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想立夫纲,可是医妃太狂_第28章 越聊越咸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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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才认识第二天,小贵子已经跟着她干了惊天动地的大事。
  连皇帝的梅花鹿都给吃了,那绝对是提着脑袋一起出生入死的交情。
  小贵子一听她这么说,便上了心:“希小姐若真喜欢奴才,不若跟摄政王开口,但凡是他答应了,奴才便可效忠希小姐了!”
  他也想以后跟着这位主儿。
  瞧着就很有前途!
  再不济,也比在御药房做事要好多了。
  “你是真不怕?”希飏不由一笑:“跟我可能会有很多麻烦!”
  小贵子腼腆地一笑:“希小姐吉人自有天相,必定逢凶化吉!”
  希飏猫眸一睁,抬手虚指了他一下,嘿嘿一笑:“得,就冲你这乖嘴,等我找到机会的时候就跟摄政王说,要把你带走!”
  至于宗政禹跟她说的秋后算账,她是完全没放心上。biqubao.com
  车到山前、该撞则撞,船到桥头、该沉就沉。
  怕个屁!
  希飏给自己开的第一副药,除了补气血之外,便是解毒的。
  喝完药坐在书案前,写写画画做了很多草稿,研制希丞相的解毒方案。
  小禄子过来添第二次灯油的时候,没忍住提醒:“希小姐,已经四更了。”
  希飏头也没抬:“没事,马上就定药方,喂了药再睡。”
  没多久,她配出了一个新的药:“走,小白鼠呢?咱们做实验去!”
  第二轮解药,给五只老鼠喂了下去!
  等忙完,都晨光熹微了。
  年轻就是资本,熬个通宵除了困没什么影响。
  她也不管别的,目前就是要等结果:“禄公公你去歇息吧。小贵子你帮看着,有什么反应都给我记下来,有突发状况就把我叫醒。”
  也没回房,直接躺小榻上,转身一睡。
  小贵子:“……”
  这主子还记得自己是个贵女么?
  心这么大!
  不过想想希小姐昔日的名声……
  这事儿即便希丞相亲眼看到了,也只能摇头吧?
  御药房人来人往的,哪怕秦公公给了一个位置非常好的配药间,算得上比较清静。
  但总归还是一个宫殿分出来的隔间,古代建筑也不怎么隔音。
  吵,闹。
  不知道睡了多久,希飏被隔壁的声音吵醒。
  “老张你不会没听说吧?希小姐被那位允许进御药房,据说刚来就大闹一场,把冰窖里的药烧了一半!”
  “我这两日在为珍太妃侍疾,并不知晓这些事。怎么,闯这么大的祸,希小姐没被处死?”
  “没!也不知道她灌了什么迷魂汤,那位没处死她,放她毫发无损地回了御药房。”
  被点了名,希飏还怎么睡得着?
  宗政禹的地位,绝对是超然的存在。
  这背地里聊天说话,都不敢带他名号,而是以“那位”来代指。
  她耳朵一动,继续听。
  “哼,咱们哪一个不是自幼习医,十几岁尚未出师呢,她竟然敢说自己能治好相爷,大言不惭!那位竟然也惯着她!”
  “何止是那位!老张你是不知道,这定北侯萧世子婚都退了,还对她念念不忘。听说,昨儿个进宫找了希家那混女,想要挽回婚事呢!”
  “啧……我怎么琢磨着,希家这位莫不是有点神通?医术不见得真会,但用点药什么的,可能是真行。说不准,也不是在那位身上没了清白,是之前就跟萧世子有过肌肤之亲了吧?”
  “你是觉得,那位和萧世子,是真被她灌迷魂汤了?”
  “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男人一旦起了兴,是女人都行!床上伺候好了,其他事儿不就好办了么?女人不就靠这点事儿上位?”
  希飏闭着眼睛,默默地听着。
  这个迷魂汤,说的就是用药……
  至于怎么用,用在哪里,用了之后有什么功效,根据这两人越聊越咸湿的方向,不难想象!
  说真的,如果她要配药让男人离不开自己,倒也不难。
  可这两人明知道她在御药房,怎么不打听打听,秦公公给她安排的配药间就在这里?
  这种隔断间说的话,就跟面对面说的差不多了!
  并且,她还记得这两把声音。
  他们不是别人,正是跟着李太医去给希丞相治病的张太医和秦太医!
  希飏这个人吧,记性很神奇。
  她并不能把所有人、所有事都记得很牢,但!!!
  记仇特别行!
  见她缓缓坐了起来,守在一旁的小禄子连忙起身。
  小禄子已经听好一阵了,脸色十分难看。
  他很清楚,摄政王非常厌恶有人背后嚼舌根!
  可此时希飏没动,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想着晚些时候得把这事儿禀报摄政王。
  见希飏起来,小禄子开口:“希……”
  希飏抬手阻止了他,把食指放在唇边一点。
  慢慢穿鞋,轻手轻脚地踱步,走到隔壁配药间的门口。
  里面的人说得还贼有劲儿:
  “你还别说,如今这希家嫡女,可是长本事了!不管是真本事还是假本事,至少俘获男人心这一点,确实能行。”
  “你看她在这御药房,混得风生水起,听说她前日只是打个招呼,秦公公便下令所有小公公出动,各宫悄悄悬赏捉老鼠!”
  “荒唐!她还是个姑娘吗?”
  “嘿,这都跟男人那样过了,你怎么还说她是姑娘,名义上是姑娘,实际上怕是都黑透了!”
  “噗!你这就有点儿……”
  听到这话,小禄子的脸色是肉眼可见的黑透了。
  转头一看,希飏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
  小禄子在朔日宫当差,并不是贴身伺候摄政王的,但朔日宫里的奴才,哪个能对摄政王没点儿了解?
  他有点明白,为何摄政王对希小姐另眼相待了!
  遇上了这等在背后嚼舌根扯是非的人,她心里能不气?
  但,瞧瞧此时此刻的希小姐,她完全是喜怒不形于色。
  像极了摄政王!
  希飏听到别人这么唧唧歪歪编排自己,当然不高兴。
  但她这人吧,一向是:我不高兴了,就让别人也不高兴,这样我就高兴了!
  听到这里,她抬起一脚,踹在了那并不牢固的木门上!
  本来就是隔断间,被她这么用力一踹,哐当一声,木门竟然被踹断了!
  里面的两个太医顿时吓了一跳,猛地绕出屏风来一看。
  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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