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笙和路斯年的身份大公开,对地球上的很多人来说,就像是注入了一针强心剂一般,瞬间抚平了太多太多的不安。 只是当大家的焦虑褪去,越来越多的好奇涌上心头,想要听宁笙他们讲讲的时候, 两人却将镜头交还给了官方新闻台的主持人,再没出现了。 一周后, 虫族与星际的军舰如期而至。 密密麻麻的宇宙飞船在地球之外气势汹汹地对峙着。 大片大片连在一起投映下的黑影,就连地球上的普通人随随便便一仰头,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不少因为宁笙之前在新闻里的说的那一番话,这几天都已经养成了时不时就抬头望望天的习惯的人, 在瞧见了那一大片不同寻常的黑影后,连忙点开宁笙的微博。 果不其然,已经一年多没有动静了的微博,在十几分钟前更新了动态—— 一条链接。 这一下子,不管是有事儿没事儿的, 只要手头上的事儿不是特别着急的,几乎全都点进了链接里去。 和科幻片中圆盘一样的飞碟并不相似,不管是星际还是虫族的战舰,都是两头尖尖的梭子模样。 而且单个的体型也极为庞大,不说长度至少有五十多米,就连宽度都有将近十米的样子! 几千艘这样的庞然大物聚集在一起,光是看着,就让人一阵心惊。 可能是因为这会儿两军正在对峙的缘故,战舰最前方的舱壁都变成了透明的,biqubao.com 隐约还能看见里面的外星人长成了什么模样。 星际这边倒还好说,毕竟已经见过了路斯年, 对于星际军舰里头的人长得跟地球人都差不多,大家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最多就是调侃一下,原来外星人也不是都和路斯年一样,一个个全都长了张惊为天人的脸。 可虫族这边…… “[我不懂但大为震惊]:等会儿让我捋捋……虫族之所以叫虫族,难道不是因为它们是虫子吗?/笑哭jpg/ 这咋还长得人模人样的呢!/震惊jpg/” “[今天我觉醒了吗]:咱也不知道啊!在线艾特路哥,@路斯年,你可是我在星际唯一的人脉了啊! 路哥求科普!/笑哭jpg/” “[讨厌一切虫子]:怕虫子星人大大松了口气! 幸好啊!这特么要真是一人大的虫子,而且还有几千个飞船那么多…… 这场星际大战我估计是看不下去了,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捂脸jpg/ 幸好长成了我习惯的模样。/狗头jpg/” “[实验室瓜哥]:好像也不是完全一样,据我观察……虫族那边的‘人’,好像有些脑袋上还长了须须。 不过镜头距离有点儿远,看得也不是很清楚,还得再瞅瞅。/扶眼镜jpg/” …… 因为虫族这边的形象太过出乎意料,本该关注这种战前紧张氛围的地球观众们,注意力一下子就跑偏了。 事实上也不止是他们,就连宁笙这会儿也很是诧异: “原来虫族不是虫子?” “当然不是。” 路斯年失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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