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皇宫的侍卫本应是羽林卫,但羽林卫早就在十常侍之乱中死伤惨重,而且那些羽林卫本就没有多少战斗力。 当初战乱刚起,那些羽林卫就跑了不少。 如今何皇后虽然未死,却没有任何势力,何皇后虽然身为皇后,但不仅心思歹毒而且善妒。 当年汉灵帝的美人王荣生下刘协之后,就被何皇后派人毒杀。 汉灵帝大怒,在宦官们的劝解之下,这才作罢,不仅如此她甚至间接逼死了董太后。 可以说朝臣之中大都明白何皇后是个什么东西。 如今扶持刘辨登临帝位的一派几乎都被一网打尽了,何皇后也是孤立无援,废除刘辨自然也是顺理成章了。 因此守卫皇宫的人自然就落到了董卓的手里。 “我要他死!我要将他五马分尸!” 董卓坐在车驾之内,强忍着的怒气终于爆发了出来,随即又是哭道。 “文优啊,咱这就给你报仇,让一个皇帝给你陪葬。” “我要杀了那小儿!我要亲手杀他!” 董卓又怒又悲的姿态让贾诩看的是目瞪口呆,赶忙开口规劝。 “董公,若是想要杀刘辨,只需遣一小吏便可杀他,何劳董公亲自动手……” 贾诩一边劝,一边示意马夫离开皇宫。 见董卓离开了皇宫,众朝臣也都随着缓缓离开皇宫。 此时的时间是正午时候,但却莫名的刮起一阵阴风。 皇宫之中的落叶被风卷起飞向空中,华贵庄严的皇宫此时在众人的眼中显得格外的萧瑟。 在皇宫之中无数侍卫在朝着崇德殿走去,手中刀斧皆有,铠甲齐备,杀气腾腾。 众人看着皇宫之中侍卫走动的身影,与那些手持刀斧杀气腾腾的模样,不由得叹了口气。 虽然他们也想要刘辩退位,但如今搞成这个样子,却让他们心中有些悲苦。 今日董卓可以杀皇帝,那么明天会不会轮到自己? 皇帝都杀了,还害怕他们这些大臣吗?这便是兔死狐悲。 待众人走后,皇宫之中的侍卫也都开始将崇德殿包围了起来。 林木看了一眼大殿之外的人影,并没有说话。 只是坐在龙椅上闭目沉思,不知过了多久,林木突然听到了一道声音。 大殿的大门之外走进了一队侍卫,带领这队侍卫的是一手持长枪的将领。 一眼看去就感觉到这人雄壮非常,不像是普通人。 来人没有任何话语,只是轻蔑地看了一眼林木确认林木在殿内后,便退了出去。 门外的侍卫开始将殿门关上,诺大的崇德殿便只剩下林木一人。 就在林木继续闭目养神的时候,一声铁器掉落地面的声音响起。 林木睁眼一看,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在殿门之内出现了两把斧头。 这两把斧头并不大,看样子似乎是劈柴用的。 林木将两把斧头捡起,奥拉夫的所有技能开始在林木的脑海中出现。 在没有斧头的时候,林木虽然有奥拉夫的模板,但却无法使用有关于斧头的技能。 就像是逆流投掷与鲁莽挥击是不能空手使用的。 但却可以使用诸神黄昏与挺过去这两个技能。 因此即便是没有这两把斧头,凭借这两个可以使用的技能,林木也足以自保。 如今有了这两把斧头,林木就不仅仅满足于自保了。 林木将两把斧头别在腰后,就这样静静的等着什么。 正午已经过去了,下午也过去了,天色开始变暗。 这时殿门打开,一名宦官手持烛火走了进来,将大殿之中有胳膊粗细的蜡烛点了起来。 很快整座大殿便变得灯火通明,而就在这宦官来到林木身边点蜡烛的时候,宦官突然小声说道。 “陛下,可将衣袍脱下,屈尊换上奴婢的衣裳离去。” 林木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这个宦官,转念一想便明白了。 虽然十常侍是死了,宫内的宦官也被杀了不少,但大部分都逃跑了。 这些宦官即便是跑了又能做什么呢?等董卓入京之后,他们便又回到了皇宫之中,这些回到了皇宫的宦官不乏曾经何皇后的人。 见林木没有动静,宦官以为是林木在担忧何皇后。 “陛下不必担心,何皇后已经离开皇宫了。” “不必!你自离去便是,将大殿之中的蜡烛熄灭,今夜就我一人,别浪费了。” 林木根本没有要逃跑的意思,这洛阳如此富饶,这帝位如此尊崇,若是离去这帝位就不再属于自己了。 而一旦失去帝位,那么统一天下的难度就会直线增加。 宦官以为林木已有赴死之心,将剩下的蜡烛全部熄灭之后,对林木施了一礼便离去。 大殿之外的风声开始响起,风声在皇宫之中不断的穿行,发出呜呜的声音。 就像是鬼哭一般,让人心中焦躁不安,此时时间已经来到了亥时。 大殿外的风声开始变小,但却响起了嘀嗒的声音。 一道惊雷突然响起,伴随着雷声的响起,雨点变得密集了起来。 雨点密密麻麻落在大殿的顶上,无数微小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在大殿之中回响。 就在这时大殿的大门被一道身影推开,殿外的风夹杂着雨点卷入大殿之中。 当大殿的大门被推开时,一道闪电突然出现,将大殿之中的一切照的亮如白昼。 林木就站在玉阶之上,一阵黑色的龙袍无比尊贵。 将领站在门口便看见了站在玉阶之上的林木,朗声道。 “陛下,该上路了。” 在他的身后是十数名侍卫,这些侍卫看向林木的眼神充满了杀意,他们所得到的命令是将林木剁成肉泥。 董卓既然决定一定要让林木死,即便林木身为天子,但又如何? 林木从玉案后走了出来,将玉玺放在了玉案上,然后看向这名将领。 “既然要朕上路,何不来送朕一程?” 将领冷哼一声。 “臣这就来送大汉天子上路。” 将领话音刚落,就见到一柄斧头从林木的方向飞了过来。 斧头直接将将领的胸部砸穿,落在将领身后的地板上,将汉白玉地板砸了个粉碎。 闪电在此时再次响起,将领身后的侍卫们这才发现将领竟然被一斧直接砸穿了,慌忙上前想要搀扶缓缓倒下的将领。 “徐将军!徐将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209/689685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