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想立夫纲,可是医妃太狂_第154章 她一脚踹在他小腿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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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飏睡得正香呢,天上下刀子她都不想躲,宁愿在睡梦中被刀了。
  她半梦半醒地问:“能出什么事啊?他那边多的是人伺候,犯得着把我叫过去?”
  守夜的是采青,她是问仔细了的,但也不清楚状况,只道:“那小太监说得挺含糊的,好像说是摄政王闹肚子了,挺严重的。”
  “闹肚子还叫我去啊?他来了百花园难不成没带太医?”希飏烦气地把被子拉过来,蒙住头,果断拒绝:“杀鸡焉用牛刀?我不去!”
  可采青的话还没说完呢,她继续道:“他还说,闻统领交代了,说只要跟小姐说什么冰,小姐自然会明白。”
  什么冰?
  深井冰吧!
  这个“冰”字,宛如一兜冰水,把希飏给彻底嗞醒了!
  百丈冰!
  她猛地坐起来,道:“那快走!”
  宗政禹可不能死,他要是死了,她的大腿就没了,希家靠谁?她的事业还没起步,怎么办?
  要不怎么说靠山山倒、靠水水流呢?
  如今她处于微末之时,刚穿越来这一个月,啥也没有啥也不是,不靠别人也不可能啊!
  老天又没给她一个系统、空间啥的——哦,就算给了空间、系统,难不成那就是靠自己了?
  笑话!
  希飏迅速套上鞋子、披了外衫,急匆匆出门。
  轿子是闻沙派来的,抬轿子的人经过特别训练,步履飞快。
  用现代的计时法,本来要走一个半小时的路,硬生生被压缩到了不到一个小时,轿子便停在了行宫门外。
  “菩萨保佑,希小姐您可算是来了!”闻沙已经急得团团转了,看见希飏宛如看见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快快快!快请进!”
  他已经把所有人都遣开了,带着希飏进了宗政禹的寝殿。
  又把希飏带来的人拦在殿门外,直到没别人了才问:“希小姐您快看看,王爷这是怎么回事啊?这阵子已经好很多了,怎么会突然毒发?而且……”
  而且什么,希飏很快就见识到了。
  本以为是找了个借口,谁知道是真的——
  宗政禹他寒毒发作就算了,还伴随着上吐下泻。
  平时清淡口味的人,突然吃了重辣的后遗症——急性胃肠炎!
  整个寝殿都是酸臭酸臭的,气味非常难闻!
  “啧!”希飏看向侧坐在小榻上的男人,顺手把刚做没几日的口罩戴上,无奈地道:“所以说,你逞能什么呢?不能吃就别吃,你还非要吃!死要面子活受罪!”
  男人奇奇怪怪的胜负欲,差点没把自己送走!
  她故意整他吃的那一口,辣一下下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结果他自己……
  不作不死啊这是!
  宗政禹有些虚弱,看了她一眼,不想说话。
  好在希飏是有医德的,她转头吩咐:“去跟随侍的太医要一副银针过来。”
  普通的银针,只能做普通的针灸。
  对宗政禹的上吐下泻来说,够用了;但对百丈冰,还是差远了。
  好过没有吧。
  “是!”闻沙立即去了。
  希飏走出寝殿外头,道:“禄公公和采青进来,把这寝殿收拾一下。”
  小禄子虽然不知道宗政禹得了什么“病”,但先前的药都是他经手的,这人手能用。
  采青呢,是她得力的左右手,她不说破,让她自己体会得了。
  两人进去,收拾这一片混乱。
  而希飏则是朝宗政禹走过去,道:“走,先在外面等会儿,等他们收拾好了,银针也该到了,到时候再给你扎针。”
  宗政禹感觉头重脚轻,他出身金贵,从小锦衣玉食吃得精细,还不曾得过这样的急症。
  见她伸手过来扶自己,他有些诧异:“不用,本王还能自己走。”
  希飏话痨的时候,那嘴巴跟机关枪似的,可她不想说话的时候,那叫一个沉默寡言、干脆利落!
  她一脚踹在他小腿上!
  宗政禹身子晃了晃:“???”
  他不敢相信,就这两个时辰的上吐下泻,竟然让他腿都乏力了,被她一踹竟然没能站稳!
  “再逞能,你别把我叫来啊!”希飏翻了个白眼,朝他伸手:“扶不扶?”
  她说的是“扶不扶”,听在宗政禹的耳中,是“服不服”!
  他不想服,可病成这样不服不行,只能让她扶着自己。
  希飏扶着他往外走,碎碎念道:“就这急性胃肠炎啊,山牛中标都要瘫软在地,你也不用难为情。跟不能吃辣就别吃一样,不丢人!”
  宗政禹:“……”
  本来还不觉得有多丢人的,被她这么一说,丢大发了!
  在她面前,他是一点儿脸面也没有!
  坐下后,希飏给他诊脉。
  放下他的手腕,她拿出一只瓶子,倒出来一粒药丸子,道:“嚼着吃下去。”
  收徒是有好处的,平时也有了帮手。
  几个徒弟暂时没什么事做,最近她也不方便带他们在身边,便做了配方让他们给自己制药。
  那些方子也没有任何隐藏,完全开放式,让他们自主学习。
  而给宗政禹吃的这个东西……
  就是现代的健胃消食片的配方,只不过古代的制药片技术不行,只能是做成了糖丸。
  宗政禹先前吃辣逼出来的红,自然早就没有了。此时他脸色发白,太阳穴附近甚至隐隐冒白气,有凝结成霜的趋势。
  他接过糖丸放进嘴里,然后一愣:“甜的?”
  印象中,药都是苦的,没想到竟然有甜的?
  “昂。”希飏点点头。
  摄政王的寝殿,自然是灯火通明,她没错过他发现是甜味的时候,眉眼闪烁的那一瞬间的欣喜,恍然问:“你喜欢吃甜的啊?”
  宗政禹正在咀嚼那糖丸,听到这话想也不想便道:“没有!谁说本王喜欢吃甜的?”
  希飏:“……”
  嘴不硬是会死吗?
  喜欢吃甜的又不是什么罪过,只不过一大老爷们、而且还是高高在上、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好像确实有点儿破坏威严?
  “哦,我又掌握了你一个秘密!”她嘻嘻笑道:“怎么,你要杀人灭口吗?”
  宗政禹:“……”
  算了,他身子不舒服,不想跟她斗嘴。
  主要……
  咳咳,斗不过!
  不过,他不会承认的!
  他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用纱布做的小方块捂着嘴,两边细绳扣在耳朵上。这比帕子还小的东西,罩住了她的下半边脸,露出一双圆润的猫眸,看上去没了平时的犀利和潇洒气质,只剩下软萌可爱。
  哦,晶亮晶亮的眸中,那点蔫坏没变!
  对上她揶揄的眼神,他说了句:“本王只是平时不吃辣的,身子受不了,不是不能吃辣!”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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