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想立夫纲,可是医妃太狂_第49章 只图身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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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政禹:“……”
  瞧,就这种女人,能娶?
  脾气不好,一点儿礼仪没有,脸皮奇厚!
  他张口问:“难不成,以后你遇上所有需要施针的病人,都会亲手扒对方的衣裳,无论男女?”
  希飏不懂他为什么揪住这个问题不放,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
  “宗政禹,我不跟你说什么医者眼里无男女之分,因为说了你也不会接受!”
  一个古代男人,还在高高在上的摄政王,说他没点大男子主义,都不可能!
  但她不惯着!
  “我就问你,到底治不治!”
  宗政禹抬眸,对上她的双眸。
  她颇有但凡他说一个“不”字,她就能立刻走人的意思。
  事实也是如此,宗政禹脾气差,希飏的脾气也不见得好,她又道:“如果你选择放弃治疗,那是你的事。我们说好的,你也不能反悔!”
  他俩之间的第一个交易:她给他解毒,他放过追究她强了他的事!
  答应的事总是要做到,但她也不会上赶着。总不能跪下大哭“求求你让我给你解毒吧”,是吧?
  宗政禹与她对视半晌。
  非常确定,昨日两人差点在这椅子上做到最后的事,她根本不放在心上!
  这个女人她一点儿也不在乎声誉、贞洁,就算昨天他们真的发生了什么,也许在她心里也会当做露水姻缘!
  他心里不爽,但面上不显。
  自暴自弃地想:既然她都不在乎,我何必替她着急!
  当即把上衣脱下,稍微叠了一下,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再看希飏,见他这般听话,她是满意了。
  酒精什么的,她要等稳定下来了再制作,金针暂时用高度烈酒泡过消毒。
  待她转身的时候,男人已经只剩一条裤子,躺在小榻上了。
  只不过——
  低压有点低。
  大权在握、浸淫强权多年的男人,哪怕是光着身子躺在那里,也有一种杀伐之气扑面而来。
  平日尚且不怒自威,此时明显内心不愉,那种杀气就更重。
  但是!!!
  希飏压根不在意。
  杀气再重,只要不杀她就行,她还能欣赏欣赏他的腱子肉!
  她看了一眼,目光在那健硕的胸肌上掠过,然后往腹肌方向看去。
  有一说一,这男人练武,体格强健、身材挺棒的!那天扒他的时候就发现了,所以她才说自己不亏,睡到这种极品男色,她完全是占便宜。
  在现代,找个这种品相的男模,得花多少钱呢?那些男模,都是健身房肌肉,但凡隔一周不练就没了,还没宗政禹这纯天然锻炼出来的好!
  “还不快些!”宗政禹觑了她一眼,感觉到她那欣赏的眼神,他多少有点不自在,反过来说她:“你不是赶时间么?”
  不知道他抽什么风,希飏也没打算管。
  遵循她一向的行医准则,她得把流程告知对方。于是,捏着金针说道:“开始扎针了,不适应的时候有一点点疼,你忍着点。”
  宗政禹不吭声。
  他不想跟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说话!
  可是,当那粗糙的手指落在他心口的穴位上的时候,他的肌肤忍不住战栗!
  “你抖什么?”
  察觉到他的紧张,希飏手一顿。
  本来只是手指头按住了他的胸口,这一顿,直接整只手掌都按了上去!
  如果不是自制力强悍,宗政禹差点就要跳起来了!
  他清了清嗓子,道:“我没抖,你看错了。”
  怀疑她是故意的,吃他豆腐、占他便宜。
  这女人,当真好色!
  如果希飏有读心术,大概会坦然承认:没错,我就是挺好美色的。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喜欢看美男不犯法对吧?
  至于强迫美男犯不犯法……
  咳咳,还好是在古代!
  不过希飏没有读心术,盯着他的胸口,她心想:如果没有这些鸡皮疙瘩,我他妈就信了他真没抖!
  “只要你不乱动就行,问题不大!”
  她摸准了穴位,开始落针。
  干活的时候,希飏特别正经。
  她神情专注,哪怕面对上等男色,并且是她很爱的那种,也没有半点分心。
  宗政禹盯着她的侧脸。
  上次他就发现了,专心做事的希飏,有一种独特的魅力。
  她姿容上乘,侧脸十分立体,又比从正面看还要更吸引他一些。
  长长的羽睫,直到落针后才眨一眨,宛如蝶翼一般轻轻扑腾一下,却好像在他心弦之上拨弄一下!
  第一针落下后,后面就没有那么尴尬了。
  宗政禹看着看着,心里忍不住又把那问题拉了出来:他到底该不该给她名分?
  他不喜欢她的言行举止,不喜欢她的品性。
  但……
  姿色的确可以,身子嘛,胸长得挺好,横看成岭侧成峰,光是用眼睛看就能感觉到。
  她腰肢极细,他双手交握都还有剩,也是他所喜欢的。
  尤其是从后面看的时候,他是真……
  咳咳!
  在冰窟的时候虽然屈辱,但后来他的身子也算是愉悦。
  就好比此时,她的手指在他胸前肌肤游走的时候,他并不反感,反而他能感受到,内心是欢愉的。
  可他也不能这般割裂,只图她的身子。
  希丞相的孙女是足够做摄政王妃的,名声烂不是大问题,若他娶了她,谁也不敢议论什么。
  可她这品行……
  头疼!
  希飏当然不知道尊贵无比的摄政王,此时此刻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越想越离谱!
  她很快在他心口上落了一个阵型,主要作用是护住心脉。
  并且,给他解释:“你方才喝的药跟上次不同,等会儿我下针会激发毒性,为了避免毒性乱窜,我给你上了一个护心针阵。”
  “嗯。”宗政禹回过神来,目光重新拉到了她脸上。
  希飏又道:“这百丈冰也是歹毒,存在于你的全身经络里。经络上的很多病痛,都不是服药能解决的。而普通的针术,也并不能驱散这些寒毒。”
  她转头看向他的脸,居高临下地俯视他,问:“你中毒多久了,总还记得吧?”
  宗政禹并不讳疾忌医,沉声应道:“从本王开始摄政起发现的,具体什么时候中的毒,不曾知晓。”
  “噢……”希飏应了一声,不说话了。
  这个“噢”,走得十分魔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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