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想立夫纲,可是医妃太狂_第122章 身子不对劲,犹如有火在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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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计划,希恒和希维都知道,也安排了人手在暗中接应。
  本以为会遭遇刺客刺杀那种,没想到对方还挺聪明,用的这招!
  今天还真的是意外连连!
  萧谦在西郊屯营,回帝京的途中路过很正常,但宗政禹……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宗政禹看着她,并没有隐藏自己的目的,直说道:“本王料想你定然不肯听话,果然如此!”
  明知道她一身反骨,既然决定了要对付希锦朗,就必定会设局。
  因此,他让闻沙派人盯着丞相府,只要希飏出门就跟上暗中保护。
  可闻沙送来的消息是:【王爷,希小姐出城了!】
  宗政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立即动身跟着出了城。
  倘使今日是刺客刺杀,绝不可能得手,希飏必定会毫发无伤。可对方设下落石阵,确实令他们都措手不及的!
  好在他也来了,才能在第一时间把她救起来,不然……
  她可能就要被萧谦抱走了!
  撇开“听话”二字不谈,希飏她从小到大就没听过话!
  她的注意力放在另一点上,很是诧异:“你专门来找我的?”
  如果真是这样,她嘴巴可就闲不住了啊!
  宗政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给她把手腕红肿的地方揉了个遍,问:“身上还有哪儿疼?”
  希飏不由坏笑,不答反问:“身上疼的,你都给我揉?”
  她身上的衣裳都是他换的,当时她多多少少有点不好意思,但事后就忘了那份不自在。
  毕竟她一向不要脸!
  “……”宗政禹冷冷瞪了她一眼,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自己体会。
  希飏也不调戏他了,把话题转移到正事上来。m.biqubao.com
  既然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也就有什么说什么了,说道:“不知道擒住那些人了没有。”
  落石阵是挑选石头比较多、比较陡的山壁,提前埋伏好,打好了木桩子、用绳索织成宽网兜住石头。这些石头砸下去的途中,会把山壁上其他石头砸松,那些石头脱落,能够增大落石阵的威力。
  她的马车,就是被这种巨石砸中的。
  那么,放石头的人必定还在附近。
  明面上,她这一次出门只带着信义兄弟、和真诚姐妹四人,实际上希恒和希维安排的人尾随在后。突发状况一起来,他们第一时间便是要抓活口!
  “擒住了。”宗政禹给的答案是完全肯定。
  希飏愣了愣。
  她反应过来了:“你也派人来了?”
  不但派人来了,还亲自来。所以,才能在她一出事,他就出现在她面前!
  宗政禹睨着她:“希恒一个文官,希维就认识那点三教九流的人,找来的人能有多靠谱?”
  希飏:“……”
  能不拉踩吗?
  知道你很行,可别踩我哥哥一脚啊!
  “怎么,对本王的说法不服气?”宗政禹一直盯着她呢,见她唇角抽了一下,他立即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
  维护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这女人,对她哥哥还真挺好!
  “服气,为什么不服气?”希飏一耸肩,道:“这玄周王朝,谁的人马能比得过摄政王您呢?”
  宗政禹:“……”
  是在夸他吗?感觉有股阴阳怪气的味道!
  她也不跟他辩论这个问题,转而道:“让你的人,跟我哥他们通一下气儿吧。”
  宗政禹决定:不跟她计较那些细枝末节,她大方向没有问题的,也就品行过分放浪,不是原则性的事,他也不是惯不起。
  便道:“早吩咐下去了。”
  希飏挑眉。
  得,这男人不光是脸长得好看、身材好,脑子也特别好!
  合作共赢,就要找这样的人!
  她干脆一躺,道:“既然你们都安排好了,那我可开始病重了啊?”
  这一说,宗政禹便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
  见她那副蔫坏蔫坏的样子,他冷眸中不自觉地染上了一丝笑意。
  就她这小狐狸的性子,如果爪子不伸出来跟他对着干、而是看她对付别人,其实还挺有意思的。
  他把药酒瓶子收拾好,站起道:“你把姜茶喝了,歇会儿。”
  希飏哪里是歇得住的人?
  喝了姜茶后,低头一看自己的左手腕,突然发觉一件很糟糕的事:“宗政禹!”
  正要往外走的男人脚步一顿,回过头来看他,用眼神询问:“?”
  希飏指了指自己的手腕,道:“我的针囊掉了!”
  她是装晕的,回忆一下就知道,应该是在扭伤了手腕的时候,蹭掉了她没注意到!
  宗政禹这才想起来,确实没看见她平时戴在手腕上的那个针囊。
  他是个擅长解决问题的人,立即道:“回去后,本王命人重新给你打一副。”
  希飏想了想,道:“行吧,反正这两天不管是你还是祖父,暂时都不需要施针。”
  早晨她出门的时候,让李太医给希道清施针了,希道清体内的余毒清得几乎差不多,可以放慢治疗进度,慢慢养,隔个三五天再来一次就行。
  而宗政禹也开始了隔几日才施针的阶段,倒是不急。
  “嗯。”宗政禹没有别的话,转身出去。
  希飏便躺下。
  她是闲不住,但在马车上撞来撞去的,还磕了脑袋,有点眩晕很正常,便干脆睡下了。
  宗政禹出来后,闻沙便过来了:“王爷,一个没落下,总共六人全部擒获!经过问供,也全都招了,是希家三爷听说了希小姐要出城,出银子收买的他们,让他们想法子必须一击必杀,让希小姐有来无回!”
  “呵!”宗政禹发出一声嘲弄的笑,眸色冰冷,道:“到底该说他有脑子,还是说他没脑子?”
  有脑子,都在歪门邪道上,买凶杀人也不知隐藏;可说他没脑子,偏偏又想出来那么多诡计来对付长房。
  现在想来,说是希芸算计希阳失去清白之事,背后八成是希锦朗设计的!
  闻沙问:“王爷,我们何时回去?”
  他很清楚这件事:被女子强迫,是自家主子心里永远的痛!事情是希小姐做的没错,但这笔账还得算在始作俑者头上!
  别说堂堂的摄政王了,就是一般的男人,被女人强行扑倒、上下其手、还坏了坚守多年的清白之身……
  这不是占不占便宜、爽不爽的事,身上爽了,心里的屈辱却也是擦不掉的!
  而现在……
  希飏设局瓮中捉鳖,希锦朗自投罗网来了!
  “让她躺一会儿再说。”宗政禹瞧了一眼身后,仿佛隔着这道门都能看到躺在里面的人似的。
  闻沙差点露出姨母笑。
  从前是真没想到,他们家摄政王也会有在乎的人,在乎一个人,原来跟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
  事实证明——
  宗政禹没打算立刻回去,是无比正确的决定!
  希飏睡了半觉醒来,就发现身子不对劲,犹如有火在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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