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哲生气地下了床,孩子一哭,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再加上昨晚喝多了,头到现在都疼! 舒然抱起孩子便是一阵哄,“宝宝不哭,妈妈在妈妈在……” “砰砰!” 很快,卧室门被粗暴地敲响! 外头的老俩口听见争吵声,要来帮儿子的忙! 肖哲夺门而去,公婆在门口又开始数落舒然—— “舒然!你这人怎么回事啊?肖哲做为家里的顶梁柱,已经这么辛苦了!你一大清早跟他吵什么?!” “舒然!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肖哲昨晚应酬喝这么多酒回来,晚餐都没有吃,一大早就在这里吵!也不知道他这么辛苦是为了谁!” 对啊,是为了谁? 舒然觉得很讽刺,是为了外头的女人吧? 但她不想反驳,不想吵,等工作稳定了,立马离婚! 公公婆婆见她油盐不进,吵嚷几句也就出去追儿子了。 舒然回想起肖哲刚才说的话,她哄好女儿以后,犹豫再三,给佟桦打去了电话。 没一会儿,佟桦便接了,“喂,舒然。” “桦桦,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舒然其实有了猜测,“为什么……突然就把肖哲给开了?” “公司最近在裁员,肖哲的业务表现不出色。”佟桦撒了个谎,因为不想说明真相,不想扎闺蜜的心。 舒然想了想,“桦桦,这是好事,他没有工作,我就更有可能争取到孩子的抚养权,我是打算离婚的,你支持我吗?” 能感受到好朋友内心的难过与挣扎,“支持。” 舒然要离婚的心,便更坚定了些,“我最近会收集肖哲出轨的证据,如果你知道些什么情况,麻烦多帮我留意一下。” 一听这话,佟桦脑海里闪过商场里见到的画面,闪过徐薇的笑脸,佟桦也难过了。 因为不想伤害舒然,所以她没有直说,“好的。” “我最近工作虽然还在试用期,但也挺顺利的。”舒然告诉她,“等我工作稳定,我就带着幼幼离开这个家。” “然然,我给你安排住处,这套房子卖掉!”佟桦给她鼓励,“然后我们一起抚养幼幼。” 舒然很感动,“我想让他净身出户,不过需要足够的证据。” 两人又聊了会儿才挂断电话。 很快,一个陌生号码打到了舒然手机上,她盯着号码愣了一下,看到是本市的号,所以才接,“喂。” “肖哲的电话为什么打不通?”徐薇担心中带着质问,“你该不会连他手机都给没收了吧?他都已经不爱你了,你那么管着他做什么?有什么意义?” 舒然听到这话,她真是又气又笑,小三打过来了?? 于是,她点开录音,故意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你还听不出来吗?非得我说出来?”徐薇也很生气,“你让肖哲接电话!我有事跟他说!” 舒然收起心痛,她拿出一百二十分的理智,冷静地问她,“这年头谁都想跟肖哲沾点关系,姑娘,你们有亲密照吗?先证明下你的身份。” 徐薇愣了,还有这种原配? 舒然挖坑地问道,“如果没有的话,那凭你几句话,就想拆散我们?” “谁说没有!”徐薇坚定地告诉她,“我跟肖哲是真心相爱的,他说过会离婚,你什么时候离啊?我跟你讲,你们迟早得散!” “什么时候离,你得问他,因为是他承诺给你的。”舒然说完,挂断了电话。 虽然她已经被伤透,并且决定及时止损,但当小三打电话过来挑衅的时候,舒然的心依然很痛很痛。 很快,微信响起了提示音。 她缓过神来,打开手机一看,一个女人加她,且附带的留言是—— 【你不是要亲密照吗?通过吧,我发给你看!让你死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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