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想立夫纲,可是医妃太狂_第152章 男未婚、女未嫁,不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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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希飏的厚脸皮程度,这么点诘问,称不上修罗场。
  她嗤地一笑,不以为意地道:“前未婚夫有什么可看的,来给你那表外甥女慧剑斩情丝来了!”
  算是给了解释。
  见她态度良好——咳咳,虽然脸色不怎么好看,但有问有答,也正儿八经说话了——宗政禹脸色稍霁,问:“成了?”
  希飏嘿嘿一笑,道:“你知道让一个人放下一段感情,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吗?那就是让她开启一段新的感情,世上男人千千万,这个不行咱就换!”
  听着她这渣女言论,宗政禹:“……”
  所以,这就是她得到了不珍惜的原因?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没说错!”希飏感受到了瑟瑟冷风,瞄一眼发现是身边这个制冷机在放冷气。
  不由翻了个白眼,道:“让她不要把心思放在我大哥身上,最好的办法就是给她挑一个好对象!但我呢,是很有道德的,打算亲自给她把关,必须选个靠谱的,也算我这一剑斩断她情丝的一点补偿了!”
  许是她的态度十分松弛,宗政禹时常上一瞬被她气得七窍生烟、下一瞬又能在她的三言两语中把情绪稳定下来。
  他想到闻沙刚刚故意给自己说的——关于希家嫡孙女与安宁县主的恩怨二三事,再对比方才自己看到的,问:“你跟她,过去不是一直不和?”
  希阳和裘心娴,以前的“肢体接触”,跟现在的“肢体接触”,有着本质的区别!
  “你也知道那是过去!”希飏笑了笑,道:“过去你宁愿娶母猪也不想娶我呢。”
  宗政禹脸被打肿:“……”
  好在,希飏没抓住这件事不放,转而问:“你干嘛来了?”
  宗政禹再次无语:“……”
  他能说:因为闻沙说了一堆她和裘心娴以前打架的事,听说裘心娴故意住她隔壁院子,有些担心她会被欺负,所以想过去看看?
  结果,人还没过去,就听说她往这边来了,他也就来了。
  这话,自然不能说!
  他清了清嗓子,道:“随便走走。”
  “哦。”希飏也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虽然有狐疑,但这不是很重要。
  宗政禹见她这敷衍的态度,心里不太爽,见她有去意了,鬼使神差地问:“要不要去行宫看看?”
  希飏也没什么事,便答应了。
  两人漫步在这百花园中,一路上看到了争奇斗艳的各种各样的花品,蜂蝶花丛飞舞采蜜忙。
  再漂亮的花,到了希飏的眼里就只有:哦,这个根部可以入药;这个整株可以入药;这个花有药用价值;这个结果了可以入药……
  话痨不吱声了,高冷摄政王只好自己找了个话题:“你用的金针,明日会给你送过来。”
  “那可太好了!”希飏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左腕,道:“没趁手的兵器,感觉没穿衣服裸奔!”
  宗政禹:“……”
  为什么她要生这样一张破嘴!
  他十分嫌弃地道:“你上辈子是杀猪的吗?一嘴的油荤味儿!”
  希飏一怔,被怼了她自然是不甘示弱:“是啊,杀的都是公猪!”
  要是打架的事她不够强,有时候认栽就算了,但论嘴皮子功夫,让她吃亏是没门儿的!
  宗政禹:“……”
  他到底为什么想不开,要去跟她斗嘴?
  希飏说着,又自己笑开了。
  本来吧,这些事的确不重要,她还是关心核心问题吧,便问:“小皇帝来了吗?”
  宗政禹瞧了她一眼。
  她独自站着的时候、或者是身边的人簇拥着她的时候,显得她高挑瘦条。可当她站在他身侧,两人漫步在百花步道上,却显得她也是挺娇小的。
  走路的时候,她也没有端庄仪态,吊儿郎当的,比男子还粗鲁。
  他没忍住眼皮子抽筋。
  没眼看,真的没眼看!
  希飏没得回答,仰头看他,“问你话呢,你就给我一个眼神,我能知道答案?我有读心术啊!”
  宗政禹:“……”
  她不怕他,提到宗政询的时候,也没有任何对皇帝的敬意。
  再结合她与裘心娴的关系……
  为何从前希阳与裘心娴水火不容,如今却跟手帕交好姐妹一样?
  那个她是山精野怪的怀疑,又从他脑海里冒出来了。
  但他没问,答道:“尚未。”
  本来,他也没打算今日就过来的。国务繁忙,他并没有闲情逸致来赏花。
  要考察那些学子,这种事也没必要他亲力亲为,他最多来走个过场。
  但,那不是她让他把小皇帝带来吗?
  所以,他才来的!
  “哦,那他什么时候来?”希飏还没想好要怎么安排,毕竟原主以前光顾着叛逆了,她脑海里的记忆,对帝京中那么多名门贵女都不太熟悉。
  想要从中选出来能当皇后的,就更难了。
  而且……
  这个人必须是能够拿捏得住宗政询的,那小奶狼,小小年纪城府极深,绝不是什么好降服的人!
  她总不能贸贸然把谁往火坑里推,同时也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对吧?
  宗政禹见她心思全都放在宗政询身上,微微蹙了蹙眉,道:“自然是要做完他的功课才能来,你以为当皇帝是很轻松简单的事?”
  希飏表示:我没那么以为!
  “皇上就算来,也待不久。”宗政禹又道:“明日午宴的时候到,下晌便走。”
  希飏无语。
  当皇帝,真累啊!
  绿杨堤距离行宫,倒是不远。
  “果然,还是这儿宽敞舒服。”希飏进去后,感慨地道:“我就说想来蹭住来着,但他们都说不行。”
  对她能说出这种话,宗政禹一点儿也不意外。
  要是在先前,他大概还会想:她虽然不讲规矩,但的确是心悦于我,时刻都想与我靠近。
  可自从上次他知道了“她并不是爱慕他这个人”,而是他所拥有的任意一样东西,在她眼里,都比他这个人金贵,他就不这么想了。
  此时,听她想过来,他只有一句:“男未婚、女未嫁,你觉得为什么不行?”
  希飏眨了眨眼睛。
  他怎么无时无刻都在想拐她入坑呢!
  她没回答,他也不再问,在行宫逛了一圈。
  到了用晚膳的时间,希飏打算去找两个哥哥一起吃饭,然而宗政禹却没放人:“留下,陪本王用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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