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想立夫纲,可是医妃太狂_第184章 床太大了,一个人睡太空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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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她喜欢我大哥。”
  希飏并不避讳,直言道:“我看她蛮好的,虽然她有做皇后的能力,但总觉得,让她去做皇后可惜了!”
  宗政禹被她整笑了:“做皇后可惜,做你大嫂就不可惜?”
  她大嫂,比皇后还金贵!
  小小的人儿,满脑子都是精明算计。偏偏,他还不讨厌!
  这就绝了!
  “你可别瞎说啊!”希飏立即订正他的说法:“看我大哥的态度,应该是心中无女人,我还没往那边想呢!”
  宗政禹很现实,说道:“不用管希恒心里是否喜欢,你只问他排斥与否便可。他不排斥,这门婚事便可以成。”
  “噢~”
  希飏猛地想起来:古代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居多。
  高门大户尤其讲究一个门当户对,大部分人在说亲之前也会相一下,互相考察一下人品,觉得结这门亲有利于巩固身价地位,便结了!
  哪儿来的什么两情相悦、双向奔赴,再去考虑婚姻?
  其实,现代人也并非一定为了爱情结婚啊。
  爱情到了现实面前,一文不值!
  多少爱情最后都输给了“合适”两个字?
  又有多少真心爱过的情侣,到了结婚的档口,为了那点彩礼闹崩的?
  所谓的“爱”,可笑!
  还不如,一开始就冷静脑,清楚自己从这门婚姻中能够得到什么、自己能够给与对方什么,双方合拍、达成合作!
  婚姻,也只不过是一个长达数十年、甚至一辈子的合作,这样经营起来,会减少很多从眼睛里流出来的水!
  只有对爱意的期望值太高,才会失望。
  失望了,才会痛苦!
  见她好像想明白了,宗政禹说道:“贤国公门户不错,闾丘清雪也挺好的。可以考虑。”
  只能说,英雄所见略同。
  起初考虑给皇帝立后,他也是第一个相中了闾丘清雪,觉得各方面都合适。
  不过,如果她想要闾丘清雪肥水不流外人田,那就随她去吧。
  帝京贵女多的是,不是非要闾丘清雪不可的。
  希飏点点头,道:“这事儿,也要托人去贤国公那边走走消息,若他们觉得可行再说,互相留个体面。”
  这就是他们希家的事了,宗政禹虽然是准女婿,但还没成婚,不宜插手。
  他应了一声:“嗯。”
  本也不习惯吃宵夜,看了一会儿便不吃了,彻底放下了筷子。
  希飏抬头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道:“我原本还不是特别明白,为何都说婚嫁一定要找一个有智商、知世故的人。现在,好像有点明白了。”
  宗政禹微微愣住,问:“为何?”
  希飏吃了个半饱,考虑到一会儿要睡觉,也就不吃了。
  她一只手撑着下巴,道:“因为,好的结婚对象,会让自己变得更好!”
  如果结个婚,会让自己变得越来越糟糕,那这婚姻就是失败的,属于内耗。
  能让自己变得更好、甚至共同进步的婚姻,才是好婚姻。
  情绪稳定、生活自律、目光长远的另一半,能让自己心态平和,减少内耗、把精力放在有用的事上,家庭才会越来越好!
  她的话,宗政禹每个字都知道,但他摸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什么:“是对我很满意的意思?”
  “有点,但不多!”希飏嘿嘿一笑,道:“人生不到头,一切有可能!现在的满意,不代表永远如此!毕竟,你也不能保证自己永远不会发生改变!”
  宗政禹:“……”
  她这话,竟然无法反驳。
  但,他也明白她的意思了:至少目前,她对他是满意的。
  原本只是馋他身子,现在总算有些不一样了!
  他的心境顿时开阔了不少,估算了一会儿时间,他说道:“没别的事,我回去了。”
  他站起来,准备走。
  希飏放下筷子,问:“真不留下过夜?”
  宗政禹扫了她一眼,没说话,意思很明显:别浪!
  希飏噗呲笑了,幽幽说道:“你这表现得好像我特别馋你似的,我只是替你说出你内心的真正想法!”
  “胡扯!”宗政禹避开她的目光,道:“本王内心是什么想法,我不说你知道?”
  希飏还是笑。
  私底下他改口后,就不怎么在她面前本王本王的了,但一激动就容易飙出口。
  尤其,是这种口是心非的时候!
  她不客气地道:“你是回了王府后,才又出来摸进丞相府的?”
  “你怎么知道?”宗政禹朝她看去。
  希飏一脸的“我就知道”,又道:“你从百花园回去后,精神还有些亢奋,睡不着觉,感觉王府冷冷清清、内心戚戚落落,所以就来找我了。”
  宗政禹差点又说“你怎么知道”,但一想不对,按她这意思,岂非是说他惦记她、独守空房内心寂寞?
  他冷哼一声,不说话。
  希飏笑道:“床太大了,一个人睡太空了?”
  宗政禹没说话,微微后退了半步。
  提防她偷袭,很有必要!
  希飏也没逼上去,又道:“空了的位置,刚好放下一个我?”
  “别说了,我走了。”宗政禹感觉再纵容她说下去,他的脸皮就别想要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她这般不要脸的女人!
  希飏笑不拢嘴:“宗政禹,我突然发现,你这性子别扭得挺可爱的!”
  宗政禹一愣,蹙眉斥责:“本王说了,男人不要可爱!”
  希飏也不改口,只是上前猛地抱住了他的腰!
  宗政禹的心,无法自控地猛地一颤!
  她的身子软软撞上来,明明力道也不重,却似乎能撼动他的下盘,让他站不稳似的!
  再看这人带着几分妖魅的神情,平时鬼马机灵的猫眸,此时充满了勾人心魄——哦不对,单纯勾男人心魄的媚意!
  “干什么?”宗政禹声音有几分狼狈,粗生粗气地道:“松手,搂搂抱抱的,像什么?”
  “还能像什么?”希飏脱口而出:“像夫妻咯,你不喜欢?”
  宗政禹:“……”
  这话让他怎么接!
  希飏又笑了,软软地道:“宗政禹,你真的不想留下来过夜吗?我不介意的哦,我身边的人即便是知道,也都是由我自己做自己的主儿!”biqubao.com
  “不!”宗政禹努力稳定自己的定力。
  但腰上挂着个人,哪来的定力?
  “噢!”希飏撇嘴,道:“你不愿意留下,那……要不,你把我带走吧!”
  她仰头,询问:“宗政禹,你都摸进来了,不偷点啥,空手而归不觉得白来了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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