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脏…… 她说她脏。 “阿堰……那些视频到底怎么回事?”陆心语到现在都还不愿意相信:“你之前说的话,也不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对不对?” “你救救我,救救我……现在所有人都看过那个视频了,只有你可以救我了!” 她努力的抓住姜堰的裤脚,苦苦哀求着。 “陆小姐,姜某今年二十五,我自年少时,就有一个很喜欢的人。”姜堰的视线拉得很长,似乎在回忆什么:“整整喜欢了十年。” “我认识她,她刚十岁,母亲早亡,父亲娶了后母,对她多有不喜,恰好,我也没有父母,带着一个傻弟弟。” “她是我见过最坚强的女孩子,忧而不惧,悦而不喜,她带着我们几个朋友,一起创造了她的帝国。” 陆心语迷茫的看着他。 “有一次,我出任务中了埋伏,是她带着人来救我,手臂还挨了一刀,那时我就想,这个女孩值得世上最好的一切,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所有欺负她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陆心语不明白姜堰为什么要和她说这个。 “所以,陆小姐为什么要针对她呢。” 姜堰惋惜的说着,还轻叹了一口气。 陆心语瞪大眼。 她针对她? 姜堰喜欢的女人,她见都没见过啊! 怎么会针对她呢! 等等—— 陆心语像是想到了什么,声音都变了! 母亲早亡,父亲娶了后娘…… 这个描述,怎么这么像一个人呢! “姜堰,你说的人是……”陆心语声音都在发颤,不可能…… 不可能是时九念! “你骂我家小九儿勾引男人,下贱、淫、荡,我只是,把你说过的,全部都在你身上做了一遍而已。”姜堰凝视着她,她目光极深,像是黄泉地狱,勾着人坠落:“姜某并不过分的,是吗?” 陆心语心里的一丝希冀彻底破碎! 他说的人,就是时九念! “是时九念!是她叫你这么报复我的是不是!”陆心语彻底崩溃:“你从一开始接近我,就是别有目的的!每次,每次你和我在床上,都是、是……” 她实在难以启齿。 “陆小姐想看看,和你夜夜翻云覆雨的男人们是谁吗?”姜堰帮她把话补全了,他站起身,陆心语放在他裤脚上的手,也无力的滑落。 姜堰拍了下手,当即,小江便带着几十个男人过来了。 乌泱泱站在那儿,陆心语只是看了一眼,就差点晕过去。 姜堰存心羞辱陆心语,给她找的自然都是最低贱的男人。 有乞丐,流浪汉,甚至于他的手下,都上过她。 陆心语痛苦的仰天嘶吼,声音凄厉得犹如从地狱刚爬出来的厉鬼。 她痛哭着捂住了肚子。 好疼。 “对了。” 姜堰又笑了一声:“忘了和陆小姐说了,你怀孕了。” 陆心语瞳孔巨震! “我听说,陆小姐很看不上小九儿的母亲,说她未婚先孕,不知廉耻……” 姜堰抬起手,轻轻推了下眼镜,笑得像是魔鬼:“你要不要猜猜,这孩子,会是他们几十个人中,哪一个人的呢?” 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姜堰!” 陆心语痛到极致,一双通红的眼里,几乎要掉下血泪! 他好狠! 他好狠呐! 她陆心语是看重了姜堰的权势地位才和他在一起,但这么久过去了,她对他不是没有动心的! 她喜欢他,可换来的,是他这样的羞辱! 她自认为的缠绵,全是他处心积虑后的结果! “放心,这个孩子,我会让你生下来的,十个月,你都要亲眼看着,这个孽种在你出肚子里一点点长大,这才是对你,最好的惩罚。” 这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陆心语眼里是疯狂的恨意:“姜堰,你就算这么对我,你也得不到时九念的爱!时九念已经结婚了,和傅景琛结婚了,你喜欢的女人,无数次在别人身下承欢!你会有报应的!你会有报应的!” “你这样的人,这辈子也别想有人喜欢你!你就该爱而不得,你就该一辈子活在阴沟里!就像是老鼠一样见不得光!” 她歇斯底里,用她觉得最恶毒的话,诅咒着面前的男人! 姜堰也不生气,笑着转了转左手的腕表。 “姜某的报应会不会有我不清楚,但陆小姐的报应是我给的。” “连带着陆家,我都会连根拔起的。” 陆心语声音都哑了,绝望到说不出话,她蜷缩在地上,痛苦的捂着坠痛的小腹。 姜堰冷冷吩咐道:“给她打两针,别让孩子掉了。” “是。” 属下连忙点头。 “先生。” 小江快步走过来:“傅景琛的人来了,说是让我们把陆心语交给他,他已经找到了陆心语绑架时小姐的证据。” 姜堰冷冷的勾起了唇角,梨涡陷进去,又冷又妖。 来得倒是挺快。 从陆心语出来,他恐怕就已经盯上他了吧。 “先生,那我们给人吗?”小江小心翼翼的问。 姜堰转着腕表,没有说话。 看向别墅下种的那一棵桂花树,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不说话,小江也不敢说,就低着头,听吩咐。 姜堰想到了时九念被绑架时,傅景琛和她的那个拥抱。 又想到了时九念直接把他拉黑的举动。 他轻晒。 “把人交给他。” 小江错愕,他还以为,自家黑化的先生会选择和傅景琛正面刚! 居然就这么同意把人交出去了?! 也太让人意外了! 但他没敢说什么,赶紧提着陆心语出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227/6897516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