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休息好了的宁笙和年星,就出现在了天蓝星的SANOJ医学研究所外,利用之前做手术时,不动声色地从宁弘振那里复制来的指纹膜, 很快就顺利进入到了研究所内部。 因为两人这一次过来,并不像上次路斯年闯入地球SANOJ研究所那样什么都还搞不清楚,完全就是两眼一抹黑的状况, 她们只需要把当初参与过接生宁笙的医护人员找出来就行了, 所以行事方面相对也简单了许多。 只需要悄悄摸进一个又一个的房间当中,看看里头住着的人是不是自己要找的, 如果不是,就顺手给推一罐麻醉剂进去,帮助对方睡得更沉一些。 当然,就算是这样简单的事情,偶尔也会出现一些意外状况, 比如…… 遇到熬夜修仙小能手。 “就剩这几间还没进去过了。” 年星倚着墙,一面用精神力继续探着剩下这几间屋子里的情况,一面无奈地耸了耸肩: “感觉短时间内都还不会睡。” “研究所又不放假,凌晨两点还不睡,他们是觉醒了什么不用睡觉的能力吗?” 宁笙还有点儿羡慕: “这也算是一种延长时间的手段吧?” 毕竟普通人一天的有效时间可能只有十二到十七八个小时, 而他们却有足足二十四个小时! “也可能他们是在享受真正属于自己的时光。” 年星被她逗笑了: “之前不是还有人说吗?工作的时间那都是奉献给老板了,并不属于自己。” “他们是享受了,但我现在很无奈啊!” 宁笙按了按眉心,后往退开几步,打量着剩下几个还没查探过的房间相互之间的距离, 最终选定了其中距离另外几个最远的一间走过去,轻轻敲响了房门。 “卧槽谁啊?!” 屋内,游戏打得正上头的人冷不防听见敲门声,还下意识地先看了眼时间, 确认是凌晨两点没错后,有些暴躁地翻身下床: “神经病啊知不知道现在几点!” 他骂骂咧咧地打开了房门,然后迎面一拳砸来! 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宁笙面无表情地给他推了一针加强“睡眠”, 等到年星过来把人扔回到床上去后,才又转身挑选起了下一个敲门的目标。 “你这是打算明牌了?” 年星倒也没有要阻止她的打算,只是稍稍有些意外: “这些被打晕的人明天醒了之后,肯定会把这件事告诉宁弘振的, 到时候幕后的人也会知晓。” “我仔细想了想,知道就知道吧。” 宁笙随口道: “反正一旦我们前往星际,幕后的人就一定会收到消息。 对方既然不希望我进入星际研究院,总会有点儿什么措施吧? 也就是说,不管我知不知道SANOJ医学研究所的事情,对方都会来找我麻烦, 那我为什么还要藏着掖着?” “这倒也……” 年星正要点头称是,一旁宁笙面上的神情却忽然变了。 “怎么了?” 年星瞬间把警惕值拉满,但却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异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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