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想立夫纲,可是医妃太狂_第196章 纠结个半天不还是一句话哄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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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刚刚跟颜沛在说什么?”
  沉冷气息,排山倒海袭来!
  宗政禹是什么人,希飏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
  他再凶狠,对她来说也跟挠痒痒似的。
  重点是:脸皮够厚就行!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绝对是真理!
  所以,不管宗政禹的脸色有多黑,希飏冲上去便猛地抱住他,张口就来:“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是万万不敢相信!原来,我未婚夫武功这么强!”
  怀里突然撞进来一个人,宗政禹一怔,垂眸看她。
  夜色之中,一双星星眼,充满了女子慕强的崇拜!
  就这,哪儿还能有什么脾气?
  他吸了一口气,问:“你没事么?”
  “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儿?他没有第一时间杀我,而是掳走我;掳走我了之后,又给我说话的机会,那我就不可能有事!”希飏一脸的潇洒自信。
  事实如此,但凡给她说话的机会,死的她也要说成活的!
  宗政禹将她推开一点,上下打量了一番,大致确定了她没什么伤,才道:“看出来了,有事的话,也不至于跟绑匪商量要离开帝京、闯荡江湖了!”
  这话听起来,有点阴阳怪气的。
  希飏撇嘴:“说说过过嘴瘾,也不行吗?我又没说一定要去!”
  就知道,他没这么好糊弄。
  不过这又不是什么大问题,犯不着!
  宗政禹冷哼一声,道:“本王不来,你是不是就答应跟他走了?”
  希飏没吭声,眼珠子往旁边瞟。
  她现在当然不会跑,但是……
  等安顿好帝京的事以后,说不定真会!
  看见她这副样子,宗政禹气不打一处来,转身就走。
  口口声声说“有点喜欢你了”,事实如何?
  性子如风,活脱脱一匹脱缰的野马,她爱咋就咋!
  闻沙在一旁看着干着急,上前低声道:“希小姐,王爷生气了。”
  “哦。”希飏看他一眼,又看了看往前走的男人背影。
  知道他生气了,但她也没做什么,谁让他生气的?
  闻沙赶忙道:“希小姐你是不知道,知道您失踪的事,王爷都没用晚膳,急得坐都坐不住,不断调派人手出来寻找。这都四个时辰过去了,才终于找到您。可却听到你说要去闯荡什么江湖,王爷能不生气吗?”m.biqubao.com
  他也没敢说:王爷的心情,才是感觉日了狗!
  听他这么一说,希飏又往前看了看。
  夜色中,那玄色衣裳宛如与浓黑的夜色融在一起了。
  老实说,她还真不喜欢不高兴就不吱声的人,太容易冷暴力了。
  她在犹豫着:还要不要喜欢他了?
  正想着——
  宗政禹拉住马缰绳,想想自己终究是不可能把她扔在这里不管,又回过头来,道:“你回不回去的?”
  希飏愣了愣。
  额,会主动低头,就挺好的,捡回来洗洗还能用!
  以为她是不想走,宗政禹没好气地道:“希恒和希维两人晚膳也没吃,一直在药铺等你的消息,这件事尚且不敢告知你父母!”
  一听说两个哥哥也知道这件事,希飏不再迟疑,立即朝他走过去,问:“我怎么回去?”
  宗政禹睨她一眼,哼了一声,还是不想理她。
  瞧,提到她哥哥,她就紧张了、着急了。
  对他,完全没有!
  希飏这就尴尬了。
  问话不回答的,她要怎么办?按她常态,肯定是:你不理我、我也懒得理你,不在乎、无所谓,反正绝不内耗我自己!
  可……
  这黑灯瞎火的,她不认识回去的路;即便是认识路,也不可能靠十一路回去啊!
  她实在没有底气说:老娘自己回去,不求你!
  “……那啥,宗政禹。”希飏清了清嗓子,决定把所剩不多的脸皮扔在地上不要了,道:“这大晚上的,城门不是关闭了吗?”
  宗政禹还生气呢,依旧不怎么想理她,但也不可能真的不理,指了指马背,道:“上去。”
  “骑马啊?”原主会骑马,希飏倒是不慌。
  就在此时,闻沙过来:“王爷,颜沛那厮留下来的,有马车。属下心想,让希小姐坐马车大概要舒服一些?”
  宗政禹回头瞧了一眼希飏,做了决定:“坐马车。”
  顿了顿,又对闻沙说道:“命人先赶路回去,告知希恒。”
  “是!”总算是解决问题了,闻沙松了一口气。
  马车过来了。
  江湖粗人的马车,可没有高门大户的讲究,连个踩脚的凳子都没有准备。
  希飏正准备爬上去,腰上多出来一双大掌。
  宗政禹轻轻握住她的腰身一提,把她送了上去。
  之后,他便准备转身去骑马。
  可希飏却拉住他的手,道:“宗政禹,你要不也别骑马了,深更半夜的,跑一晚上了你多累啊!”
  宗政禹脱口而出:“你不是想跟颜沛去闯荡江湖么?你管我做甚!”
  说完后,就后悔了。
  从未有过如此幼稚的时候!
  希飏:“……”
  得,这脾气还真不小,不好哄!
  要换之前,她还会说:你爱咋咋。
  可转念一想,现在他们俩的关系,怎么说呢?在他那里怎么论的她不管,在她这里,单方面决定是恋爱关系了!
  那么,哄哄男朋友,也不是不行。
  所以,她耐着性子,道:“我要去哪里也不是现在走、不管干什么也不一定要跟颜沛去,对吧?游山玩水什么的,将来你得闲了,我们俩一起去不就完了吗?”
  这话,总算是让傲娇、别扭的摄政王神情缓和下来。
  乌漆嘛黑的,他瞧了她一眼,终究是上了马车。
  闻沙:“……”
  主子,纠结个半天不还是一句话哄好了?你累不累啊!
  显然,宗政禹不觉得累,上马车归上马车,坐下后,也并不说话。
  希飏把他骗上来了,可就不伺候了。
  她打了个呵欠,道:“这得有丑时末了吧?困死我了,让我睡会儿。”
  宗政禹:“……”
  瞧瞧,又跟没事儿人一样了!
  渣女!
  他没好气地道:“谁拦着你不让你睡了?”
  “哦,那我不客气了啊。”
  希飏直接往他身上一靠,找了个合适的、舒服的姿势,把他当成了枕头、抱枕,瘫在那儿闭上眼睛!
  宗政禹给她气笑了!
  为何世上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可抱怨归抱怨,他的手不听话,悄咪咪地揽住她的腰、稳住她的身子,不让她滑落。
  希飏在他怀里微微一笑。
  口嫌体正直,也是没谁了!
  她闭上眼睛正打算睡过去,突然鼻尖传来一点味道,不由一愣。
  “宗政禹,你身上有血腥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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