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星自幼成长的环境太好了,她从小到大除了在战场上,几乎就没有直面过多少恶意。 而战场上,即便是双方那样不死不休天然对立的情况,也不会有人离谱到做出偷偷摸摸绕去敌军后方抓个无辜路人甲做人质这样的事情! 当然,这可能也是因为在战场上这样幼稚的举动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毕竟星际大军不可能为了一个人而牺牲他们守护的全星际。 但不管怎么说,宁弘振和刁玉青不要脸的行为,都实实在在地让年星开了眼! 相比起她来,宁笙的反应就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波澜不惊了。 “还是先去把剩下那几个房间里的人也都探探清楚吧。” 宁笙转身走进了SANOJ的大门: “之后再想过来可就不容易了。” “我们昨天下午就不该那么轻易地离开。” 年星依然沉着脸,一副不爽到了极点的模样: “当时就该把宁弘振和刁玉青直接弄死!” “他们俩要是没了,幕后的人说不定也会通过某种方式得到消息,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让SANOJ这边的人全部离开,或者全部解决掉。m.biqubao.com 到时候反而断了我们的线索。” 宁笙安慰她: “只是让宁弘振他们多活一段时间,就能换来幕后之人的线索,我们不亏。” “你就不怕当年那些医护真的全都被宁弘振他们处理了吗?” 年星原先也是觉得那时候各方的注意力都天蓝星上,不仅星际来的人要帮天蓝星这边做人口登记,地球那边相关部门同样也要做人口迁往天蓝星的登记。 宁家如果处理了那些医护,那些医护的家人、朋友们但凡有一个闹起来,都可能会导致事情暴露, 相比之下,还是给一笔封口费,让那些人继续留在宁家为他们卖命要更合适一些。 可现在她没办法确定了。 她总觉得以宁弘振和刁玉青丧心病狂的程度,把那些医护全家甚至是一些比较亲密的朋友全部干掉……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 “先看看吧。” 脑子里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塞得已经够多了,宁笙不想再去为这种还没有发生的问题浪费脑细胞。 将剩下的那几间房挨个儿敲了过去, 万幸的是,还真让宁笙找到了当年参与其中的两个人!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被宁笙拿枪抵住了脑袋的人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SANOJ研究所基地这样隐秘的地方,居然还能在深夜遇到歹徒! 她哆嗦着试图威胁两人: “这里可是宁家的地盘,你们敢闯进这里,就不怕遭到宁家人的报复吗!” “那你觉得我们都能进到你房间来了,还会不知道这研究所是宁家的吗?” 刚刚得知了无辜校友因为她的缘故导致被绑架的事情,宁笙面上看着平静,实际上心情也没比年星好到哪儿去。 抵在对方额头上的枪口微微下压, 宁笙语气中透出的不耐,让人觉得她随时都有可能扣下扳机: “那些没用的废话就不要说了,现在开始,我问你答,明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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