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正法会,我还是觉得不行,你的身份确实不太能够进得去。” 寻川认真的说道。 他这样说,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时九念并非寒独洲中人,他没有直接把她抓起来,就已经是看在两人的情面上了,再让她进正法会,实在荒唐。 时九念没有任何意外。 寻川不让她进,也在情理之中。 寻川这么说,五长老却不乐意了,“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她的身份不能进,她的身份怎么了?进正法会还给你们丢面儿了?” 虽然他不太看得上这个丑八怪。 但是,不管怎么说,也是他家主子看上的人好不好! 寻川睨他一眼:“你跟我吼什么劲儿?” 他就是个傻子,知不知道时九念和他家主子都不是寒独洲的人。 他刚才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 傅景琛不就是之前,他碰瓷时九念的时候,坐在驾驶位上开车的那个男人么? 虽然他戴着面具,但他不会认错的,是他是他就是他! “嘿,你现在官威还挺大的嘛。” 五长老也乐了,“就你那个破地方,你以为谁想去啊,我们十九所比你那个正法会有意思多了。” 寻川:“……” 五长老看着时九念,特别夸张的说道:“我说小姐姐,你进什么正法会啊,到我们十九所去,你看谁不顺眼,就砍谁,我们帮着你一起砍,我们所里三千兄弟,没一个怕事儿的,一句话,我们就砍人去!” 寻川:“……” 他妈的比他还嚣张了啊,有点教坏小朋友了啊! 傅景琛垂眸,深深的看着时九念。 她想去正法会,是为了除掉莫璇倾。 寒独洲是个看似没有规矩,但其实又非常有规矩的地方,正法会约束着所有世家极其各大势力,也只有正法会,才能处置所有世家。biqubao.com 哪怕现在傅景琛是十九所的主人,但如果他敢私自去找莫家的麻烦,正法会也不会坐视不理,甚至还会激起各大世家的怒火,围攻傅景琛。 更何况,莫家在寒独洲世家中排行第二,单凭十九所,也不一定就能除掉他们。 最好的办法,还是进入正法会,收集莫家到华国作乱的证据。 这样莫家才能彻底垮台。 “行吧,不能进就不进吧。” 时九念轻叹一口气,说道。 寻川这里走不通,她就去想其他法子吧。 但正法会,目前是一定要进去的。 正法会的藏书室里,记载着寒独洲各大家族世家百年来的历史,她说不定还能在里面找到她父亲的下落。 傅景琛其实不太想让时九念进入正法会,因为会有危险,但又看不得她失落的样子,他神色一厉,看向寻川,“若是我们一定要进去呢?” “嘿,你威胁我呢?” 寻川双手环胸,凉凉的看他:“不好意思,我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被威胁。” 傅景琛没看他,而是淡淡看向五长老。 他们俩人好像挺熟。 事情交给他了。 如果他处理不好,就别回十九所了,真去要饭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227/689757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