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想立夫纲,可是医妃太狂_第102章 你究竟有几个好哥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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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政禹总不能说:给侧妃的名头,是权谋之术。
  当然,也是他心有不甘,故意折腾希飏的。
  他被强行按倒、扒光,被强迫行那人伦之事……事实根本不是他坏了希飏的清白,而是她毁了他的洁身自好!
  他才是受害者!
  可他的委屈,却不能宣之于口,总不能大肆宣扬:是她睡了本王!
  他沉声问:“所以,你是想要说服本王,给她做正妃?”
  他想,是希飏要求的吧?
  对做侧妃,她的反应十分强烈,强烈到情愿做通房、做外室,定然是觉得做侧妃委屈了,想要正妃的位置!
  而希恒毕竟年少,不像希道清那样隐忍,他直截了当地道:“不错!虽说摄政王身份尊贵,可臣之胞妹也并不卑贱!倘使让她受委屈,臣等做哥哥的,情愿她一生不嫁!”
  宗政禹哂笑:“怎么,你当可以肆意拿捏本王?”
  他会惯着希飏,不代表也能惯着希恒。希飏是他唯一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子,他多少会因此对她多一些忍让。更何况,她还掌握了给他解毒的能力。
  “天子一怒、浮尸千里。”希恒没有半点退怯,道:“摄政王虽并非天子,却相差无几。您若是想要希家满门的命,不过是一句话的事。至于婚事,您执意如此,我等也并无他法。臣如此斗胆,不过是知晓摄政王并非嗜杀之人,因而想为胞妹争取更好的局面罢了。”
  他为何这么大胆?
  因为,猜到了宗政禹有需要自己妹妹出手治疗的隐疾!
  不得不说,希恒是懂打蛇上棍的。
  宗政禹问:“是她要你来跟本王这么说的?”
  “并非。”希恒坦言道:“飏妹她亲口说的,她情愿不婚!身为兄长,不希望她委屈。”
  他看得出来,希飏眼里没有半点女儿家的娇羞恨嫁,相反,他能感受到她野心勃勃!
  只是她的野心并不在权势、不在女人之间的争斗上罢了。
  宗政禹沉默半晌,道:“你的妹妹若能讨了本王的好,在本王执政期间,少不得你的好处。方才她还为你说话,想本王让你连跳三级。而若没这桩婚事,你的仕途将会缓慢许多!”
  世人都知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道理,哪怕真让希恒一年就能升上三品,外界也得心服口服。
  谁让他有个做摄政王侧妃……也许以后真会是正妃——的妹妹呢?
  希恒一震。
  他这个新妹妹,竟然敢跟摄政王做这等要求?
  而宗政禹不但没对她怎么样,反而还能闲谈似的跟他谈起?
  或许,他要重新审视他们的关系了!
  心里这么想,希恒嘴上道:“靠裙带关系,仕途固然能顺畅许多。但对臣而言,并不认为有何光彩!”
  宗政禹嗤笑一声,却没再就这件事谈论下去,而是道:“若无他事,你退下吧。”
  希恒被下了逐客令,倒是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意思了,站起来道:“臣告退!”
  并不是怕惹毛摄政王,而是他本来说这些话,也并非一定要“给希飏改成正妃”、或者“退掉这个婚”,仅仅是做个表态罢了。
  有些事,做了不一定非要有结果,但一定要把自己的态度表出来。
  即便对方是尊贵的摄政王,也得让他知道希家的底在哪儿!
  出了书房,希恒便看见希飏站在外面,看起来应该是在等待自己。
  果然,看见他出来,她眸光登时灿亮,赶忙朝他走过来:“大哥!”
  倘若不是希恒,她绝不会浪费时间在这里等,赶紧去做自己的事不好吗!
  也就是面对男神,她才会格外上心。
  当然,并不是要搞什么男女关系,可希恒是她喜欢的类型,还做了她的亲哥,偏爱一点又有什么不好呢?
  希恒也朝她走去,眉目温和、唇边含笑,道:“让你等久了。若没有其他事,我们回去吧。”
  “好!”希飏上前捉住他的手腕,道:“大哥,我们出宫后,先去一个地方!”
  穿着宽袍大袖儒衫的希恒,低头看了一眼对自己一片热情的妹妹。尽管是亲兄妹、还隔着衣料,这等动作也超越了男女大防。
  但想到她来自于与玄周王朝不同的地方,也没有苛责,只是不着痕迹地把手收了回去,问:“去哪里?”
  没能拉手,希飏也不在意,答道:“我不是要开药铺吗?正好趁着眼下无事,过去瞧瞧铺子,好做一些细节上的设计。我也还是第一次过去呢!”
  “哦?”希恒果然很感兴趣,道:“那我们便走吧。”
  兄妹俩并肩而行,渐行渐远。
  他们都不知道,在希恒出来后,宗政禹便站在窗栏后面往外看,这段距离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但肢体动作都落入了他的眼里。
  果然!
  对希恒,希飏要热情多了,态度也比对他要和善多了!
  看着一行人走远,他垂眸吐出一句极为嫌弃的话:“拉拉扯扯的,没规没矩!”
  原来,她不仅仅是对他一个人拉扯!
  回到书桌前坐下后,摊开奏折,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过了一会儿,他扬声喊道:“闻沙!”
  闻沙立即进来。
  只听得他家王爷吩咐:“去问问小禄子,希恒回来后,都做了什么。”
  闻沙不能明白:这是要查希恒?
  但是,为什么是去问小禄子?
  尽管一头雾水,闻沙还是命人去传达了。
  小禄子还没有出宫,希飏吩咐他去御药房那边跟小贵子谈事——毕竟是要开医馆的人了,御药房那边的资源,能合理用上的,总不能错过。
  因此,没多久,小禄子本人被叫到了朔日宫,当面给宗政禹禀报。
  “昨日希大公子回来,是希家五公子与希小姐去接的。”
  希家五公子,就是希维。
  别看希飏一口一个二哥地叫,那是她嫡亲的二哥才这么喊,实际上希维在堂兄弟之间,排行第五。
  而希道清共有五子,但孙辈男丁并不兴旺,目前只有六个男孙,取名分别为:恒念物力维艰——希维的“维”就是第五个字。
  其中,长房有二子、三房有二子,四房一子,五房一子,二房明明也是嫡出,但希锦昝膝下只有一女,妻妾便再无所出。
  小禄子慢慢说着,把自己知道的都给说了一遍。
  本来希恒回来也还不到十二个时辰,就这么点事儿,三两句就交代清楚了。
  听完后,宗政禹顺利抓住重点:“她去见了李常青,与李常青结拜兄妹?”
  此为其一。
  第二个:“回府后,又与希恒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待了大半个时辰?”
  这个女人,她怎么到处都是哥哥!
  自己家里就有几个了,还出去认?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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