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一直以来,都是很独立的女生,她跟佟桦有很多相似的地方,都属于那种外柔内刚型的向日葵女生。 婚姻的失败,让她一夜之间成长起来,对人生也有了更多的感悟。 她最拿手的菜是做红烧鱼,冰箱里正好买有一条,已经杀好的,而且去了鳞片,并且腌制了一天。 她又准备了葱姜蒜,动作很麻利,一点也不扭捏,系着围裙的样子,盘着丸子头,也很好看。 独立自主的女生,真的很有魅力。 “不需要帮忙吗?”林叶琛蹲在门口,陪伴着在学步车里的幼幼,拉着她的小手儿,闻着那爆油的香味儿,肚子居然就有点咕咕叫了。 “不需要的,林总先去休息吧,不用在这里守着我!”她笑容明媚,担心会熏到他昂贵的西装。 林叶琛却担心油烟味儿对孩子不好,“好的,那我就等着吃了,辛苦舒大记者!”于是逗着学步车里的孩子走开了。 “幼幼,快到这边来,这边!看这边!”他还转手拿了个拨浪鼓,冲着小家伙摇了摇,并松开了她的手。 听到响声,幼幼蹬着小短腿,乐呵乐呵地朝他跑来,发出的笑声特别可爱。 那小腿儿可有力气了,正是练习走路的好时机。 “叔叔!”林叶琛耐心地教着她发音,“叔叔。”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没想到小家伙却不停地喊着爸爸。 这让林叶琛一愣,他可没教啊!但心里着实高兴! “爸爸爸爸爸爸……”就是刚学会发音时,那种奶萌奶萌的声音,真的非常好听! 没一会儿,舒然就做好了红烧鱼,还做了几道家常小炒,端上桌的时候,真是色香味俱全,空气里弥漫着菜香味儿。 在学步车里的幼幼,拿着拨浪鼓玩得兴奋,见着妈妈也不要抱了。 “叶琛,快洗手吃饭。”说着,舒然帮他盛好了米饭,“尝尝我的厨艺,看看能打多少分?” “满分!”他刚洗了手出来,还没落坐便回答道。 舒然脸上笑容甜甜,将筷子递了出去,“你作弊!”然后在他对面坐下来。 “本来就是满分嘛!女生会下厨我就觉得很优秀了。”林叶琛开心地对她说,“最近我在新闻里看到你了,炙手可热的金牌记者啊,未来可期。” “月底台风,主编让我去海边做采访进行实时报道。”舒然说得很坦然,“这活儿我接了。” 这可把林叶琛吓了一跳,他眸子里闪过些什么,“可以不去吗?这么危险,你们主编是谁?” “你可别,我不去就得有别人去,总要有人去吧?”舒然说,“我有经验,以前接过一次类似的。” “大自然灾难你有一次经历,这算经验吗?”他是真的着急,“你就是运气好,没被风卷走。” “好的啦,月底的事,万一判断失误,不在咱们海岸登陆呢?” “基本上八九不离十,但我不希望你去。”他说得直接,“我担心你。” 她非常感动,感觉他急得连饭都要吃不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194/689643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