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星际军部官方也证实了这个消息,并且对外宣称给路少校安排了长假,让他好好休养。 结果路少校这一休养,就休养了足足两年的时间,中途没有任何消息传出! 一直到三个月前,虫族卷土重来的势头越来越强,甚至就连虫族母皇都有了要重返战场的苗头。 不少人都下意识地又想起了路少校。 也是在那个时候,路少校突然就现身了。 这三个月里,但凡是有他参战的大大小小各种战役,无一例外全都是压着虫族在打! 那亮眼的表现,也让许多原本因为他这两年里一直都没有新消息传出而暂时遗忘了他的人,又重新对他狂热起来! 星网上每天都有人在试图扒出路少校“消失的那两年”到底去了哪儿,又做了些什么事儿, 但这么久过去了,却还连一条靠谱的消息都没有。 现在冷不防听见一个据说是知道点儿内幕的,周围好些人都忍不住竖起了耳朵。 “我表哥跟路少校他们是一个作战部队的, 之前我表哥说他无意间听到过路少校两个关系特别好的哥们儿在那边起哄,非要看看嫂子的照片,还说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奇女子能把路少校这样的人拿下。 而且路少校也完全没有否认,只说等以后见过了就知道了!” “嘶!真的假的?m.biqubao.com 好家伙,这消息要传出去,得有多少星际少女心碎啊!” …… 路人们的八卦暂且不提, 那边,路斯年这时候也已经走到了接舰口。 路长明对比了一下怀中的两束玫瑰,然后得意洋洋地将其中相对没那么漂亮的一束往路斯年面前递了递, 乍一开口,那点儿糊弄人的儒雅气质瞬间就碎了个彻底: “我就知道你小子一点儿没学着你老子我的浪漫! 你说说你!刚从战场赶回来没空换衣服也就算了,毕竟你这一身儿制服(河蟹)诱惑也还算有点意思, 可你总得顺路买束花吧? 这都一年多没见了……啧,拿去拿去,别说老子不帮你!” “不用了。” 路斯年瞥了他爸一眼,而后很快又把目光转向了接舰口: “我有。” “哟呵!” 路长明听到这话一脸新奇: “你别是死要面子吧? 我跟你说啊,这跟女孩子相处,你必须得多用点儿心才行! 尤其是这种时候,一会儿她跟你妈一块儿出来,看到我给你妈买的玫瑰,再瞧瞧你两手空空的样子, 就算她嘴上不说,那心里肯定也还是会有落差的! 到时候人小姑娘不高兴了,你好好的媳妇儿跑了,我看你怎么办!” “……我真买了。” 路斯年无奈: “而且比您多。” 多到甚至都没办法靠双手拿过来。 “真的?” 路长明斜瞅着自家小崽子: “行吧,我就当你说的是真的。” 勉为其难地点了下头, 路长明嘴上说着相信的话,但却还是把他准备的那束花硬塞到了路斯年手里: “但就算你准备了,现在手里也还是不能空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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