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给她做了新的通行令牌,她就不需要继续扮丑了。 “不用,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非常容易隐藏身份。 她和她妈长得像,那谁知道她和她爸长得像不像,要是长得像,被她父亲的仇人之类的认出来怎么办? 还有那个莫璇倾。 所以,还是扮丑比较好。 “行吧。”寻川也没再说什么。 两人大步往里面走,路上有很多正法会的人,看到寻川搂着一个爆炸头黑脸怪,都很是诧异。 “寻川大人。”一个手下走过来,恭敬道:“会长到了,点名要见你。” 会长便是寻川的大哥陆川,也是正法会的主人,整个正法会都由他掌管。 寻川最怕的就是他这个大哥了,但又必须得去一趟,他让人送时九念回房间,然后去他办公室见陆川。 “大哥,你咋来了?”寻川推门进去,大大咧咧的说道。 男人背对着他站着,看着墙上女人的画像,眼里全是怀念之色。 听到寻川的声音,他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转头,冷漠的扫向寻川。 “这几天,你有没有在这里给我搞出什么事情来?” 他们一共八兄弟,虽然不是亲的,但胜似亲人,每个人轮着在正法会值班,每次一到该寻川值班的时候,他就总担心他闹出事儿来。 “哎哟,大哥,你还不相信我,我能闹出啥事来,我可听话!我从小到大,哪次没听你的!” 他听话才奇怪了。 陆川冷笑一声,不过有时候寻川还是挺暖心的,比如说又一次老六打碎了他的花瓶,寻川整夜没睡觉,帮忙修复花瓶,还中间调合他和老六的关系。 “有什么外来人进入寒独洲么?”陆川问。 外来人…… “没有!绝对没有!” 寻川认真的说道,眼睛都没眨一下:“放心吧大哥,要是有外来人,我一定会立刻诛杀的!” 陆川还算放心,他这个弟弟应该不会偏袒什么人。 他看向墙上的画,眼里掠过一道哀伤。 “婉姐姐……” 他们几个,都是婉姐姐从平民窟里捡回来的。 要不是婉姐姐,他们早就没命了。 他们不知道婉姐姐到底叫什么,只知道她名字有个婉字,这些年,他们奔波于寒独洲和华国,却没有找到婉姐姐的踪影。 寻川也看向画像,他是几个人中最小的,婉姐姐走的时候,他都还在穿纸尿裤。 他压根就没见过时婉,再加上画像也最多就七八分像,他更加对时婉的长相没有具体的概念了。 不过…… “大哥,我最近遇到一个妹子,长得和婉姐姐有点像哦!就是年纪不太能对得上你要不要见一见?” 陆川摇头:“没有兴趣,你也不要随随便便捡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进来。” 寻川瘪瘪嘴,应了一声。 …… 寻川把陆川送走之后,就召见姜琳,说了要把时九念塞进正法会的事情。 姜琳是总队队长,负责人员调动,专管这一块儿。 姜琳险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让那个女人进正法会?!” 开什么玩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227/689757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