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愣子:“师兄,我还要和尸姐成亲,能不能放我一条活路?” 柳无尽:“什么意思,我何曾说过要弄死你?” 张二愣子:“方圆不足二十里的军营,你准备在四周摆放五千颗杀伤范围在百里以上的核地雷。您这样搞和直接弄死我有什么区别?” 柳无尽掰着指头开始计算。 “爆炸范围一百平方公里......军营面积大约十平方公里......五千颗定向核地雷......” 算着算着,柳无尽尴尬地笑了:“这个存活概率是低了点。不过,总还有生还的希望......” “师兄!” 张二愣子气急败坏的打断了柳无尽的话。 “提醒一下,你设置陷阱的目的是为了弄死叶明而不是为了和我们同归于尽。” “这......要不我减少一点?” 柳无尽脸上挂着纠结。 众人连忙点头。 郁闷的柳无尽不甘的竖起一根指头:“这个数字如何?” 张二愣子:“只留一颗......虽然我觉得还是有点多,可再少也不可能了。” 柳无尽脸一黑,摇着那根手指强调道:“我的意思是减少一颗定向核地雷。留下四千九百九十九颗,这是我的底线。” 张二愣子都要崩溃了。 “大哥,你真是没把我们当人啊!四千九百九十九颗和五千颗有区别吗?横竖都是死,你少炸一遍我们还能活过来咋地。” 柳无尽拍着张二愣子的肩膀安慰道:“二愣子,你也不要太悲观。我刚才算了算。就算这五千颗一起爆炸,你只要躲在银棺里存活率至少九成。” 说话间柳无尽又看向青麟。 “疯婆子会空间法术,至少也有九成的存活率。” “至于三刀......防御差点,应该也有个三四成。” 虎三刀脸一黑,有时候真想砍死这姓柳的王八蛋。 “啧啧......连自己人都炸,这都是什么人中龙凤。”周明大和尚一时没忍住,小声吐槽了一句。 柳无尽白了周明一眼:“你这死秃驴开心个鸡毛啊?三刀至少还有个三四成的存活率,至于你嘛......” 柳无尽上下左右打量周明一圈,嘲笑道:“老子的核弹能把你舍利子都给炸出来。” 周明气的脸都紫了,指着柳无尽怒斥道:“你......你......” 柳无尽从怀中掏出一块灵石。咔一声,当着周明的面捏成粉末:“你什么你!怎么,有意见?” 周仁盯着柳无尽的拳头,忍不住道:“柳施主,你的手流血了......” 只见嫣红的血液自柳无尽指缝中流出,两道红色血印顺着手背划下。 后知后觉的柳无尽疼的直吸冷气:“嘶......好疼!” 张二愣子等人目光呆滞的看着柳无尽:这人莫不是个傻缺吧? ...... 柳无尽是个犟种,张二愣子等人嘴巴都磨出泡了也无法打消柳无尽埋藏核地雷的打算。 无可奈何的周明只好提出与柳无尽进行比试钓鱼。biqubao.com 若周明赢了,柳无尽必须放弃布置核地雷的打算。 若柳无尽赢了......那只能听天由命,富贵在天。 钓鱼比赛可是柳无尽很早之前就答应的,他也不好意思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 众人来到河边,准备钓鱼。 张二愣子有些紧张的问道:“周明大师,有把握赢吗?旁边这位姓柳的虽然技术不行。可阴招多的很,你可得防着点他。” 青麟更是自顾自的举起手道: “我要充当裁判。谁敢动用灵气或是使用规定以外器具钓鱼,一律算失败。” 说罢,青麟一双美目狠狠的盯着柳无尽:“姓柳的,小心点。我绝不会让你耍一点手段。” 柳无尽抗议道:“唉唉唉,你们几个怎么回事?明明我们才是最亲最爱的师兄弟,你们为何要去帮一个外人。难道,爱会真的会平白无故消失吗?” 张二愣子白了柳无尽一眼: “爱消不消失我不知道,可你的核地雷会让我们消失。” 见自己受到如此多的人支持,周明不由得志得意满,自夸自卖道: “诸位不用担心。老衲自小就喜欢钓鱼,垂钓数百年未逢敌手。不是老衲自夸,全天下在垂钓这一行怕是没几个人能胜过老夫。我观柳公子手上无茧,怕是连鱼竿都没摸过几次。若不是为了活命,老衲是不屑与这种新手比试的......” 一旁的张二愣子不耐烦道:“死秃驴有完没完?逼逼赖赖个没完。今日你若赢了也就罢了,若输了,我就把你丢河里打窝。” 周明:“哼,一群无礼之徒。老衲不与你们计较。” 恼归恼,周明大和尚还是掏出了鱼杆、鱼线、鱼漂、鱼坠、鱼钩、鱼饵...... 各种器物做工精细,磨损严重。一看便知周明不是那种光说不练的假把式。 取出各种鱼具后,周明开始选钓位。 “老话说的好:钓鱼不钓草,等于瞎白跑;钓鱼不钓坑,哪来鱼儿蹦;钓鱼不钓弯,难怪上鱼慢;钓鱼不钓岛,完全瞎胡闹!钓位的选择非常重要。钓鱼钓鱼,你得有鱼才有的钓......” 周明耐心的教着,可惜没一个人听。郁闷的他只好闭嘴,默默的寻了一处芦苇荡开始钓鱼。 与周明这边的冷清不同,柳无尽身边围满了人。 柳无尽摸了摸储物袋: “不好意思,我没有鱼竿......” 当! 话还没说完,张二愣子从怀中掏出一根两米长的巨型狼牙棒。 “喏,给你当鱼竿。” 柳无尽气笑了:“不是,大哥你这玩意比我大腿都粗。往这里一摆,鱼不得全吓跑了?” 青麟上前道:“你可以弃权,我现在就可以宣布胜负。” 柳无尽接过狼牙棒,白了青麟一眼:“行行行,算你们狠!” 钓竿有了,钓线柳无尽可不敢再求助这群狼心狗肺的混蛋。他在储物袋里翻了半天掏出一条蕾丝渔网长统袜,随便撕扯一番当作钓鱼的鱼线。 这一幕引起了青麟的好奇,询问张二愣子:“师兄身上为何会有女人的丝袜?” 张二愣子直言不讳道:“都是以前打劫时攒下的陈货。我这里还有几千条没用过的新货,你要不?” 青麟一脸嫌弃。 “真是日了鬼。我为何会和你们这群人蛇鼠一窝,狼狈为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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