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只是去做个新项目软件的。” 宁笙接过枪支,神情复杂: “虽然我一直都很想觉醒战斗系进化能力,但也只是想想而已,其实我真的不是战斗人员。 以前在天蓝星的时候,经常被大黑熊追得满山乱蹿。” “只是给你拿着防身而已。” 路斯年听着她自爆黑历史,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那个医学研究所既然知晓外星和精神力的存在,说不定就已经注意到我们的不同了。 要是他们胆子再大一点,说不定还会主动找上门来。 这个是我来地球之前准备的,外形仿地球枪支,但杀伤力要稍微大一点, 你拿着防身刚刚好。” “确定能带过去吗?” 宁笙把玩着手里看起来跟普通枪支几乎没有任何区别的星际武器,轻挑了下眉: “虽然是私人飞机,但出入境的安检还是得过的。”biqubao.com “放心吧,已经提前申报过了。” 路斯年又递给了她一个小本本: “特许持有。” “地球人对外星人还真是挺友好的。” 宁笙啧了一声,将武器和小本本一起收好的时候,还不忘再问问他: “你自己还有别的防身武器吧?” “放心吧,我妈年轻那会儿是个战斗狂,对武器一直都爱得深沉,这种防身的小东西我多得是。” 路斯年点点头。 一个小小的研究所而已,单论战斗水平,还真不值得被他看在眼里。 相比起这些,他更在意的反而是节目组的问题: “要是到时候真遇到什么问题,镜头转移不及时都还是小事, 万一那些工作人员的安全受到威胁,那才是真的麻烦了。” “我跟黎寒之还有节目组那边打个招呼吧。” 宁笙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这次就不让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跟了,直接找黎寒之借用一下之前真人荒野吃鸡挑战直播时用过的那套自动跟拍设备。” “嗯。” …… 因为宁笙和路斯年的要求,第二天带着直播一起上了私人飞机的,除了飞机上的工作人员之外,就只有他们两个。 航程漫漫,宁笙闲着也是闲着,索性就打开手机弹幕,跟直播间里的那些观众们聊起了天儿: “……这次的行程确实是比较突然。 之前在会议室里跟韩跃还有黎洲他们开的玩笑其实有一点是真的, 我真的做梦了,只不过梦见的场景比较可怕,我梦到了天灾。” “[上班哪有不疯的]:???这是不是有点离谱了…… 因为一个梦,就要改变整个节目原有的计划,还害得黎洲他们跟着一起疯狂加班…… 感觉有点不太好啊!(粉丝别骂,因为老板心血来潮而加班的打工人实在太感同身受了,真的会忍不住想要发疯!/流泪jpg/)” “[你活在古代啊]:其实我也觉得有点……这算不算是迷信啊? 不仅相信自己的梦境,还为此麻烦了一堆人……” “[坚决守护我方笙笙]:不是,这怎么就是迷信了? 你们就不能把话听完再发表言论吗? 我笙要是真的那么信梦,她现在就该发大疯,让某某地方的人赶紧跑,因为她梦里那边有天灾发生。/微笑jpg/”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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