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想立夫纲,可是医妃太狂_第20章 这不是只对你下流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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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飏缓了缓后,那股子劲儿过去了。
  虽然解毒效果不算很好,她能感受到毒性仍在隐隐侵蚀啃咬她。
  但已经足够让她清醒过来。
  靠自制力也能拖延一会儿,她必须得尽快用银针刺穴,给自己压一压。
  这一次,她是真占了宗政禹的大便宜!
  痛快!
  刺激!
  她低头整理好自己的衣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多谢摄政王出手相救。”
  宗政禹脸色更黑了。
  这个“手”字,让他无法正视自己的手了!
  而希飏很懂如何激怒他,却也很懂如何照顾他的情绪,又道:“你放心,今天的事我绝不会对任何人说,更不会缠着你要你负责。”
  不是她不珍惜自己,鬼叫她用了原主的躯壳,只能接受原主留下的锅!
  中了那样的毒,她有什么法子?
  宗政禹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
  如果他今天不来,她这一发作……
  越想越气,又气这女人,恨不能把她打死;又气自己,怎么会对她心软!
  尤其是,她竟然说得出:不会缠着你要你负责!
  他声音都是扭曲的:“才过去两日就发作,以后每次你都这样?”
  希飏愣了愣。
  宗政禹又道:“别怪本王没有警告过你,本王用过的东西,即便是自己不想要了,也不容许别人碰。你……”
  他眸光转回来,落在她脸上,宛如冰锋一般尖锐,死死锁住她的双眸,吐出后一句:“若敢让其他男人碰你,羞辱本王的脸面,本王便会杀了你!”
  希飏:“……”
  好吧,男人骨子里沉淀着征服欲、独占欲。
  尤其是他这种上位者!
  他不要了,可以赏给手下,却绝不容许下面的人觊觎!
  她挑了挑眉,感觉很有意思:“按你这么说,我下次毒发了,还可以找你呗?”
  怕是找不了。
  以这次毒发没多久她就完全失去理智了,下次找他?
  还没见着人,她就已经死了!
  所以,她必须尽快解毒!
  宗政禹一窒。
  他不高兴,可又不知道为何不高兴。
  不想答应她,可不答应似乎又不行!
  “摄政王还怪好人的咧!”希飏见他那扭曲的眼神,不由失笑。
  鉴于他刚才愿意纡尊降贵,她此时心情好得很,也就不跟他对着干了。
  她整理好了衣裳,站起来的时候还觉得腿有点发软,下意识捉住他的胳膊靠了下。
  宗政禹下第一时间想要用内力将她震开。
  但见她这柔若无骨、娇娇弱弱的模样,想到方才她在他掌心颤抖、泛滥成灾的模样,他便顿住。
  这等委屈他都受了,让她扶一下,已经不算什么。
  希飏站稳后,便把他松开了。
  瞄了一眼那张冷峻的脸,她眸光流转,说道:“摄政王,我还想求你一件事。”
  “得寸进尺?”宗政禹给她气笑了。
  真会蹬鼻子上脸!
  希飏承认,自己确实如此。
  但她却笑嘻嘻地道:“怎么能说是得寸呢?摄政王,可别这般不自信呀?”
  凭良心讲,这位摄政王脾气很差,但他也有长处的!
  宗政禹竟然对她这荤话秒懂,面色一沉,骂了句:“下流!”
  希飏笑嘻嘻地道:“我也没跟别人下流,这不是只对你么?”
  特工军医也有看小说打发时间的,霸总调戏女主的言论,让她用了个炉火纯青!
  宗政禹少年便接了辅佐小皇帝的重担,小的时候没人会对他说这些不上台面的话,做了摄政王后更是没人敢对他说。
  没想到,竟然被个女流氓占了便宜!
  不但占了身子上的,嘴上还想薅羊毛!
  他沉冷说道:“你以为说这种话,本王就能容忍你的放肆?”
  希飏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什么话也没说。
  却在心里偷笑。
  谁不爱听好听话呢,面上不表,说不定心里偷着乐呢!
  “无论如何,今日之事多谢摄政王。”她决定多说点好话,少气他一点。
  毕竟,这金大腿真的是又粗又壮!
  她头歪了歪,说了句:“既然你不愿意帮忙,那请自便,我得去跟李太医商量去他家的事了。”
  “去李家?”宗政禹一愣,蹙眉问:“做甚?”
  希飏耸了耸肩,道:“当然是借用太医世家的药房,为家祖父研制解药。另外,也要想法子解我自己身上的毒!”
  她可以告诉他这些瞒不住的事,但还有一点她是不会说的:她得给自己取血,并且想法子冻住。不然等她的毒完全清除以后,万一百丈冰还没解开,到时候解毒就可能要费很多事了。
  宗政禹蹙眉:“丞相府与李家来回有点距离。”
  玄周王朝的帝京,外城的布局稍微乱一点,但内城的布局是整整齐齐的棋盘格。
  皇亲国戚多数住城东、官员们多数住在城北、城西,而城南则是街市。
  丞相府在城北,太医李家却在城西,绕过去还是有距离的。
  不等希飏反应过来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宗政禹又道:“你进宫,暂时使用御药房。答应你的药铺,会在十日内办妥。金针器具等,最迟后日便可给你送来。”
  她要的那些稀奇古怪的器具,说都是医用的,他不懂,直接把她的图纸交给工部下面的制造司了。
  摄政王要的东西,他们不眠不休也会赶工出来。
  “那感情好!”希飏一听,心情顿时更好了,朝他福身一礼:“谢摄政王恩典!”
  宗政禹:“……”
  他冷嗤一声:“本王还当希丞相嫡孙女,一点儿规矩也不懂!”
  希飏也不怕告诉他:“规矩吧,我愿意的时候就懂,不愿意的时候就不懂啊!”
  不给他时间反应,她打铁要趁热地道:“对了,我还有一件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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