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新婚夜,被偏执大佬亲疯了_第1060章 一脚把傅景琛踢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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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景琛转头看向发声处,只见一个男人从江家大门里走出来,整个人吊儿郎当的,痞里痞气的贵公子模样。
  当看到他腰上挂着的正法会的令牌时,傅景琛脸色骤变,金色面具下的眸子,狠狠缩了缩!
  正法会的人,从江家走出来……
  那他媳妇儿呢!
  江家人把他媳妇儿卖了是不是!
  戳穿她的身份,喊了正法会的人过来抓她是不是!
  傅景琛提着江历城后领的手更加用力!
  江历城被勒得直翻白眼,差点就这么过去!
  寻川看着这幕,眉头蹙起,十九所这位新上任的主子,好像脾气有点病啊。
  当着他正法会的面儿就想杀人?
  还有,他看他的眼神为什么就跟看着杀父仇人似的,他应该没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他吧?
  “把人放了!”
  眼见江历城快要嗝屁,寻川低喝。
  可傅景琛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他现在就认定,江家把时九念出卖了,供出他的身份,引来正法会的人把她抓起来,一想到他的媳妇儿可能有危险,他浑身的暴戾气息便止不住的攀升,变得越发嗜血!
  疯狂!
  寻川见此,脸色沉了沉,看了眼五长老。
  也就是那个端着破碗,拿着拐杖,还穿得破破烂烂那个。
  他也是寻川口中的老雷。
  两人都有相同爱好,就是坑摸拐骗,所以是老相识。
  五长老也没想到傅景琛一来就要拧断别人的脖子,他也急了,连忙劝傅景琛,可是傅景琛哪里听得进去。
  寻川眸光一厉,从兜里掏出两枚铜钱,朝着傅景琛的手腕射去!
  既然不听劝,就别怪他了。
  只要射中,傅景琛的手腕也要废了!
  铜钱飞速朝着傅景琛的手腕射去,就要射中的时候,忽然,一道寒光在空气亮起!
  一支银针从斜面飞来,刚好打在两枚铜钱上。
  两相碰撞,发出清脆的“砰”地一声。
  齐齐掉落在地上!biqubao.com
  寻川眼里掠过一丝惊诧。
  而傅景琛在看到落在地面上的银针之时,表情就变了,他猛地抬头!
  当看到那飞速跑出来的女孩时,他的瞳孔剧烈的缩了缩!
  他死死盯着她,看着她的身影,一点点地在他的视线里放大,最后占据他的整个瞳孔!
  傅景琛什么都看不到,也听不到了。
  只能看到朝他奔来的女孩。
  爆炸头,黑黢黢的脸,破烂的衣裳。
  但!
  是他的媳妇儿!
  “哎,妹子——”
  寻川没想到时九念会忽然跑出来,他连忙拉她,可是时九念跟个泥鳅似的,跑得太快了,他没能拉住。
  众人就眼睁睁看着,时九念朝着那宛如神祗般高贵冷漠的男人跑去,而男人手上,还提着一个喘不过气直翻白眼的江历城。
  五长老就站在傅景琛的旁边,当看到时九念朝着傅景琛狂奔而来时,他眼珠子都放大了两圈!
  好丑的女娃!
  丑就算了,居然还向他家主子投怀送抱来了!
  他是真不怕主子也拧断她的脖子啊!
  五长老战战兢兢的看向傅景琛,看着那刀削般凌厉的下颌,他都已经能想象到自家主子现在的表情有多么的恐怖……
  嗯?!
  不恐怖!
  甚至……
  那削薄的淡唇还勾了起来!
  似乎在笑!
  从傅景琛进入十九所以来,就是个杀神的模样,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副冷漠的态度,就跟谁灭了他满门,还抢了他媳妇儿似的,可现在,他居然在笑?!
  五长老怀疑自己眼花了,再定睛看过去,发现傅景琛终于不笑了!
  但是喉结微微滚动,薄唇紧抿,那双面具下的眸子,三分复杂,三分欣喜若狂,泪光闪烁,像是哭了!
  他手一松,把江历城扔在地上,紧紧盯着朝他奔来的时九念,一个大步上前,张开双臂。
  他想抱住他的媳妇儿!
  狠狠地抱住她——
  “呃……”
  傅景琛痛苦的闷哼一声,倒退两步。
  “……”
  全场鸦雀无声。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吓得脸色惨白。
  寻川表情也变了一下。
  他妹子在干什么?
  居然一脚朝着这个男人踹了过去?
  这个男人,目前是十九所新上任的领袖,十九所的风云人物,就连他都不太想招惹上这个男人,她怎么直接就给人一脚!
  十九所的人,都向时九念投去同情怜悯,以及看死人一样的眼神。
  他们家主子,性情残忍暴戾,冷血无情,她踢他这一脚,就如同把她自己送上断头台。
  她死定了。
  主子一定会拧断她的脖子的!
  只见傅景琛捂着腹部,慢慢站直身子,面具下的眸,深若寒潭,情绪不辨。
  他抬起脚,朝着时九念走过去,双手再次抬起。
  完了,完了,要拧断她的脖子——
  “砰!”
  傅景琛再次被一脚踢了出去!
  众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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