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里特是典型的外向开朗且健谈的性格, 从机场到减灾总署,这一路上将近两个小时的车程,他的嘴几乎就没有停过。 宁笙本来还以为他兴许是平时上班太无聊了,都没什么人能和他凑在一起谈天说地,所以今天才格外兴奋了些。 结果到了减灾总署后,才发现他们整个部门好像都是这氛围。 喝着啤酒看球赛,看到激动处还会跟同事兴奋拥抱欢呼的, 腿翘在桌子上,书本盖脸仰头大睡的, 打游戏打上了头,在办公室里破口大骂的…… 甚至还有一个沉浸在音乐当中,欢快地扭着屁股的! 宁笙:“……” 同样都是上班,为什么这些人的班上得这么快乐? 大概是宁笙视线在那位广场舞大叔身上停留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儿, 巴里特还乐呵呵地特意解释了两句: “这是我们部长,他儿媳妇是华国人,之前他休假的时候到华国去住了一段时间,回来之后就经常在办公室里跳这个什么广场舞了。 我之前也跟着跳过几次,还真是挺上头的!” “看起来你们平时的工作应该都还挺轻松的。” “其他部门一般般吧,主要是我们部门轻松!” 巴里特有些嘚瑟地嘿嘿一笑: “监测预警部门嘛! 现在的技术又先进,除了地震那种监测出来之后压根儿也不给我们发警报机会的, 一般像飓风、龙卷风、暴雪这种,都能提前好久就监测出来。 但这玩意儿总不可能天天有嘛!我们一般就是碰上了,才会小小地忙一下!” “[没有灵魂的打工人]:歪?妖妖灵吗!这里有人抢了我的工作!!” “[打工人咆哮]:什么?这世上居然还有不用为工作发疯的打工人??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演的!全都是演的!!/土拨鼠尖叫jpg/” “[鱼和熊掌可以兼得吗]:信女愿用十斤肉肉来换这份工作!/流泪jpg/” “[我心狠让我来]:前面的姐妹你不行,我愿献祭我那出轨的前男友!/握拳jpg/” “[海王的快乐你不懂]:那……那我把前任全部打包了献祭可以吗?” “[我心狠让我来]:渣男渣女都给老娘滚!” …… 万万没想到,看个直播节目还能猝不及防地受到一波暴击,biqubao.com 不少直播间观众当场就破防了。 但好在宁笙他们也并没有在这个过分欢乐的办公区待太久,很快就被巴里特带去了署长办公室。 减灾总署的署长,是一个看起来大概五十岁出头,体型和巴里特差不多的秃头男人。 他的级别还不足以让他知晓天蓝星、星际这些被地球各国最高领导层们直接列为绝密等级的事情, 关于宁笙和路斯年,他也只知道是经上面审批通过,来这边录节目的两个华国人。 上面的原话是不管这两个人想要做什么,他都得调动全署全力配合! 但……这不是乱来吗! 打心眼儿里就认定宁笙和路斯年铁定是什么背景强大的关系户过来镀金的署长,在见到两人被巴里特带进他办公室的时候, 自然也就不可能有多热情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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