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想立夫纲,可是医妃太狂_第159章 哭得凶、叫得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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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飏作妖的结果——
  “为什么天还不亮?”
  趴在软枕上,目光发直、两眼无神,被子浅浅盖到了她腋下。
  她双臂软绵绵地伸展在前方,感觉自己像条死狗,一点儿也不想动弹。
  而她胸前的软肉下面,横着一条手臂。
  她不烧了;
  宗政禹也不冰了。
  他仰躺着,单臂揽着她,另一条手臂压在自己的额头上,低声说了句:“你还没把我弄死,怎么就盼着天亮了?”biqubao.com
  希飏一噎:“……”
  实话实说,她认输、她弄不死他。
  刚开始吧,他受百丈冰困扰,战力确实不算强,并且!!!
  虽然不是初哥了,但上次他完全没有参与感,只有屈辱感。所以严格算起来,这一次才算是他真正第一次干这事儿。
  头一回,难免顾忌比较多,小心翼翼的。开始还怕她疼,动一下就要问“疼不疼”,问得希飏都烦了,干脆翻身把他压倒。
  可是!!!
  当他寒毒压下去差不多了以后,简直跟疯了的泰日天一样!
  都怪她针术太厉害,把他肠胃炎给治了,然后自食其果。
  最初,她还能兴致勃勃,企图欺负他新手上路,撩了他一个欲罢不能。
  可后来呢……
  呵,男人!
  “希飏,本王现在还没死,你什么打算?”宗政禹好不容易在她面前占上风,少不得要显摆两下子,侧身过来看着她通红的双眼,眸中染笑,道:“再来一局?”
  知道她具体叫什么名字,明白自己睡的是什么人、即将娶的是什么人,他才能接受。
  如果不是事发突然,他原本是想坚持到成亲入洞房了,才行周公之礼的。
  奈何计划赶不上变化,发生了这样的事。
  此时的希飏,一双猫眸更加水润了,眼角红痕明显,眼神有些呆萌无神。
  什么时候看她,不是蔫坏却无辜、鬼马精灵的样子?也就只有这种时候,这猫爪子才被卸下了!
  若宗政禹是现代人就知道:当张牙舞爪的小野猫,被撸成了哈基米,便是希飏此时此刻的样子。
  “不来了!”希飏瞪了他一眼,哼道:“怪我医术太好,能让一个病人变得如此神勇!”
  宗政禹没忍住低声一笑,道:“多谢夸奖。”
  希飏:“……”
  行,春风得意马蹄疾,身子得到满足,冰山美人也会笑!
  她不想说话。
  宗政禹侧过身子将她卷入怀中,抬手,拇指的指腹落在她的眼角,轻轻擦拭。
  他倒是话多起来:“哭成这样,起初我还以为是疼的!”
  哭得凶、叫得惨,刚开始他以为她疼,没敢用力。后来才知道,嘴上流氓说得嘚嘚响的人,实战起来花招挺多的、承受力却不怎么样!
  大概也只有在这种时候,这个要强的女人才会哭吧?
  “滚!”希飏是死也不会承认自己哭了,没好气地将他的手拂开:“我没哭!”
  宗政禹从善如流地顺着她:“哦,你没哭。”
  希飏怒了:“那是口水!”
  宗政禹没能忍住,又是低沉一笑,再一次顺着她:“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明明是顺着她的,但希飏感觉,怎么这么气人呢?
  “宗政禹,你是不是忘了,我有数不清的折磨人的手段!”
  然而她的气恼,却并没能让宗政禹惧怕。
  在她面前,他次次都是输,一天要被气死八百回,好不容易让她吃瘪一次,他怎么能怂?
  他无所畏惧地道:“本王且等着!”
  希飏怒了,倏地伸手,猛地掐住他腰间的肉。
  可宗政禹却不痛不痒地道:“你现在没力气,要不等体力恢复了再试试?”
  希飏:“……”
  她为什么没力气,还不是乐极生悲,玩脱了!
  可恶,明明是她带他入门的,怎么他飞得比她高?
  好恨!
  女人的体力,天生比不上男的是吧?
  “我已经没事了,睡会儿吧。”宗政禹轻轻抚摸着她的嫩滑脊背,像撸猫一样,声音也是十分低柔。
  “我管你有没有事!”希飏翻了个白眼。
  宗政禹心情好得很,不管她说什么,在床上说的,都当她是纸老虎就对了。
  回去后,得让人去跟希丞相谈婚期了!
  希飏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说道:“你命人去催一下,赶紧把金针送来。虽然现在被压制下去了,指不定明天还会复发。”
  毕竟,她体内的烈焱毒,真的已经只剩下尾声了。
  “嗯。”宗政禹应了一声,道:“你睡吧。”
  希飏理所当然地道:“我当然要睡了,只要你死不了,就别吵醒我!”
  宗政禹:“……”
  这张嘴,任何时候都不饶人!
  次日。
  希飏这一睡,自然是错过了早膳。
  起来的时候,宗政禹已经不在寝殿,采青端着洗漱水盆进来,欲言又止。
  希飏一看她那为难的神色,立即伸手阻止:“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你别说!”
  “小姐真是……”采青想想,也就不说了。
  事情都发生了,他们主子是怎么样特立独行的一个人,他们又不是不清楚。
  让她改作风,还不如让他们全部都接受这样的她,要来得容易一些!
  就连摄政王都让步,你说呢?
  但有件事,采青是得禀报的:“大公子早晨叫人过去寻小姐来着,所以……”
  “所以他知道了?”希飏感觉头皮发麻。
  要是希维,忽悠忽悠、打打鸡血,他很快就找不着北了。
  可希恒……
  也许是一物降一物吧,老实说,希飏多少有点怵他。
  多智如妖、城府深沉、不怒自威,哪怕明知道他不会害她,她也会担心被他苛责。
  怕什么来什么,希飏换了衣裳梳了头,还没用膳呢,就听说希恒来了。
  他也没进来,就在行宫外头等着。
  希飏出来,远远看见那道芝兰玉树的身影,没来由感觉自己好像做了贼?
  也是真做了贼,采花大盗嘛。只不过偷的还是自己的未婚夫,说白了也就是个play!
  想到这里,她定了定神,喊道:“大哥!”
  希恒回过头来,目光落在她脸上,也没说什么,道:“用早膳了吗?”
  一听,问的就很妙。
  都巳时了,还问吃早饭,明显知道她昨晚浪了,才起床!
  但这是在外头,他没有直接质问。
  “尚未。”希飏如实回答:“昨夜摄政王突然肠胃作乱,闹得挺严重的,我睡到半夜被挖过来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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