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宁笙那话几乎就已经是在明晃晃地打她的脸了, 但为了能够达成把宁笙留在天蓝星,绝不让她踏足星际半步的目的,刁玉青还是很不要脸地继续说起了她的“笑话”。 最后还是宁笙听不下去了,不动声色地给顾夫人那边递了个眼神, 接收到信号的顾夫人这才微笑着站起了身: “看现在这情况,宁夫人你们家里似乎还有些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我和老顾今天就先不打扰了。” “这就要走了?真是不好意思啊,今天确实有些招待不周了,我送送你们吧!” 宁笙全程拆台的操作,让刁玉青在听到顾夫人的话后,非但没有挽留,反而庆幸地松了一口气。 她热情地把顾家主和顾夫人一路送到了大门处,直到觉着宁笙她们应该听不见外头的声音了, 这才握住顾夫人的手,一脸真挚: “笙笙这孩子还是年纪太小了,不懂得我们这些为人父母的苦心。 但顾夫人你放心,我之后一定会说服她……” “宁夫人。” 顾夫人脚步一顿,面上得体的微笑始终不变,只是那一双眼,却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 “这里没有别人了,我们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笙笙那孩子,我看着确实喜欢, 但这点喜欢,还不足以让我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任由你们算计。 我很想知道,你拒绝那位年女士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全都是为了笙笙好这种场面上的话就不用说了,从你们之前都能让笙笙和白家那个定亲这点上来看,笙笙婚后过得好不好这个问题,你们应该是并不在乎的。 现在你们宁愿放弃星际那么大一个诱惑,也要让笙笙嫁来我们顾家…… 我是不是可以冒昧地理解为,我们顾家有什么东西是你们想要算计的?” “顾夫人这说的是哪里话!” 刁玉青脸上热切的笑容淡下来了许多。 都说这世上最了解你的,有时候可能并不是你自己,而是你的对手,这句话确实不假。 宁家和顾家只是维持着表面平和的这二十年里,双方都早已把对方的性情摸得差不多了。 顾夫人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刁玉青其实并不意外。 但到底要怎么回答,这就让刁玉青很是为难了。 毕竟在她看来,现在想要留下宁笙,就必须得先和顾家达成一致…… “其实……” 刁玉青咬了咬牙,半真半假地道: “其实真不是我们不肯去星际,是笙笙她不能去星际!” “不能?” 顾夫人眸光一动: “为什么不能?” “你们也知道,笙笙她一出生,就是S级精神力,这个就算放在星际,那也是非常厉害的!” 刁玉青神色似是有些为难,只是因为顾夫人问了,她才不得不咬咬牙,说起了那段陈年往事: “当年星际的人过来帮忙时,其实就有人感知到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不一般。 他们当时还想要走笙笙,只是我没同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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