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此时已经不想什么尊严了,在与林木的战斗之中。 吕布已经明白了,眼前的这个人抛开他的天子身份不谈,他也是一名最顶尖的武者。 这样的强者值得吕布全力以赴,而所谓的全力以赴便是不择手段。 下一刻吕布朝着林木的再次冲了过去,而这一次的目的已经不是林木了,而是林木胯下的战马。 吕布再次跃马而击,林木只能持斧挡下。 战斧将吕布的这一击挡了下来,但巨大的力量却由林木的身体穿到了胯下的战马身上。 战马再次哀鸣一声,奔跑的速度便更慢了。 两人错开之后吕布以各种方式施展力量极大的攻击。 虽然吕布每一次施展之后,自己都要缓上片刻,但相比于林木胯下的战马,吕布的情况要好上许多。 再一次猛击之后,林木胯下的战马哀鸣一声,前蹄竟然跪倒在地上。 林木想要将战马唤醒,但战马却怎么也起不来了。 战马最终哀鸣一声,倒在了地上,口中不断的吐血。 血液之中还夹杂着一些暗红色的碎末,林木上前将战马的头抚摸了一番后,便用手中的斧头将战马杀掉了。 这战马的骨头已经碎了,内脏也已经被震伤,已经不可能再救的回来了。 吕布策马站在一旁,看着站在地上抚摸战马的林木,大口喘着粗气。 虽然将林木胯下的战马击倒,但他也不好受。 每一次林木格挡的时候,一股巨力就会从方天画戟传到吕布的身上。 如今将战马耗死,吕布自身也已经几乎到了极限。 站在一旁看着林木从地上站起,吕布已经觉得自己必胜了。 有马战无马,这几乎就是碾压一般的优势,即便林木力量再强,又能如何呢? 在这个冷兵器时代,有马与无马的区别,就像是开坦克与步行一般的巨大差别。 这是不可逾越的一条鸿沟,或许有人能够做到以无马战有马。 但吕布有绝对的自信,这种事绝对不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吕布一边缓和自己的身体,一边以胜利者的姿态骑马缓步来到林木面前,将气息恢复之后开口道。 “陛下,束手就擒吧。” 吕布满脸胜利者的笑容,看着地上的林木,吕布的傲气再度回归。 林木看着面前的吕布,又看了看倒下的战马。 “你以为你赢了吗?” 吕布的眉头皱起,将手中的方天画戟指向林木。 “陛下,此处与你本阵足有五百米,陛下若是不降,伤到陛下可不好……” 吕布的言语之中满是威胁的意思,在吕布看来,他完全有能力在朝廷的战将到来之前将林木杀死。 “够了!” 林木一声怒喝,将吕布话语打断。 然后在吕布惊讶的眼神之中,将手放在自己的铠甲上。 然后猛地一撕,将身上那一件顶级宝甲直接撕碎,轻松的模样就像是撕碎了一张纸一般。 一边将铠甲丢在一旁,一边旁若无人的说道。 “我早就受够了这些束缚。” 林木将自己的头盔丢在一旁,头发披散在身上。 “如今。” 将身上的衣衫撕碎,露出身上健硕的肌肉。 “将这些束缚除去,你才能见到……真正的我。” 林木转过头,衣衫丢在空中,风卷起林木的衣衫,将其吹到了远方。 当林木裸露身体的时候,吕布就察觉到了林木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 当林木将所有的衣衫全部除去之后,手中拿起双斧。 一股无比疯狂又血腥的感觉从林木的身上扑面而来。 达到这种程度的猛将都是有自己的气势的,比如说张飞就曾在长坂坡以自己的气势将曹操大军震慑住。 而今天吕布在林木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强到极致的气势。 这股气势充满了血腥与疯狂。 这便是狂战士,无需任何铠甲,也不用什么战马,只要手中两把战斧还在,再加上极致的疯狂,就能制造无比恐怖的杀伐。 吕布对面前林木的变化极为敏感,他感觉到如今的林木跟刚才被他像是溜狗一样溜的林木根本就是两个人。 “如今…让我们继续杀吧!” 林木话音刚落,便手持两把战斧朝着吕布冲了过去。 以无马战有马,竟然还敢冲锋,吕布虽然被林木的变化惊住,但林木如此鄙视他,让他心中升起一阵怒气。 赤兔马嘶鸣一声,朝着林木就疾驰而来。 两者相交而过,只是一刹那罢了,林木的身上就出现了一道恐怖的伤疤。 伤疤自林木的左胸一直到腹部,这是吕布以手中的方天画戟的小枝,在林木的身体上劈砍所致,鲜血开始打量涌出。 若是常人的话,只是这一击便是分出生死的一击。 但林木却根本不在乎,这一击虽然看着恐怖,但却根本不算什么,只是皮外伤罢了。 吕布虽然对林木造成了这样的伤害,但他自己却也并不好受。 他本是以戟尖攻击林木的,但却被林木以战斧格档住戟尖。 当两人的兵器相交时,吕布的脸色都变了。 林木的力量在地上的时候,竟然比在马背上时要高出一倍。 原本林木的力量吕布就有些支撑不住,如今这般恐怖的力量,吕布就更加不好受了。 但如今这种情况,让吕布放弃已然是不可能了。 在吕布看来,林木如今这是身受重伤,虽然没有死,但若是再来一击,说不定就能拿下。 这种情况下的吕布就像是拼少少已经砍到了最后一分钱的时候,七大姑八大姨都已经叫来了。 这个时候你让他放弃,他又怎么可能甘心。 林木身上有如此恐怖的伤势还在作战,吕布极为敬佩,但让吕布放弃却是不可能的。 驱动战马朝着林木再次冲去,方天画戟再次与林木碰撞在一起。 林木被这一击直接将整个胸膛撕开,鲜血就像是瀑布一般流淌而下。 但林木却丝毫不为所动,依然在朝着吕布冲杀。 吕布不断的与林木交战,仅仅三四个回合后。 林木身上的伤痕已经满身都是了,而且流失的生命值已经不是林木可以无视的了,大半已经消失了。 而吕布则也是不断的喘着粗气,他也已经到了极限了,不仅是他,甚至连他胯下的赤兔,都已经开始不住的颤抖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209/689686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