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想立夫纲,可是医妃太狂_第43章 真像摄政王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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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希老夫人,希飏唇角勾着一抹讥讽的笑意,道:“老太太,这是您纵容出来的希家家风么?”
  打个希茹,没意思。
  要搞就搞大的!
  这么能恶心人的老太太,祖母这个称呼,她反正是叫不出口的。
  可一听这话,希茹立刻抓住她的把柄:“希阳!这是祖母,你对祖母不敬,是为不孝!还不给祖母跪下!”
  古代被扣一个不孝的名头,是非常严重的事,跟失贞也差不多了多少,都是千夫所指、万人唾骂。
  但希飏却不痛不痒,随随便便应了一声:“哦。”
  然后看向希老夫人,道:“我只听说过,上行下效、母慈子孝!为母不慈者,我怕太尊敬了,会遭雷劈呢!到时候,我这随便一跪,还让你家祖母折寿了,那可就不好了!”
  “你……”老太太还没生气,希茹先怒了:“你以为你给摄政王自荐枕席,就登天了么?竟敢说出这样的话来,也不想想,摄政王若是愿意娶你,会过门而不提?”
  像是说得无意,就是在提醒:希阳不要脸,爬上了摄政王的床,还狐假虎威!
  希老夫人只会更不喜欢这个孙女!
  按说,天地君亲师,倘使希飏做了摄政王妃,她要是给希老夫人跪拜,希老夫人怕是真要折寿。
  但宗政禹没提。
  希飏也不希望他提。
  哪怕没出阁,她也没打算对为老不尊的人有任何尊敬。
  她唇角含笑,盯着希老夫人,说道:“丞相夫人!容我再提醒你,如今我肩负给祖父解毒的重任,你在这里拖延,耽误的不是我的时间,而是祖父的生命!”
  对上她那桀骜不驯的眼神,希老夫人的脸色阴沉无比,沉怒道:“你还好意思提你的祖父!你祖父什么时候允许过你们姐妹相残?先是芸姐儿,现在又是茹姐儿!她的脸弄成这样,是不是害的!”
  希飏冷笑:“哦,那希芸对我出手残害的时候,老太太你怎么不这么明镜高悬、明察秋毫啊?你这是……大型双重标准呢!”
  心长偏的人,永远不会反省自己的错。
  希老夫人气息一窒。
  但希飏并不生气,一脸风轻云淡地道:“说回希茹身上,为何你只问她的脸是不是我弄的,不问她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才会遭此恶果?”
  不等老夫人反应,她开始掰扯道理:“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没有她做初一、哪来的我做十五?难不成,你希望咱们希家女娘一个个都是软蛋,出去被人欺负了也忍气吞声?还是说,你更希望希家女娘在家中便先开个斗兽场,杀个你死我活,出去跟别人厮杀的时候便个个身经百战、不致落败?”
  众人:“……”
  希家最不肯忍气吞声的女娘,大概就是你了吧!
  混女一个,出去只有希阳欺负人的份儿,哪有她忍的?
  不得不说,这位嫡小姐的嘴,真的是好生犀利。
  别人说一句,她能说十句。
  并且,句句都踩在了点子上,每一句都能戳人肺管子!
  希老夫人被顶得心肝脾肺肾都疼,怒不可遏:“希阳你给我跪下!”
  希飏不想浪费时间在后宅争斗上,忒没意思!
  她翻了个白眼,大声喝道:“白千户!”
  宗政禹给她的这一百个羽林卫,是在一个千户营里拨出来的。
  摄政王亲自交代,千户白旭领了这份差使。
  只见一名身着羽林卫甲衣的青年走了出来,抱拳向她行礼:“希小姐,白某在。但请吩咐!”
  看了一眼这也算英俊的小将,希飏终于感觉舒服了点儿。
  她本就不是有耐心的人,脸上全都是不耐烦,道:“给我看好了这些老母鸡小鸡仔,别让这些娘儿们一天天地耽误人办正事儿!若我是个男人,家里都是这些货色,直接出家当和尚算了,还搞什么事业、当什么官!”
  白旭:“……”
  他默默地看了一眼“老母鸡”,转头又扫了一眼旁边的“小鸡仔”,突然觉得,希小姐这话挺有道理的。
  虽然,她自己就是个娘儿们!
  希飏的话还没说完:“不是我要多管闲事啊,你们这些男人,真想耳根清净的,就不要搞三捻四,纳那么多小妾,生出一堆逼玩意儿,只有数量没有质量!一天天在家里闹个不休,男人还怎么干大事?”
  未婚的白旭:“……”
  好有道理!
  希老夫人听得简直是火冒三丈:“逆孙,你敢如此说话!”
  “我就是说了又怎么样?”希飏也是脾气来了:“就兴你有脾气,兴你有尊严?你一个丞相夫人了不起是吧?自己男人躺在那儿昏迷不醒半个月了,除了抹眼泪、欺压长房,你还能干什么?我祖父都这样了,你还在这里逼逼赖赖,阻碍我去跟阎王爷赛跑,你他么倚老卖老有理了是吧?”
  她上前一步,面无表情、眸光森冷,道:“现在!我——希飏,要进宫去废寝忘食、通宵达旦为祖父研制解药。拖延时间、延误生机,也是谋杀的一种!你若再敢阻拦,我便上摄政王那里去告你谋、杀、亲、夫!”
  她是个女子,但这气势当真是强悍!
  多少男人都不如她!
  至少她那个爹,是比不上一星半点的。
  其他人不熟悉宗政禹,但小禄子、白旭,都是知道的。
  此时此刻的希小姐这气场,真像摄政王啊!
  希老夫人愣是被她镇住了。
  希飏再看向希茹。
  希茹竟然被她的眼神吓的,下意识后退一步。
  “你……”希飏抬手一指:“少给我找茬,这次只是小伤小痛,给你点教训就算了。下次再敢在我面前哔哔歪歪,我不敲了你的牙、拔了你的舌头,我就不叫希飏!”
  丢下这话,她转身就走。
  小禄子扶着希飏上轿子,小心翼翼瞥了她一眼,道:“希小姐莫要为这些人动怒,您身子金贵着呢!”
  这小太监心里坚信:现在摄政王还没表态,但以后肯定会有所表示的。
  就这位主子,将来进了摄政王府,哪怕只是个侧妃,就希家这些人,还真够不着她!
  希飏如果知道他一心都在想这些,大概会敲他脑袋。m.biqubao.com
  但她不知道,只是淡淡地道:“我没动怒,只是嫌烦。”
  她幽幽一叹,道:“有些人啊,就像苍蝇,不咬人、光恶心你!”
  这话,小禄子就没敢接了,转而道:“原本希小姐身边没人的时候,奴才还十分担心来着。如今两个文婢、两个武婢,这配合是相当好。希小姐以后,也不用事事都要亲身上阵了。”
  宫里做事的人,情商就是高。
  希飏勾唇微笑,道:“倘若有禄公公帮衬,就更好了。”
  小禄子笑道:“奴才会尽心尽力伺候主子的!”
  摄政王那边没放准话,他也不敢说:以后您就是我主子了。
  暂时只能瞒着。
  希飏尚未进御药房,便遇上朔日宫的人,说是宗政禹传她去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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