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我又没让你一定要说出那句话,比如稍微点个头,或者嗯一声,我就能告诉你。” “唉,你这个木头脑袋,怎么就转不过来呢。”小识从符华怀里跳到地上,绷紧的跺着地面,气呼呼的看着符华。 “这样么?那我知道了。”符华看着地上气呼呼的小人,嘴角微微上扬,点头表示知道了。 符华深吸一口气,抱起小识问道:“那你能告诉我吗?” “......既然你这么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阿冥是我的....另一半。” “....答应永远陪着我,跟我在一起。” 小识说着说着羞涩的扭过头,脸上浮现淡淡红晕,余光偷偷看向老古董,心跳砰砰作响。 符华停下脚步,一脸诧异的看着小识,自己是不是被喂了一波狗粮,之后看着小识反应过来,疑惑的问道:“他多大?” “也没多大,才十八岁。”小识露出一抹微笑,伸出稚嫩的小手拍了拍已经是老古董的符华。 符华表情严肃的掏出手机输入号码,随着电话成功拨通,深吸一口气道:“喂,你好,请问是未成年保护协会吗?” “我这里有人诱骗未成年儿童,没错....男方十八岁.....嗯嗯...四岁...”biqubao.com 还没等符华把话说完,小识一把抢过手机,看着电话通讯中,以及电话上面的未成年保护协会几个大字,连忙挂断电话。 “....怎么了?”符华接过手机,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看来以后再找机会打吧。 小识鼓着腮帮,朝符华质问道:“你还问我怎么了,你这是在干什么。” 符华推了推眼镜,沉声道:“我只是担心你被骗了。” “你.....”气鼓鼓的小识在听到符华的话后,顿时泄气了,毕竟对方也是出于好心。 符华提醒道:“你还没有说为什么被抢走了....” “哦,就在我们度完‘蜜月’回来,一个白毛女趁我离开,撬我墙角,把阿冥给抢走了。” “而且,那个可恶的女人居然还在我面前炫耀,要不是我现在打不过她,我肯定上去邦邦给她两拳。” 在小识一番添油加醋的话语,将琪亚娜变成横刀夺爱的小三,从而加固自己正宫的位置。 但说着说着,小识自己也不由得急眼了,对着空气不停的伸出拳头。 “白发少女....怪不得你和琪亚娜合不来,但不能因为相似而迁怒无辜者以后要和琪亚娜好好相处。” “而且你现在还小,对喜欢一个人没有正确的认知,今后就留在我身边吧,我会负责照顾你。” 符华抚摸着小识的脑袋,轻声细语的安慰着,在小识陪伴的这几天里,虽然有时影响自己修炼。 但自己并不觉得厌烦,反而从中感受到家的感觉,或许这就是家的感觉,就好像...曾经的自己..... 想的这,符华不自觉的捂着脑袋,脑海中闪过一些不认识的面庞.... 小识看着突然脸色难看的符华,顿时慌了神,肉乎乎的小手贴在符华额头问道。 “老古董,你怎么样了?” 符华握住小识贴在额头的手,在晕眩感消失后,露出一抹微笑道:“无碍,只是突然想起一些久远的记忆。” “没事就好....老古董你笑起来还是蛮好看的,要多笑笑才对。”小识松了一口气,看着露出微笑的老古董夸赞道。 “对了,老古董,你刚才是在挽留我吗?” 小识双手一拍,回想刚才符华点头话,内心紧张的看着符华,要是老古董突然反悔了怎么办。 符华点头道:“是....” “咳!既然老古董这么说了,我就勉强陪你这个孤寡老人吧,等以后我把阿冥抢回来,你就不会觉得孤单了。” 小识双手抱胸,干咳一声压制激动的内心,朝符华伸出小拳头道。 “好...” 符华见状也伸出拳头,与小识那肉乎乎的拳头相碰,达成共识,之后两人不约而同露出微笑。 ps—————————————— 恭喜小识和亲妈相认并和谐相处,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符冥:“那我以后岂不是要喊符华岳母?” 小识:“喊老古董就行了。” 符冥:“好的。” 符华:“.....我不同意这门亲事!” 病娇虫:“我也不同意!” 小识:“识之律者修改了你们的意识,你们同意这门亲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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