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研究院的招生考核虽然结束了,但直播却并不是立马就关闭的。 所有一直坚持到最后的考生们上交旗子的过程,也同样都是公开透明的—— “考生XXX,精神力等级A,最终旗子数量,五十二,当前排名第九十七位,下一个!” “你好。” 宁笙背着两只鼓囊囊的大包,看了眼面前也不算特别大的桌子,和对方确认道: “请问是直接倒在桌上吗?” “当……是你啊!等等等等!” 负责做登记计数的工作人员麻木地重复着手里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工作,听到询问声,差点儿就要直接点头了。 好在他这一个月里,也没少在宁笙他们所在的那个直播间里蹭吃蹭喝,听着声音感觉有些耳熟, 下意识地抬起头来,一眼就认出了宁笙的身份。 紧跟着,自然而然的也就想起了她捡过的那些旗子。 “我们有提前给你准备好筐!”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身后拿出了两只巨大的塑料筐来, 脸上的笑容都比之前真实了不少: “你的就倒这个里面吧!” “谢谢。” 宁笙将背包放到桌面上,打开拉链的瞬间,里面那些被她压得严严实实的旗子,立马就膨胀起来,争先恐后地往外冒! 好在一旁的工作人员也早有准备,及时拉过塑料筐,接了满满当当还冒尖儿的两大筐! “这个……虽然随便谁来看一眼都知道,你肯定是能进星际研究院的, 但按规矩,我们还是需要先清点一下数量。 麻烦你先填一下自己的基本资料。” “好。” 宁笙点点头,接过对方递来的表格看了一眼—— 这上面要填的东西不是很多,旗子数量和评委打分栏也不归她填。 剩下的不外乎就是姓名,精神力等级,以及入学后的专业意向志愿。 宁笙没怎么犹豫,就在志愿栏填了一个药剂院, 却浑然不知,就在她落笔写下这三个字的瞬间,星际研究院那边,一帮紧张盯着直播间的大佬们,全都不淡定了: “她可是有史以来最强的预言系计划者!去药剂院这不是浪费么!” “你这话说得我可就不爱听了。” 迎着一众羡慕嫉妒的眼神,钟秋云幽幽地瞥向了最先开口的那个家伙: “一个能够完全去除药剂中有害物质的药剂师对星际的重要性,还需要我说吗? 还是说,你们这些人都敢跟我打包票,你们以后绝对不会有需要这种顶级药剂师的时候?” “你这……” 在这个精神力比什么都重要的星际时代,惹恼一位药剂师,尤其是顶级药剂师,绝对不是什么明智的做法。 换在其他任何时候,这些院长们都不会反驳钟秋云的话。 但……这可是星际数万年来最强的预言系进化者! 战斗系那边的院长忍了半天,到底还是没能忍住: “是,顶级药剂师是很重要! 但只要是S级以上的精神力,他们其实都有成为顶级药剂师的可能! 但最强预言系进化者却只有宁笙一个!”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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