚不欺我也。 “咳咳,那我不客气了。” “嗯.....你不摸了?” 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芽衣缓缓闭上眼睛,但等了良久后也没等待那股酥麻的感觉后,郁闷的睁开双眼。 符冥伸出双手,打量起芽衣的角道:“我在想该怎么摸....” “......” 芽衣顿时脸上布满黑线,抓住符冥的手朝自己的头顶伸去。 爱莉希雅在一旁看到这一幕,捂住嘴巴惊叹道:“芽衣好直白啊~” “.....哼~” “果然和爱莉说的一样....” “嗯哼~....” “手感冰冰凉凉的....” “.....嘶唔~” “开始有点麻麻的了.....” “哼唧~.....摸够了么。” 【10】 【9】 【8】 “再等等.....” “哼哈~...” 【5】 【4】 【3】 “快了....” 【2】 【1....】 “阿冥,抱歉.....” “嗯?” 符冥疑惑的看着突然道歉的芽衣,下一秒一股强大的电压从芽衣的角上袭来,顺着符冥的双手席卷全身。 没多时,浑身冒着黑烟,头发炸起的符冥口吐白沫,身体僵直的重重摔倒在地上,意识一片模糊。 爱莉希雅戳了戳地上的符冥,见对方没有反应,拍了拍胸脯道:“哎呀!原来摸久了芽衣会放电呢,幸好我见好就收。” “嗯哼?,我要不要趁现在摸摸他的耳朵呢,他醒来肯定什么都不会记得。” 芽衣一把握住爱莉希雅准备乱摸的手,挡在符冥面前道:“不行,你要经过他....同意才行。” 爱莉希雅眯着眼睛,看着激动的芽衣,这个样子的芽衣可不多见呢,捂着嘴偷笑道:“嗯~芽衣,你这是吃醋了?吃醋的芽衣也很可爱呢~” 芽衣扭过头心虚道:“可爱什么的....才没有,还有,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 爱莉希雅叹了口气,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背过身子,道:“真的吗?芽衣既然不让摸那我就不摸了,我还是去找小帕朵吧。” 芽衣欲言又止道:“爱莉.....” 爱莉希雅嘴角微微上扬,向前迈了两步道:“怎么了?” 芽衣跪在地上,将符冥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轻轻抚摸着符冥脸庞道:“你....想摸就摸吧,但只能摸一小会,就一小会。” (符冥:我本人还没同意啊喂!) 爱莉希雅转过身,露出一副得逞的笑容,欢快的跑到芽衣身旁,看着符冥猫耳伸出罪恶的小手:“哎呀~那我就可以不客气了。” 芽衣:“......” 爱莉希雅朝芽衣吐了吐舌头,伸手抚摸着符冥的猫耳,时不时夸赞道:“哇....软软的,好舒服,和帕朵的区别很大呢~” “明明体内没有任何崩坏兽因子,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年,他是怎么长出这对猫耳的呢,好奇怪啊~” (琪亚娜:哼哼~当然是我了!) “你知道么,芽衣?” 芽衣脑海中浮现和符冥在小巷子相遇的那一天,脸上不自觉的浮现一抹微笑道:“秘密,无可奉告。” “唔~我的秘密芽衣都知道了,反过来我却还不了解芽衣,好难过啊~” 爱莉希雅嘟着嘴郁闷道,但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不多时,缓缓恢复知觉的符冥不由发出一声呻吟。 “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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