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对方还是个熟人。 当双脚踩在柔软名贵的地毯上,视线正好对上一双恨意滔天的眼, 宁笙甚至都没有给对方发出任何一个音节的机会,身形一闪, 嘭的一声,直接就一拳放倒了对方! 因为不明缘由,还有些懵的年星:“?” 这跟她想象中虽然心心念念着力量系进化能力,但其实并不擅长近身作战, 到天蓝星之后只会甜甜叫着年星姐姐,全程躲在她身后看她出手,为她欢呼为她鼓掌的小甜妹不太一样啊! 刚才那无比娴熟的一拳,下手老黑了! 要说她没点儿丰富的经验,年星第一个不相信! 又双叒叕一次被宁笙刷新了认知的年星瞥一眼躺在地上,鼻梁都歪了的女人,兴奋地开始吃瓜: “这人跟你有仇?” 刚才她和笙笙宝贝一起从通道里出来的那一瞬间,这女人由最开始的惊吓到后面的恼怒与愤恨, 过于丝滑的情绪转变虽然没能持续多久, 但年星还是看得清清楚楚—— 那根本就是恨不得能杀了对方的仇啊! 年星啧了一声: “你在她上厕所的时候,把马桶给她炸了?” “那倒没有。” 宁笙耸了耸肩: “但我之前跟她儿子聊天过后没几分钟,她儿子炸了。” 年星:“??” 是她理解的那种炸了吗? 年星好奇地伸出右手,先是把五指拢在一起,然后唰的一下张开了: “是砰的一下,那种炸了?” “差不多吧。” 宁笙走到窗边,一边打量着外面的环境,一边淡定地点了点头: “天蓝星最高研究院那边有一枚精确定位的小型导弹意外偏离了轨道,正好落他头上了。” “那还真是幸好你走的及时,要多聊一会儿不得被连累到!” 年星理解地点点头: “不过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可能她觉得她儿子要不是跟我聊天,那天就不会待在房间里,正好被炸吧。” 迁怒的逻辑嘛! 虽然很难理解,但还是不难想到的。 不过宁笙也不在意就是了, 毕竟这位白夫人看她一直都鼻子不是鼻子,眼儿不是眼儿的。 明明自己儿子就是个只会吃喝玩乐闹绯闻,精神等级为C,进化能力同样无比弱鸡的废物纨绔, 偏偏她还当成了什么绝世大宝贝,看不上宁笙这个只有S级精神力,并且没有觉醒进化能力的“废物”。 每次见到宁笙都要以未来婆婆的身份,对她挑三拣四趾高气昂各种为难陷害, 甚至还多次在外面跟人说些宁笙配不上她儿子,并且各种诋毁的话…… 说真的,宁笙想锤她很久了。 只不过之前条件不太允许, 刚才那一拳,纯纯属于是圆梦了。 不过这种事情,就不用跟现男友的大美人麻麻说得太过详细了。 宁笙站在落地窗前,淡定地陈述了另一个事实—— “我们现在这情况可能有点麻烦。” “怎么个麻烦法儿?” 年星女士艺高人胆大,听到这话甚至还有些兴奋地摩拳擦掌起来: “我们被包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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