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食材本来就几乎全都是你一个人找的了,现在做菜的活儿当然就该交给我们了。” 乔司试图制止宋清微那可怕的念头: “你在旁边休息就好。” “没关系,我还不累!” 宋清微摆了摆手,要亲自下厨的决心十分坚定: “一两道菜也就算了,这么多菜,我哪儿能干看着你们两个忙啊!” “那个,是需要帮忙吗?” 一旁被忽略了的裘老还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这时候也跟着掺和进来: “我也可以的,你们告诉我要做什么就行!” “那正好,你给我打下手吧!” “好好好!” 裘老闻言就是一喜, 毕竟他刚才听宁笙他们对话的时候,那意思好像就是宋清微的厨艺最好了! 跟着她打下手,他肯定能学到最多的东西! 见宋清微转身又去接着搬物资了,裘老刚想跟上, 原本站在另一边的宁笙就一个跨步,刚好拦在了裘老跟前。 “你这是……” “刚才听您说,您对古华夏菜系,应该也是很感兴趣的吧?” 宁笙的声音虽然稍稍有些低, 但听她那随意的口吻,又好像只是在单纯地同他闲聊一般。 裘老有些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当然了,我就是专门研究古文化的。” “那挺好的。” 宁笙夸了一句: “清微她刚好对古文化非常有研究。” “我明白了。” 裘老恍然大悟: “你是想让我把那小姑娘招到我们古文化研究院去当学生,是不是?” “那倒不是,清微她想去什么专业,我其实也还不清楚,这个要看她自己。” 宁笙顿了一下,有些没想到这人来头居然还不小,都可以直接拍板招生了。 但她也没有顺势就点头答应下来, 毕竟清微又不是没有实力。 走后门什么的,反而不美。 “我只是想说,古华夏美食的做法看起来容易,但实际上里面的学问却很多, 比如说同一道菜,不同的阶段,可能对火候的要求就不一样。 再比如说,加调料的时候,具体是加多少?什么时候加? 又比如说,每一个阶段,要烹制多长时间?看到什么样的情况出现了,你就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了等等, 总之就是精细得不能再精细了。 您如果想要了解得更加清楚一些的话,待会儿一定要多看,多问,并且问得越细致越好!” “原来这里面的学问居然这么多!” 裘老听得一愣一愣的,正要点头答应下来的时候,却又想起了另一个问题—— “可是我要是问的太多,不会耽误事儿吗?” “当然不会。” 宁笙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们本来就是想要让她多多休息啊。” “我明白了!” 根本不清楚事实真相的裘老还只当宁笙他们是怕累着宋清微了,当即就比出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 “放心,我今天就学一道菜!” 这意思就是宋清微今天也只有机会做一道菜了。 宁笙满意地回了他一个同样的手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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