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北静王_第248章 可卿:王爷送铃铛作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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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香楼”,厢房内。
  可卿坐在一方锦墩之上,手里做着针线活儿,一袭粉衣,青丝披落,仅仅用一条粉色的发带系着,媚眼潋滟,可夺魂摄魄,模样端庄之中透露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妖媚之感。
  霜降端着茶水走了过来,轻声道:“说起来王爷有几日没来瞧过姑娘了。”
  可卿闻言,停下手上的针线活,一双含情的美眸戏谑的望着霜降,啐道:“我看是你这骚蹄子想王爷了。”
  自从可卿入了王府,霜降便作为丫鬟在身旁服侍,两人的感情自然深厚,再加上两人相处甚笃,早已经是亲密无间,是互相宽慰的好姊妹。
  对于好姊妹的心思,可卿怎会不知。
  霜降被揭破心思,心里也不羞恼,作为一个有上进心的丫鬟,她自然瞄准了王爷,知晓王爷甚是疼爱姑娘,一直尽心尽力的伺候。
  自从上回与王爷一同伺候姑娘,她也算是与王爷知些根底,虽未伺候王爷,但心里早就盼着,希冀王爷与姑娘恩爱之时,她这个做丫头的能吃些残羹剩饭,从而成为王爷的人,草鸡变凤凰。
  眼下被可卿笑骂,霜降也不惯着,反驳道:“我哪比得过姑娘,一嘴的味儿。”
  可卿闻言,粉面涨的彤红,眼睫颤动,一双美眸瞪着霜降,嗔恼道:“什么一嘴儿的味,王爷都不嫌弃,你这浪蹄子倒是嫌弃上了。”
  若不是时时想着王爷,岂会受这小骚蹄子的蛊惑,甚至于还被王爷瞧见。
  霜降也就是说玩笑话儿,哪里真是嫌弃,眼见丽人恼了,岔开话题道:“姑娘,眼下咱们王府多了那尤家的两位姑娘,你还是上些心思为好。”
  尤氏姐妹进王府的事情,她们岂会不知,眼下王府的人儿越来越多,不趁着王爷还有空暇的时候,以后怕是连残羹剩饭都吃不着。
  作为丫鬟,若是年岁大了还没个归宿,说不得就被指府里的哪个小子,她霜降虽是一介奴婢,可见过高山,岂会对矮坡感兴趣。
  可卿闻得此言,心下也是一顿,抿了抿粉唇,一边忙着针线活,一边清声道:“王爷要多陪陪姐姐,自然也就没空暇。”
  且不说元春是正牌的北静王妃,本就要多受王爷宠爱,最为主要的便是王爷现下的主要精力是要尽早让王妃为王府延绵子嗣,如此才能与她芙蓉帐暖。
  孰重孰轻的,可卿岂能分不清楚。
  霜降闻言撇了撇嘴,那尤家姑娘她也见过,端是花容月貌的,还是一对姊妹花,说不得王爷正在尤家姐妹那儿欢快着哩。
  不过王爷身份尊贵,身边莺燕环绕的实属正常,不是她一个丫鬟能置喙的,若不是因为她服侍可卿,怕是连捡边落吃的期盼都没有。
  眼下霜降不奢求什么,只求王爷兴致高昂时能赏一口吃食。
  “王爷来了。”
  正此时,屋外丫鬟惊喜的说道,让两人不禁心下一喜,眸光皆然落在屋外。
  不大一会,水溶从外间举步而入,瞧见做着针线活的丽人,轻声道:“可儿。”
  从栊翠庵与妙玉师太品茶论道之后,水溶便来“天香楼”看望他的可儿。
  对于妙玉师太,其人天生成孤癖,即便心中情素已生,然而水溶几如表白的话语,俗世之人都一时难以明确本心,更别说世俗之外的妙玉。
  若是他留在栊翠庵,反而适得其反,故而水溶潇洒离去,甚至于言明往后不会去栊翠庵品茶论道,让发情的种子扎根发芽,等时机成熟之际,才可突破世俗的枷锁。
  姜太公钓鱼,那都是愿者上钩,此番水溶之举,颇有先贤之风范。
  此时可卿见心心念的王爷来了,芳心一片欢喜,妩媚多情的美眸望向少年,软腻的声音中透着几分雀跃道:“王爷,您来了。”
  虽说可卿知晓轻重,可丽人心中岂会不思根本,光靠霜降饮梅止咳,总觉着嘴里缺了些什么,没滋味儿。
  一侧的霜降亦是美眸涟涟,唇角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按以往的惯例,王爷每回来看望姑娘都会安慰,想来这回也是,她作为丫鬟的,说不得也能沾沾光。
  水溶轻点颔首,移步近前,目光落在丽人素手的针线活上,嘴角噙着笑意,轻声问道:“这是做什么呢?”
  可卿美眸嗔了少年一眼,眸光潋滟,偏过螓首,一张粉面微微发红,软腻道:“王爷明知故问。”
  她做什么针线活的一目了然,且王爷是知晓其所用,眼下故意询问,不就是明知故问的打趣于她,心儿焉坏的。
  水溶见丽人娇羞,轻笑一声,他自然知晓丽人是在做何物,不就是擦拭而用的锦帕。
  王府之内,“凤仪庭”、“秋爽斋”、“宁安堂”都不缺帕子,唯独“天香楼”缺,这都是因为可卿的特殊,异于常人。
  伸手拉着丽人柔嫩的手儿放在手中,水溶温声问道:“想可儿了,可儿有没有想我?”
  不想的话,帕子怎会不够用,但就是要你说。
  可卿闻言,晓得少年又在捉弄于她,莹润的媚眼恍若秋水的白了少年一眼,轻抿着粉唇,柔柔道:“我想王爷也想的紧。”
  即便是捉弄的,那又如何,她确实想的紧了。
  水溶也不多言,伸手捏着丽人的下颌,目光望着这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俯身噙向那宛若桃瓣的粉唇。
  霜降并未离去,垂着螓首的侍立在一侧,柳眸时不时地偷瞧那么一两眼,只见两人坐在软塌上耳鬓厮磨的痴缠,仿若融为一体,俏丽的玉容早已涨的彤红如霞。
  也不知今儿个王爷会不会让她一并服侍姑娘,且先候一手。
  软塌之上,可卿素手环着少年的脖颈,粉嫩的脸蛋儿酡红如霞,长长的眼睫颤动,一双多情的眸子微微闭合,心神沉浸于少年的温情之中。
  “嗯?”
  忽地,可卿感觉心口一空,闭合的美眸睁开一线,垂眸望向少年,柔腻的问道:“王爷,怎么了?”
  水溶听着可卿柔媚声中似有催促之意,心下不觉好笑,嘬了丽人的唇瓣一口,便凑在丽人的耳畔边,神秘道:“今儿个我给你带了礼物。”
  说着,水溶从袖子里吊出一个物件来,展现给丽人观看。
  可卿幽怨的白少年,什么礼物这么废心思的,就不能先忙活完了再谈礼物的事儿。
  不过到底是王爷的心意,可卿心里还是透着几分甜蜜,美眸望向水溶手中吊着的其形如龙眼的物件,不由的撅着粉唇,嗔道:“王爷送我铃铛作甚。”
  还以为什么东西,不就是个铃铛,何至于为此误了正事。
  水溶伸手捏了捏丽人的鼻梁,坏笑道:“可儿,别不识货,这可是从南方缅甸国送来的贡品,名唤缅铃,是我特意从宫廷府库寻来送你的。”
  封建社会过于保守,这东西可不是随意就可得之物,而且此类物件也讲究质量,普遍的价值在四五两银子,精品就要四五百两银子,似宫廷的贡品,效用最佳,价值对于所需之人而言不可估量。
  此物是水溶特意请求永康帝从宫中府库寻来,为此还颇受天子异样的眼神,若不是为了自家可儿不受罪,焉能如此。
  当然,水溶心地还是有小心思的,要不然也不会特意去宫廷府库去寻。
  “缅甸国送来的贡品?”
  可卿芳心错愕,没想到眼前如此不起眼的铃铛居然是宫廷贡品。
  伸手接过,倒有些沉甸甸的,细细打量片刻,可卿有些不解的问道:“这铃铛也不会响,究竟有何妙处?”
  虽不明手中之物,然而其乃是一国的贡品,定有不同之处。
  话音刚落,忽觉掌心微微颤动,宛若蝉鸣之声传出,隐隐有酥麻的感觉,让丽人的芳心不禁惊异,道:“王爷,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普通的铃铛,摇晃的时候不响,怎得忽然就响了起来。
  水溶笑着解释道:“此物中空,内注入水银,遇热便可振动。”
  可卿闻言恍然大悟,肌肤也是有热度的,故而此物被她握在掌心感受到热度便振动起来。
  “倒是有趣。”
  可卿明悟过来后,美眸望着手中的物件颇为喜爱,倒不是因为此物是宫廷的贡品,而是这代表着王爷的心意。
  水溶见可卿一知半解的,唇角的笑意愈发明亮,伸手拿过铃铛,笑道:“待我为可儿演示一番,好让可儿知晓其效用.”
  不多时,水溶望着手中的缅铃,目光幽幽,不得不说,这东西确实有不凡之处,居然让她的可儿不足片刻便恰似一江春水,着实令人称奇。
  也许是第一回接触,不适应而已。
  沉吟一声,水溶目光微垂,瞧着丽人玉颊绯红,妩媚多情的眉梢间透着几许绮丽,戏谑道:“可儿,现在知晓这是好东西了吧!”
  这可是专门为可卿寻来之物,好为他的可儿减缓思念之情。
  可卿闻言,粉面不由的涨红了了几分,偏过螓首不敢看着少年戏谑的眼神,芳心娇羞难耐,原以为是件奇巧的小玩意,可却是个不正经的东西,把人的半边胳膊都麻了,遍身酸痒。
  “王爷惯会作践人。”
  水溶闻言呵呵一笑,他作践人,先前是谁.算了,还是不说了,省得丽人羞恼,于是转而温声提醒道:“这东西你收好来。”
  这东西的效用还未真正发挥出来,眼下可卿清白之身,他不会犯傻,待真正将可卿娶进王府,再一同芙蓉帐暖。
  可卿闻言,玉颊滚烫如火,心里也明白水溶送此物于她的用意,芳心羞恼之际,又带着几分欣然,轻“嗯”一声,垂着美眸,素手落在少年的束带上,低声道:“奴家伺候王爷。”
  少年的异动,丽人怎会不知。
  水溶见状倒也没拒绝,伸手捏了捏丽人粉嫩的脸蛋儿,也不做言语,只是目光微转,望着手中的缅铃跃跃欲试,也不做多言,悬于梁柱之上。
  “嘶”
  水溶倒吸一口凉气,倒是没想到此物确实不凡。
  可卿见状美眸微怔,并未想到此物居然还有如此用途,不过她也没有多想,素手将垂落的青丝挽于耳后,抿了抿粉唇,垂下螓首。
  一侧的霜降望着眼前这一幕,芳心一片惨然,没想到她居然输给了一个铃铛,似乎自个的美梦渐显破碎。
  PS:今天就一章,其他的写不出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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