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鳞:“砍价这事先放一边,这重伤狂暴是个啥,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柳无尽耐心的解释道:“这技能说厉害也厉害,说鸡肋也挺鸡肋。简单来说,我受伤越重实力便会越强。” 见大家还是有些迷茫,柳无尽举例道:“差不多就是断两根肋骨可以提升百分之一百的攻击力,断五根肋骨可以提高百分之两百的攻击力。”biqubao.com “我艹,这技能牛逼!” 柳无尽话音未落,饭桌上炸开了锅。 青鳞:“啧啧......这狗老天真是不长眼,居然把这等厉害技能送给柳无尽这等屠夫。” 虎三刀:“唉......这辈子怕是追不上了。” 张二愣子:“如此牛逼的技能你居然说鸡肋?师兄,你这胃口也太大了吧?” 小驴马户:“老大,你能不能把这技能教给我?” 此话一出,场面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紧张的看向柳无尽,生怕他一气之下揍小驴一顿。 功法这玩意对于修士来说是隐私,比身体隐私还要隐秘的隐私。 功法就像是老婆,属于是不能与任何人分享的东西。 世间功法千千万,除却少部分作为公共功法在宗门中流传外,其余九成功法传承都是一脉单传。 也就是说大部分功法都是被一人所拥有。 在修真界,为了功法。父子反目,师徒刀剑相向的事情太多了。 小驴这一问,就相当于你兄弟呲着大黄牙,嘴里叼着牙签问你: “今晚嫂子能不能陪我睡一觉?” 这打一顿都算轻的,这是要出人命的节奏。 在这紧张万分的时刻,柳无尽动了。 右手轻抬,一道蓝光自指尖传出,慢慢靠近小驴的脑袋。 我艹,居然直接动用杀招? 张二愣子连忙上前阻拦:“师兄,不至于不至于。小驴虽有错,打一顿也就算了,真没必要这样。” 青鳞拽着驴尾巴,用力往外拉:“还傻愣着干什么?快跑!” 被众人这一搞,柳无尽和小驴皆是一脸懵逼,异口同声道: “你们干嘛?” ...... 一番解释后,柳无尽鄙夷的看了所有人一眼。 “你们也太小看我柳无尽了。区区一门功法而已,我有这么小气吗?” 这一次,柳无尽还真没吹牛逼。他虽没有叶明拉屎都能捡到地阶功法的气运。可他是作者,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 毫不夸张的说,只要柳无尽想要功法,十几二十部天阶功法他还是能搞到的。 若是放在以前,他可能还会有寻找这些功法的心思。 可随着修为提升,柳无尽早已明白一件事情,功法这东西并不是等级越高越好。 最重要的是合适! 别看柳无尽会的挺多,其实他的主修功法只有两部。 伴生功法雷神体,地品幻术梦想乡。 雷神体就不用多说了,脱胎于雷神拳。攻高防厚速度快,堪称六边形完美炼体功法。 张二愣子牛逼不?用鬼气炼体,自称天下第一炼体修士。可柳无尽单凭肉体便足以揍到他怀疑人生,足见这雷神体有多牛逼。 梦想乡看似品阶不高,可你得分什么人用。 正常修士修炼梦想乡,最多也就能凭空制造点最低阶的灵器。 可柳无尽不一样,他凭借远超同境界修士数百倍的精神力,可以批量制造出足以威胁分神期大佬生命的核弹。 综上所述,别看柳无尽拥有的功法并不多,可他根本就不缺功法。 如今多了一个类似bug技能“重伤狂暴”,虽然很不错,但还没到让他敝帚自珍的地步。 小驴是谁,这可是跟柳无尽混了多年的亲兄弟。 区区一部功法而已,真没必要藏着掖着。 听完柳无尽的解释,众人皆用刘姥姥第一次进大观园时的表情看着柳无尽。 柳无尽被看得毛毛的,没由来的有些心虚。 “你们为何这样看着我,有什么不妥吗?” 张二愣子握着柳无尽的双手,一脸的歉意:“师兄,是我误会你了。我一直以为你是铁铸的公鸡一毛不拔,是出门不捡钱就算丢的绝世大抠种。今日之后,我再也不背后说你吝啬了。” 柳无尽越听脸越黑。 “姓张的,闭嘴吧。再逼逼小心我给你一电炮!” 柳无尽当着众人的面把重伤狂暴传授给了小驴。 眼红的张二愣子也想学却被柳无尽一脚踹飞了。 “学你妹的学,学这玩意得有妖族血统。你有妖族血统嘛你......” 话说到一半,柳无尽的声音越来越小,心越来越虚。 “......我艹,难道我真有妖族血统?” 柳无尽很迷茫。 不过也就迷茫了几分钟。 去他娘的,不管是否拥有妖族血统都不影响老子宰叶明。 至于脑海中突然出现功法这种事情,众人讨论了半天也没有讨论出个所以然,索性不管了直接进入下一个话题: 如何从百妖城狠狠挣上一笔。 侯通这个老鸡贼明面上说柳无尽想要什么都给,可问题是百妖城...... 柳无尽抬头四处看了看。 这破地方好像除了众神塔之外就没有值钱的东西。 其余人注意到了柳无尽的目光,连忙阻止。 张二愣子:“师兄别,千万别。那地方相当于妖族的公共祖坟,求你别打它的注意。别生意没谈成,再把小命搭进去。” 柳无尽挠了挠头。 “我就看看,你们别当真。只是我实在想不出除了这座大坟包之外哪里还有值钱的东西。” 沉默一会儿,张二愣子吐槽道:“连一碗面都吃不起的破地方,怕是真搜刮不出一点油水。要不咱们拿点象牙,犀牛角之类的出去卖?” 柳无尽白了张二愣子一眼。 “你这不扯淡吗?妖族因为这些东西被人族追杀了不知多少万年。你这一开口,已经不是在他们伤口上撒盐了,而是在人家伤口里腌老咸菜。不弄死你怕是都对不起死去的同胞。” 张二愣子撇了撇嘴。 “这破地方穷的连美女都没有。还能怎么办,总不能把侯通抓回去吃猴脑吧?” 闻言青鳞眼睛一亮:“这主意不错。” 柳无尽:“???” 大爷的,这疯婆娘又犯病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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